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棠棠抹了抹被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小心脏颤了一颤,糟了,这胖子恐怕真的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黎总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你的衬衣我去帮你干洗,很快就能给您拿过来的!”
“哼!想这样就让我饶过你?”中年胖子一声冷笑,从桌上拿了一瓶酒过来,“喝了这杯酒,你黎爷我考虑考虑放过你。”
“这……”尤棠棠看着递过来的白酒,心里一怵,这一瓶白酒五十多度,喝下去不死人才怪!
更何况今天大姨妈第一天,妈妈说不能接触冰冷刺激的食物,这酒根本就不能沾!
但是不喝,眼下的情况估计想走是走不了的!
怎么办啊?!
她的心里矛盾又着急,一旁胖子骂了一声,“踏马的快喝!是不是嫌少!”
包厢里其他的人都冷眼旁观,眼神里都是不屑和看蝼蚁一样的鄙夷。
尤棠棠眉头皱紧,扫了一眼眼下情形,咬紧牙关接过他手中的酒瓶。
在胖子脱手的一瞬间,她捏紧酒瓶后退一步,用力一摇,在他们错愕的空档,将酒水朝着胖子和拦在门口的那人脸上泼去。
然后扔了酒瓶,冲出门外!
第14章 差点被撞
包厢里的胖子勃然大怒,面子上十分的挂不住,大喝一声:“追——”
旁边长相凶恶的男人招呼其他人一马当先追了出去。
尤棠棠虽然大姨妈在身,但是好歹也是体育特长生,腿脚利索,跑得麻溜。
现在不拼了命的跑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了!
“踏马的!酒吧保全呢?!抓住那个女的!不准让她跑了!”胖子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伸着胖手指挥。
他这大嗓门一呼喊,包厢门口的保全和服务生全都反应过来,用对讲机呼叫前面的人去截住尤棠棠的去路。
尤棠棠眼看走廊前路被堵,无路可逃,这下子是心急如焚,千万不能被那些人抓住的!
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中着急,眼珠子乱转,突然发现有个包厢的门是半掩上的,来不及多想,她匆忙闯进去,用力关上了门。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锤门声和一阵阵叫嚣的声音。
尤棠棠后背抵着门板,抹了抹额头的汗,心跳如擂鼓,刚刚真是好险,差一点就被抓住了。
不过,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这里是二楼顺着水管子爬下去好了。
她心中做好决定,忽然才意识到不对,这房间里还有人呢!
此刻她的眼前就站着一个少年,一个长得很好看仿佛漫画里出来的少年!
亚麻色的头发,略带忧郁的眼神,肌肤白得透明,白色衬衫西装裤,不一样的优雅感,仿佛明珠一般的耀眼。
她捂着心口一瞬间都看呆了。
“你是谁?”
那少年开口问道。
声音仿佛大提琴一样的美妙低靡却也透着听不出来的疏离。
尤棠棠闻言收回神思,“我……”
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门外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都有撞门的声音,那中年胖子的嗓门更是气急败坏的不行。
如果再不跑路,估计很快这门就要被撞开!
尤棠棠看一眼那少年,“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这就走!”
言毕,看准窗台跑过去,推开门窗,弹跳爬上去,转身之际,不知怎么的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少年也在看着她。
淡漠如清风浮云一样的眸子,眸光漂浮,银光点点,格外的与众不同。
“呃……”
尤棠棠走了神,脚一歪差点滑下去,还好手抓得紧,她觉得真是丢人死了,这种紧要关头竟然差点被美色所惑!
连忙红着脸垂下头麻溜地顺着水管子往下爬,快要爬下去的时候,突然一辆车白光打过来,刺眼得很,她伸手去挡眼睛!
这一松手,另一只手没抓稳,就这么跌了下去,结结实实的一把老腰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车在即将撞到她的时候来了个紧急刹车。
“哎哟!卧槽!”
尤棠棠闷哼一声,爆了句粗口。
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倒霉事太多了,摔得疼死了不说,差点被车给撞了!
明天非得看了运势再出门!
唉唉唉,这腰摔得真不轻,完全爬不起来啊!
她唉声叹气大呼倒霉的时候,突然那车的门开了。
第15章 抓住了
有脚步声走过来。
尤棠棠躺在地上连忙嚎道:“快快快扶我一下,我的腰快要摔断了!我说你们,怎么开车呢!开什么大灯?不知道夜里开大灯是违反交通规则的吗?”
“所以,你想讹诈钱?”
冰冷如刀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尤棠棠心下一颤,听出了熟悉的味道,抬头去看,我去,果然是景折原!
一身黑色衬衣黑色长裤,包裹得严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咦?这漆黑幽深的眼眸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摇了摇头,尤棠棠皱着一张脸反驳道:“谁想讹诈钱了?!搞清楚是你们的大灯害我从上面摔下来,然后你们刚刚差点撞了我诶!”
景折原闻言漆黑眸光微凝,低沉磁性地嗓音响起,“你爬那么高做贼吗?”
尤棠棠脸一囧,“哪有啊,我就是半夜锻炼下身体。”
“……”景折原凤目微沉,淡淡道:“找你的人来了。”
“什么?”尤棠棠说着皱着眉头,抬眸去看,我凑!那个中年胖子不依不饶带着一帮子人气势汹汹地追来了!
“黎总!那女人在那里!”
“看到了!给我一定要抓住她!”
胖子杀气腾腾地大嗓门飘过来,尤棠棠神色大变,暗呼糟了!
连忙扶着细腰肢站起来,但腰痛得不行,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胖子一众人给团团围住。
“哼!跑啊!怎么不跑了?!”
中年胖子对她大喝一声,声音里透着残忍和狠戾。
尤棠棠扶着腰后退两步,抵靠着景折原那辆奢华低调的车门,小脸坚毅,咬着牙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不是给你们道过歉了吗?衣服的干洗钱我也赔就是了!”
“哼!赔?”中年胖子呸一声,满脸酒精上脑的样子,“你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害劳资丢尽脸面,今天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旁边的跟班谄媚道:“黎总,看这小女生还是学生,清纯青涩着呢,滋味一定不错。”
中年胖子睨他一眼,淫笑道:“好小子挺上道的,抓了她送到我房间去,今晚好好蹂躏!劳资爽完了给你们!”
跟班谄媚笑着,“黎总雄风不减当年!”
“嘿嘿嘿嘿嘿……”
一片猥琐笑声响起。
尤棠棠心下一沉,心里忍不住恶心,被这些抓住还不如死了!
胖子最先猥琐地朝她走来,酒臭味刺鼻,真是恶心!
“滚开!不许靠近!”尤棠棠大叫一声,“救命啊!”
这里是暗巷,几乎没人经过,她这声就是叫给景折原听的!
他们好歹也是同一个学校的,景折原再高冷不会就这么围观见死不救吧?!
胖子大肥手挥过来掐住她脖子,旁边跟班递给他一样东西,胖子淫笑一声迅速塞进尤棠棠嘴里。
尤棠棠不知道被他塞进来什么东西,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得赶紧吐出来!
可是该死的!那什么玩意儿都化了啊!
“叫啊,妈的!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乖乖任你黎爷爽吧!”胖子扯着嗓子笑得猥琐不堪。
第16章 什么东西发生效用了
“经过我同意了吗?”
冰冷森然的嗓音响起,景折原冷冽的眸漆黑如深渊。
林凡跟在一侧都被低气压给震慑到,尽管他有特种兵一样的体魄和耐力,在面对大少时候却不得不承认,少爷天生有不容忽视的王者气势。
令人胆寒卑微如蝼蚁。
然后围住尤棠棠的胖子等人统统被景折原的保镖林原粗鲁推开。
尤其是胖子黎总被用力推搡得老远,差点一屁股跌倒地上,狼狈至极。
林凡粗眉铁面,有着特种兵一样的体魄不是眼下五大三粗浑身肥肉的人能比的。
尤棠棠见此紧绷的一根神经终于放松一些,差点想泪奔,那个国民校草终于肯帮忙了啊。
胖子黎总被推倒在地一肚子怒火碰的燃起来,被这么挑衅了还只是两个人而已!
酒精燃烧让他彻底冲昏头脑,爬起来大骂一声:“妈的!你踏马是个什么葱竟然敢动你爷……”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凡上前伸手敏捷且毫不留情地用力折了胖胖的手腕!
只听“啊!”一声杀猪般惨嚎,胖子捧着手腕痛得乱叫。
其他跟班个个吓得面露忌惮之色!
妈的好狠的角儿!
胖子大喝,“快点给我教训他们!劳资这口气咽不下!”
林凡冷冷盯着一群弱鸡,敢这么亵渎他们大少,真是一群不怕死的!
三五个咬牙切齿表情变得凶狠一齐上,还没两下,统统翻倒在地哀嚎求饶。
“还不滚?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林凡捏着拳头走近,那些人连忙扶着胖子跑了,跑之前扔下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胖子虽心有不甘,但心知遇到的是个狠角色,再不走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但是这口气不出就不是他黎塘!
林凡听到放的狠话就想追上去彻底干掉那些人,却被景折原出言阻止,冷声道:“查出那胖子身份。”
眼角余光却在蹲在车门下的小小身影。
尤棠棠此刻眼波迷离,脸颊绯红,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烧得更烈,无比的燥热难耐!
烦躁啊!
一定是那胖子塞给自己吃下的那什么东西!现在开始在体内发生效用了!
水!想靠近冰水!
这样就不热了!
她目光四处着急张望,哪里有冰水呢?!
那里!那里是暗夜酒吧前面的喷泉池,跳下去就不热了!
她脑袋里烧成一团浆糊,扶着腰肢跌跌撞撞朝着喷泉池子跑去。
轻浮步伐掠过景折原的时候却被他伸出手一把攥住手腕。
冰凉!
冰凉的手指!
尤棠棠脚步一滞,暂时恢复一瞬的理智,抬眸望他,暗黑望不见底的眸子,让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颤。
可怕的眼神!
然而少年特有的冰凉气息环绕四周,身上还有淡淡的青草味道,格外的勾着人,尤棠棠体内作祟的热气腾腾,她迷了眼睛。
舔了舔粉粉的舌尖,身姿更显娇软,跌撞着要扑进他怀抱。
景折原神色深沉得吓人,眸子里显出无比的厌恶,“该死的!”伸手一把将她无情的推开。
第17章 这人身上真冰
尤棠棠又被推倒在了地,她不是豆腐做的身体被这么一摔一推的整得跟豆腐似的娇软如泥。
九月中旬的夏天有几分闷热,但夜里还是有丝丝凉风。
尤棠棠身体燥热不堪,地面却冰凉凉,她舒展开四肢就这么趴在地面上不动弹了。
凉快,不起来了。
反正手脚也没劲儿,也起不来了。
景折原冷着眸盯着她蠢呼呼的样子,暗忖不对劲,林凡走过来低声道:“景少,恐怕她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斜了斜眼角,景折原冷声道:“把她带回辛格,顺便通知苏白。”
辛格是一整栋豪华居所的名称,总共三十七楼,全部是景家名下的。
在此之前一直空置,而景折原为了单独提供实验居所,从今天决定住进去。
林凡闻言看了看地上趴着不动的小女生,低低应一声“是。”
而后上前将尤棠棠抱进车里,三十出头的男人一向铁血铁面,从来没有整张脸这样又红又尴尬。
丢进后座脱了手,他才重重舒一口气,低眉看了一眼少爷,见他没有表情地坐到副驾驶,抹了抹额头如瀑布的汗,坐上车,启动车辆。
尤棠棠从冰凉的地面到这车厢里,又热又燥,整个人是难受极了,扯着本来就单薄的衣服领口,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啊~好热好热!怎么回事啊~好热哇~”
她黑长头发都被弄散,披散开来,在红彤彤的肌肤下,别有一番吸引。
嗓音里难受的尾调微微挑起,听在人耳朵里却多了好几分暧昧不清。
林凡强自镇定,然而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出了很多的汗。
他偷偷斜看一眼景折原,少爷仍是一惯的冰冷姿态,好似看不见那小女生在后面那痛苦不堪又抓人挠心的样子。
此刻唯有将车开得再快些,丢给苏白医生去处理了。
然而尤棠棠根本就是被药效烧晕头脑,此刻脑袋沉沉,眼神迷离,眼神一扫就定格在前座的景折原身上。
那样冷峻锋利的侧脸轮廓,刚毅分明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是他身上有吸引人的味道。
尤棠棠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从后座腾起身子,软软的身子站立不稳,抓住后座靠背,伸出细长手臂环上景折原的脖颈。
“唔~好凉快。”
“这人身上真冰。”
她收紧手臂试图贴得更近,轻呼一口气,热气喷洒下来,落在景折原的耳畔。
……
他的脸很黑。
风雨欲来的恐怖之感。
林凡被车里的低气压给震慑到,暗呼那女生要倒霉了。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靠近少爷!
任何试图引诱少爷的人下场都很惨!
可是等等!
少爷耳朵那可疑的滚烫发红,莫非……
景折原斜了眼角睨他一眼,漆黑眸光暗潮翻涌,林凡立刻正经开车,心下却是冷汗直流,刚刚那一眼简直要杀人。
尤棠棠毫不自知,贪图双臂之下少年的体温,略微粗糙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伸……
景折原黑眸深沉如深渊,伸手按住她的手,抓住手腕差点就要给她折了。
第18章 某种联系
若非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早就将她扔出了车外。
景折原稳住心头翻涌的怒气,长眉沉下,抓住她手腕的手改由敲向颈侧,“哐!”一声,尤棠棠脑袋一沉,跌倒后座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