凌嬷嬷赶忙遮掩:“怕不是有旁人对北境别有用心!便使了个诡计,让陛下如此高抬小姐,使得京中权贵针对小姐,那人便可趁人不备取而代之。”
被凌嬷嬷一说,孟玉臻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嬷嬷,北境与我又有何干系呢?”孟玉臻的无所谓彻底刺痛了凌嬷嬷。
只见她这就急的稳不住了:“怎么会没有关系?你母亲……”
“我母亲与北境有关系对不对?”孟玉臻趁胜当即追问。
刚吐口凌嬷嬷赶忙捂住嘴,这就往后退了两步:“老奴失言!”说着,便退了出去,论孟玉臻如何叫也是叫不应的。
望着她离开的北境,孟玉臻微微坐定:“祖父到底在守卫着什么?”
“小姐,小姐,圣旨来了,太子带着圣旨来了!”连翘激动的跑入院中,满是欣喜。
即听得圣旨来了,孟玉臻当即朝大门走去,到了大门口,刚好看戏。
就见太子背身而立,自宫中带来的宫婢这就撕扯孟娴美死死护住的披风。
她在外多柔弱,可两个宫婢愣是没能撼动披风半分。
“太子,还不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孟玉臻说着,在他身侧微微站定,笑着吐口:“皇位和女人,殿下当知道什么最重要。”
一句话,彻底淹没了太子的爱美之心,只见他微微挪步,便朝孟娴美而去。
“殿下,您当真这般狠心?”渐红帮孟娴美护住披风,就这么拷问着太子。
一听这话,太子下意识回头去瞧孟玉臻,而孟玉臻瞧着府里搬出来的椅子,当即稳坐。
知道是没办法了,太子这便对孟娴美道:“现如今有人借题发挥!”
“所以殿下便要牺牲娴美是么?也不管娴美是否无辜,就该承受这一切是么?”羞耻的恼怒之心,自心底泛滥,那双手死死的握住太子的披风,似要将其抓破。
太子听了心头绞痛,微微闭眸,这便伸手拽过她身上的披风。
“今日,有些人依旧没有一丝悔过之心,竟蛊惑太子……”孟玉臻说着,起身来到孟娴美身侧:“有意挑起是非!”
孟娴美一听,当即冷冷抬眸。
看着她的眸子,孟玉臻微微一笑:“旁人便罢了,独孟氏长女孟娴美自孟府三跪九叩重新来过!”
“凭什么?”主仆二人异口同声。
孟玉臻微微一笑:“就凭我是孟家嫡女!而你是贱妾所生!”她说着,便瞧向那头脑昏沉脸颊肿胀襟前满是血污的裴氏。
她的羞辱令孟娴美深深的记在心里,心里有多恨,此时的眼泪便有多少。只见她跪爬至太子身前:“殿下,这件事儿小女真的丝毫不知,殿下……”
她的哭声着实惑人,一瞬间便让太子心软。
“孟玉臻,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她又不知情!”他说着,满是不忍的瞧着孟娴美:“更何况孟大小姐也是一路跪过来的!”
“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