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那个吸血变异的事情,并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你,你不会生气了吧?你别这么小心眼啊,我是真的手脚发软,动不了,所以才让你给我拿水喝拿这个拿那个的。”
“不是。”他忽然低眸看向她,“我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谢谢你。”他的这声谢谢让尤棠棠很意外。
毕竟她可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过谢谢两个字。
就连昨天送他手折星星,熬了一晚上的心血都没有听到谢谢二字。
忽然的,他怎么就这么郑重起来了呢?
她不会知道她当时的一个为了保全他的举动,令他深思了一晚上。
如果当时不是她的一个的举动的话,那么他的身份就将暴露,全国人民都会知道他是个怪物。
而这会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
但是就因为她的举动而让这一切没有发生,所以他放下骄傲的身段,真心的感谢她。
尤棠棠嘤嘤嘤地很感动,话锋却一转,“就一句谢谢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第360章 是人为放出来的
景折原长眉一挑,“得寸进尺?”
“……”
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她开始分析起这件事情来,“景少,你说当时怎么会突然跑出个老虎来,这件事你觉得蹊跷不蹊跷?”
景折原冷声道:“足足饿了三天的老虎,并且动物森林的围墙铁丝网都十分的坚固,跑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细思极恐,尤棠棠瞪大了眼睛,“所以是人为放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
我勒个去啊,什么人如此歹毒!从那天答应暴力学姐的比赛开始就设计好这一切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能下如此大手笔的将老虎都放出来咬人,这样的势力只能是阮校花了。
“我觉得我要是一直待在你这边的话,我的危险和麻烦就不会停止了!”
景折原不动声色,“所以呢?”
尤棠棠连忙道:“所以我请求还是回我自己家住,这样至少明面上让阮校花觉得我和你是没任何关系的,才能摆脱我后面可以预见的无穷无尽的危险!”
景折原靠在桌子旁,手中把玩着小茶杯,“你真是太天真了,就算你离开我这里,凭借阮薇薇的性格,她一定也会想尽办法干倒你,因为你一而再的从她手中化险为夷,这让她更加嫉恨,她骄傲的自尊心也不允许。”
“咦,你什么时候对她那么了解了?”
景折原脸黑了黑。
尤棠棠最会察言观色了,当下就闭了口。
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忽然变得无比的安静。
这样子就觉得好尴尬啊,景折原却仍旧靠着桌子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似的,他的影子落在身后,脸侧着看不太清他此刻表情。
“你回去睡吧,这都快要天亮了。”她到底还是开了口,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幸亏明天还有一天休息日,不然这幅鬼样子怎么去上课啊。
暴力学姐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了,只不过那些下了赌注的同学最后是怎么分的?这比赛之中出现意外,应该是不算的吧?
思绪一下子就扯远了,忽然感觉有道影子将她整个人罩住,眼前一暗,略略吃惊,抬眸去看,就看到替她掖好被角的景折原,他的神色很认真,仿佛就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尤棠棠却懵逼不已,长睫微抖,到嘴的话忽然梗住。
景折原替她掖好被角后,低声道:“睡吧,如果有事就叫我。”
说完,起身几步欣长身影离开房间,轻手带上房门。
尤棠棠看着那门,发了好长的呆。
…………
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看了时间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
原来她睡了这么久了。
是肖小米代表邓郁的问候,尤棠棠笑着调侃,“放心,我好着呢,一个能赢过老虎的人,大概就我尤棠棠一个吧?”
“都这样了还开玩笑呢?棠棠,到底怎么回事啊?突然冒出来个老虎,我们在终点等好久没等到你们,倒是等来警车,后来知道情况都吓坏了!”
“没事儿,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肖小米在电话里听到她还能这么调侃,心稍松,“棠棠,顾王子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听,是以给我打了电话了。”
第361章 失落
尤棠棠看看手机记录,果然有好几个顾池乔的未接来电。
最近的一个就是她刚醒半小时前。
怎么一个都没听到?
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沉了吧。
她猜想顾池乔是因为听闻昨天事件打电话过来询问她情况的,是以连忙又打过去了,在这一点上她绝对不想他为此而担心。
“棠棠,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想我得即刻去看看你!”
“啊不用不用,我没什么事,这会儿都还在睡午觉呢,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哥哥要是以后等我收拾好了再邀请你来。”尤棠棠吓死了,生怕让他知道自己和景折原住在一起,那真是误会大发了!
虽然她是景折原家女仆这件事有人知道一些,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更何况有景折原压着消息,所以其实知道的人是很少的。
那边顾池乔也没多坚持,只语气温和似春风般舒爽,道:“好,你注意身体。”
就简单的话她听来却是很暖心。
这个就是哥哥在她心里的与众不同。
天使一样,纵然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她都依然喜欢极了他。那种对待亲人哥哥那般的喜欢。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又无从说起,之后电话就挂了。
她有一阵失落,但很快调整,下次她一定要回自己家将房间打扫好了,重新交上水电费,弄上一桌子菜隆重地邀请她到家里来。
想想都觉得好激动。
一激动感觉手脚都有劲儿了,她动了动手脚,发觉经过昨晚打营养针和补充各种补血圣品,睡一觉可是好多了。
掀了被子起床,她活动了下手脚,踱步到窗外,外面阳光正好。
忽然就想今天就回家收拾房子,虽然手头没什么钱,但是这两天就去做个兼职将水电费赚回来。
心里计划着,感觉有了目标一样,她摩拳擦掌的整个人很兴奋,得赶紧换了衣服吃点饭去看看杨茱莉然后再回家一趟好了。
拉开衣橱,挑了件运动套装准备换上,内衣都解开了,光溜溜的背裸露着,结果房门忽然被毫无预兆地打开。
凉飕飕的气息侵入。
尤棠棠:“!!!”
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她幸好是背对着门的,所以当下最快的动作就是护胸然后蹲下了。
“景折原是不是你?快出去啊!”尤棠棠脸颊红到耳朵,快尴尬死了!
景折原以为她还在睡觉,就这么进来了,什么都看清了,很纤瘦很白的背,腰段的曲线更是显现出少女特有的风姿。
喉咙一阵发紧,英俊的脸庞上闪过异样,他收敛长睫,什么话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门,顺势合上。
尤棠棠赶紧火速穿好衣服,不过仍然平息不了心中的羞耻感!
在房间里坐了二十分钟还没有想好等会儿怎么面对景折原,毕竟被看光后背的是她!
啊啊啊,想一想都想自尽身亡!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门外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略微带点性感的沙哑。
尤棠棠扶额,这家伙就不能不来添乱了吗?
让她静会儿不好吗!
第362章 空落落
心脏跳得很快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不许进来!”尤棠棠靠在门板上捂着心口道。
怕看到他是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现在不想看到他……
还好景折原没有为难,低低应了一声,就听着脚步渐远。
尤棠棠锁好门,趴回床上,头埋在软软的枕头里想了大概了十几分钟,然后扔开枕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起身开了门。
走出去,景折原似乎已经不在屋子了。
整个房子都很安静,连棉花糖都不在它最爱的窝里睡觉,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此刻是不知踪影!
饭厅里饭菜都做好了,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好的。
奇怪,他们去哪里了?
就在前一刻就出了门?
尤棠棠觉得这房子里太安静了,外面天阴着,让人感觉心情忽然压抑。
但是,景折原去哪里和她没有关系。
这么一想,她皱了眉头回饭厅里吃饭,吃完饭外面忽然狂风骤起,天阴沉沉地仿佛要压下来。
电闪雷鸣,这大雨即将来临了!
景折原还没回来,棉花糖也是。
她在客厅里走了几遭,甚至开了电视想分散注意力,但是电视上放的什么,她完全没有看进去。
一声轰鸣响起,顷刻大雨倾盆而下!
哗啦啦的仿佛要下破了天!
尤棠棠慌忙跑到阳台窗子那里往外看,这酱汁一样黑乎乎的天气,那家伙要是带着棉花糖在大雨里行走,估计得淋成落汤鸡。
到底还是给他拨打了电话,问他去哪儿了,结果那边响了半天关机了……
犹豫不过一瞬,她立刻拿了两把伞出门,下了电梯刚要冲进雨幕去找人,忽然一道湿淋淋的影子从雨中冲了过来,大楼暗灯照射下,尤棠棠看清楚来人!
景折原!
他可算是终于回来了,不过真还淋成了落汤鸡。
棉花糖呢?
她从他身上打了个转,就是没看到棉花糖,心中一紧,不会是没跟着景折原出门,而是另外从窗户调皮玩的时候跳了下去?
一想至此,吓得一颤!
棉花糖可是她亲手带回来的,每天朝夕相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了,如果它要是有个什么不好,那她真是要伤心死。
来不及多想,她咬了牙就要冲进雨中跑去从阳台下的方位找棉花糖,但是在冲进雨中之前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牢牢抓住!
“你要干什么?”
景折原冷喝一声,看她忧急的样子,脸色比墨汁一样的天还深。
尤棠棠刚要甩手说找棉花糖啊!忽然就看到从景折原黑色外套的领口处探出个白绒绒的脑袋,那不正是她害怕出事的棉花糖吗?!
那里因为护住的缘故并没有多少雨水打湿。
然后下一秒,她扑向景折原的怀抱,脑袋凑得很近地去蹭懵逼中的棉花糖,“呜呜,你没跳楼啊,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啊!”
她就这么扑在景折原怀里嘤嘤嘤地诉说着,完全忽略了她主动靠得那么近的景折原。
他僵直着身体低头看着她,眼眸里是欣慰的秋月一般的柔和,但随着少女在他胸前磨磨蹭蹭的越来越不收敛,他冰凉的呼吸就变得有些紊乱和急促。
第363章 被困电梯
完全被无视了。
还被当成了背景板。
是可忍孰不可忍!景折原冷眸瞅着她冷哼一声!这一声冷幽幽的凉丝丝的气息落在她脖颈处,随同头发上留下来的水珠,在她肌肤上滴露下,异常的敏感。
她当下就是吓得一颤!
抬眸正对上那漆黑如深海的眸子,愣了一愣,立刻明白自己刚刚都做了哪些愚蠢的举动,当即后退两步,伸手抹了抹脖子那里的雨水珠儿。
“咳,景少你到哪儿去了?我还以为棉花糖失足坠楼……”
棉花糖深蓝如琉璃的眸子盯着尤棠棠剜了她一眼,那报复劲儿,还能听懂别人说它不好的话呢?
尤棠棠:“……”
她忽然觉得景少将棉花糖养成了精!想想她那单纯可爱傻白甜的棉花糖变成了这样不懂知恩图报的白眼狼,不,白眼猫!就无比地心痛。
但是心痛还没两秒钟,景折原道:“别发呆了,上去吧。”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就是这样尤棠棠才彻底将思绪放在眼前,发觉他除了护住怀里的棉花糖之外,其他地方都淋湿了。
头发,后背,长裤,单鞋。
全被打湿,湿透的衣服粘在他身上,可以看到他十分健壮的身材,并不是瘦弱的皮包骨,而是很精干的身形。
光着身材就吸引不少少女了。
尤棠棠也被短暂地吸引了注意,但还是不及他后背肩甲处那里鲜艳无比的彼岸花。
这一次比上一次看到的还要妖冶鲜红,并且开得都要大朵。
难道他又重新再纹了朵更大的彼岸花?
正疑惑着,感觉前面的人步子忽然一顿,侧眸看她,森冷冷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尤棠棠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视线一垂,支吾地说:“我……我就是正常的看路啊,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看到!”
景折原瞧她心虚的样子,真是语塞至极。
但并未多废话一句,跟着进了电梯。
还未运作到顶楼,哐一声,电梯忽然停了,电梯内的指示灯全部啪一声灭了。
景折原骂了一声shit!
此刻电梯内漆黑一片。
谁也看不到谁。
但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存在。
哦忘了,可以将棉花糖拿来当灯光,它那眼珠子又大又亮,发出深蓝的幽光,看着就很神奇的样子。
不对!她不该想这些,现在该想的应该是尽快逃脱出去!
可是出门得匆忙,手机根本就没带出来。
这下子就是真惨了。
闷热的电梯里景折原冒出来的汗水随同淋湿在身上的雨水,在这环境里愈发的难受,冷飕飕的,他当下就放下棉花糖,脱掉上衣长裤,就这么留着一条四角短裤,斜靠在墙壁上,似乎并不着急此刻的近况。
虽然冷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