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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王妃娇宠日常》TXT全集下载_19(2 / 2)

“是胃有些不舒服,才会有干呕和食酸的反应。”

“可开方子了?”容承追问。

江瑾瑜认真回想了一下,她听到没怀孕后就再未去听郎中的话,自然也没把这点小毛病放在心上。

不过她隐约记得郎中给她诊脉后,似乎是写了方子。

“该是写了。”江瑾瑜道,“但是我忘记拿了。”

“怎么对自己这么不上心。”容承有些生气,既是生病了就该好好吃药,怎么还能忘记呢。

江瑾瑜从小生病大半没有钱治,都是靠硬挺过来的,所以不过一个小小的胃寒,想着回去喝几碗热汤就好了,就并未放在心上。

倒是她当时在意的是那个不翼而飞的囡囡,着实让她一时接受不了,伤心极了。

江瑾瑜:“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容承知道她身子皮实,可也不能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

用了午膳后,容承带着江瑾瑜原路返回了那家药铺,老郎中见方才那位夫人回来,便是知道她是来取方子的。

见她身后跟着一男子,那丰神俊朗的容貌,倒是和这位如花般明艳的夫人很是般配。

“先生。”江瑾瑜走上前,“我来取您方才给我开的方子。”

老郎中将压在宣纸下面的方子拿出来递给她,“夫人按时用药,不出两副便可有所改善。”

“平日可需要注意些什么?”容承问。

郎中抬头看了眼容承,觉得这男子面冷但却是个细心之人,“夫人的病,并非一时之症,而是日积月累积累下的病症,平日当食些汤粥养胃,避食辛辣生凉之物。”

江瑾瑜自己都没有想到要注意什么,容承却比她还思虑周到。

“你去马车里等。”容承拿过江瑾瑜手里的药方,“我去抓药。”

不多时,容承拿着药包回来。

“不是说两副就好了吗?”江瑾瑜见他手中提了四副药包,“怎么这么多?”

“又叫郎中配了副补药。”

江瑾瑜诧异,“那我要喝两种药?”

虽然江瑾瑜并不特别讨厌吃药,可那药那么苦,她也不爱吃啊。

“你身子不好,该补。”容承的态度很坚决,坚决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江瑾瑜想反驳,可觉得容承其实也是为了她好。

罢了,一个羊也是干,两个羊也是放,两副就两副吧。

原本通疆之事还有许多后续的事情要处理,但因为皇后寿辰在即,文萧合一死,文府的家产尽数充公。

皇上便下令让容承先回京师,表面上说是为皇后贺寿,实际上却是急等着容承带回来的银两来做那长寿丹。

江瑾瑜也只能把才刚开始筹备的镖局交给外祖父,自己要先跟着容承回京师。

因着文家与山匪勾结,容承为保万无一失,掩人耳目。

他让路秉扮成前来采购的普通商人,将那些银子混在商品里,托镖局像运送普通货物一样运回京师。

而江瑾瑜刚好趁着这次机会,采购了一些只有通疆才有,外面十分紧俏的山货药草做那欲盖弥彰的货物,运回京师,这样她也能小赚一笔。

路秉押送银子回京师,暗卫也都跟着他一同保护那批银子。

而容承和江瑾瑜要先去淮安,然后再回京师,与之不是一路,便就分开行动。

容承在尚城租了马车和车夫,准备出发去淮安,可马车刚出尚城,车夫的家人就追来告诉他媳妇生了个大胖儿子。

车夫那个激动,哪里还有再出城的心思,于是扔了鞭子,银子也不要了,就跟着那亲戚跑回家去。

若是换做以前,这车夫这么不守信用,容承必怒。

可如今他也算是深思熟虑的想过要做父亲的人,虽还未亲历过,但想想也算是理解。

“爷,我们要不再回去找个车夫吧。”

虽然江瑾瑜也理解,谁家还没个急事,但眼下他们也急着要出发。

“回去太麻烦。”容承拿起缰绳,驱动着马车缓缓前进。

江瑾瑜瞧着,容承这是要自己驾车的意思?

江瑾瑜见到的容承,不是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样子,就是端坐在马车里,气宇轩昂。

如今赶马车的他,江瑾瑜好奇的伸出脑袋,仔细打量。

只见男子腰背挺直的坐在马车上,他墨发玉冠,一身墨色衣衫,虽驾马车,可却又一种凌驾在马车之上的气质。

江瑾瑜在心里暗叹,就连牵着马缰的姿势都那么的好看,真是没天理了。

江瑾瑜不知不觉的坐到了容承身边,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日的空气就变得格外的清新。

特别是出了城,官道两侧都是翠绿的高山,吸走了夏日的闷热,让人觉得格外神清气爽。

“车子里太无聊了。”江瑾瑜又往容承的身边凑了凑,“想和爷在一起聊天。”

“想聊什么?”这路上只有他们两个,倒是个无人打扰的悠闲时光。

其实江瑾瑜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单纯的和他在一起。

他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爷,妾身想一直挽着你的手,靠着你的肩头,就这样一辈子。”

容承低头吻了下那小人儿的额头,“好,让你靠一辈子。”

马蹄哒哒,周围除了他们再没有任何人,日头照得明媚,晴空万里无云。

江瑾瑜一开始靠着容承的肩,后来靠累了就躺在了容承的腿上。

马车摇摇晃晃,她有些困了就翻转身子,将脸朝向容承的腹部,这样便可遮挡烈日阳光。

就在江瑾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容承“吁”的一声,马车停了。

“怎么了?”江瑾瑜坐起身。

容承翻身下了马车去查看,“车坏了。”

容承察觉这车有异常便停止了前进,果然车轴裂了,再往前走,略有颠簸只怕就要翻车。

“这车不能走了。”容承决定把这车弃了改成骑马,到前面的镇子可再买一辆马车。

这时迎面也过来一辆车子,马车跑的飞快,行驶到附近时,车轮陷入泥水中,渐起水坑里的污泥,刚好溅到江瑾瑜的身上。

江瑾瑜下意识“啊”了一声,她用袖子遮住脸颊却晚了一步。

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被溅得沾满了泥点。

容承正在马车的另一侧,听见声音看过来时,他心里的那只小白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江瑾瑜只觉得脸颊湿湿,方才用袖子挡也没挡住,她下意识用手去摸,却在脸颊上横着抹了三道泥印。

那样子就好像是小猫儿的胡须。

小泥猫,容承在心里又暗道了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浑身上下都是泥点子,这可怎么办?

江瑾瑜求助的看向容承,“爷,身上都脏了怎么办?”

衣服还好说,车上有换洗的,换一套干净的就是。

但落在脸颊和脖颈上的泥擦是擦不干净的,要洗才行。

容承想起他方才在上游看到了一条小溪,虽一路下来,这小溪离这条官道越来越远,但想着往山里找一找,还是能找到的。

“附近有溪水,我带你去洗一洗。”

容承把马车从马身上解开,又将两人的包袱挂在马身上,再将那小人儿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上了马。

两个人便是骑着马,下了官道,向着前面的林子而去。

林子里很静,因为守着官道,来来往往每日都有人,所以算不得很偏僻的林子,也不会有野兽出没。

江瑾瑜觉得,到像是端阳节时,女儿家们出门踏青游山玩水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并无村子庄镇。

穿过官道旁的那片林子,江瑾瑜隐约听到了水声。

“爷,那边好像有水声。”她指着另一片林子后,那水声该是在那片林子的后面。

容承仔细一听,的确隐隐传来流水声,他驾着马向前而去。

再穿过这片林子,两座山之间便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没有容承见到的那条溪水大,但想着也该是那条溪流的分支。

溪水清澈见底,缓缓流动,发出哗啦啦的流水声。

容承把江瑾瑜抱下马背,此时那一张小脸上的泥已经被风吹干了,有些发灰的泥土沾在她的脸颊上。

容承伸手轻轻一抹,那泥就掉了下来。

江瑾瑜不知道脸上的泥已经干了,容承这么一搓她才后知后觉。

容承觉得有趣,还想去搓,却被江瑾瑜躲开,“脏死了,爷还是别看了。”

她跑去小溪前准备把自己好好清洗一下,容承却上前把她按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水凉,你身子畏寒,不能直接去洗。”

在药铺他给这小人儿抓药的时候,顺咨询了那郎中女子月事紊乱之事,郎中告知江瑾瑜体寒,平日里该注意保暖,避免手脚着凉。

这女人儿时过的凄苦,一个弱女子在那样的条件下,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她表面看似身子壮的很,可实际上却都是假象,她不似那些闺阁小姐般娇贵,便是有一些小毛病自己下意识的忽略了。

可须知,那些小毛病若不得以重视,日子久了才更伤及根本。

“以后不可自己沾冷水。”

容承说着要了她贴身的帕子,江瑾瑜便是看着他走到小溪跟前,将帕子打湿,然后再拧干。

他拿起帕子,一点点去沾她脸颊上的泥巴,那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样子,就像是在保护心爱的瓷娃娃。

碧蓝色的帕子很快就被江瑾瑜脸颊上的泥巴染脏,容承又去将帕子洗干净,极有耐心的再去擦她的另一边。

这山涧里的流水凉得拔手,容承怕这寒气染到江瑾瑜的身上,所以他只是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擦拭,如此江瑾瑜并未感觉到又多凉。

反倒是夏日的闷热,让她的额头和鼻尖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容承擦完了脸颊上的泥巴,然后去擦她脖颈上的泥点。

江瑾瑜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齐胸襦裙,那泥水溅到她的胸口上,然后又向下滑落,最后没入到衣襟之内。

衣服遮盖的地方根本擦不到,他只好伸手将胸前系着的裙带解开……

(被锁补字数作者流下卑微的泪水。)

第44章

没了裙带的束缚, 襦裙滑落,连带着里面的对襟上衣也向两侧打开,露出藏在宽松衣裙下玲珑有致的身材。

江瑾瑜今日穿了件水蓝色绣着重重云海的小衣。

小衣遮盖了胸前的饱满,却遮不住她胜雪的肌肤。

帕子擦拭着泥土, 江瑾瑜觉得触感一阵冰凉。

那泥水如这澄澈的小溪, 缓缓没入山谷沟壑之中。

“擦不到了。”容承道。

江瑾瑜也感觉到那沾染泥土之处很是不舒服,纵然觉得这般坦诚相待会让她有些害羞, 可她却更不喜欢身上脏兮兮的的样子。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她在担忧什么?

想到这, 她解开了系带。

沟壑之所以称之为沟壑, 便是两座耸立的高山之间的那一处缝隙,若有清泉流出, 便称之为山涧。

此刻容承和江瑾瑜所在的便是这样一副如画般的地方。

帕子上的水滴滴答答的从山涧流出,容承目不转睛的认真擦了许久, 终于扔了帕子。

“擦干净了。”他高兴的就仿若是完成了一副得意的作品。

“爷,这里好美啊。”

石头上的小人儿半坐在那上面,手臂支着身子, 正四处张望着这周围的风景。

容承喉结一动,“美吗?”

可是他怎么觉得和这山水相比, 这置于山水间的小人儿更令他心动。

“美啊!”江瑾瑜并未注意到男人那双漆黑眼眸中的变化,她感叹道,“风景美如画。”

江瑾瑜喜欢这里的宁静, 喜欢这惬意的感觉。

可再一转头,男人情根深种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它们都比不过你, 你最美。”

容承俯下人,吻住了这小人儿的唇。

江瑾瑜身下的石头很大,圆润又光滑,就像是一张天然的床榻。

烈日将它照得温暖得,是一块加了热的石头,不凉可容承又怕这小人儿觉得搁,便是又将自己的衣袍垫在她身下。

男人的眼眸和他此刻的举动都示意着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容承已经太久没吃这小人儿了,以前常听顾修在他耳边念叨,这床笫之事有多么美妙,他初次之时,厮混了三天三夜仍觉意犹未尽。

当时顾修这般说,容承只觉得是他整日无所事事,只知厮混。

他不信这种事还能叫一个男人欲罢不能的纠缠一个女子三天三夜还不肯放手?

可如今他却是信了,他自认为他的自制力极好,可与她尝了初次之后,他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虽然几次他都控制住没有继续,他面上无波无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