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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穿成替身女配[古穿今]》TXT全集下载_6(2 / 2)

工作室发得第二张图片上,傅云栀写得则是,“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

字体挺拔俊秀,比起皇后,少了几分端正,多了几分飘逸。但收笔的习惯依旧极为相似。

袁桐见厉洲眉头渐渐皱起,叹了口气,“就算没签到咱们工作室,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帮她。”

在厉洲心里,傅云栀已经取代了林洛锦,即便他自己不承认,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

厉洲关了微博页面,心中某处被牵扯出丝丝隐痛,他沉默半晌,某个念头在脑中逐渐被放大。

“要不还是见一见?问问她工作室刚成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袁桐道:只要自家老板愿意,把傅云栀追回来应该不难。

厉洲颔首,是不是她,见面便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明天开V啦!届时三合一肥章奉上,小可爱们多多支持正版,评论区随机掉落小红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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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现言《前夫今天出道了吗》

文案

离婚那天,沈嘉瓷神色平静地看着前夫的银色跑车驶入夜色,撞上路边防护栏。

出于人道,她把人送进了医院。

谁料,前夫醒来后,狗血的失忆了。

男人坐在病床上,语气天生带着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听说我们家很有钱,拿出一百万,我要出专辑。”

沈嘉瓷抱着手臂,轻嗤一声,“省省吧,你第一张专辑现在还堆在地下室吃灰呢。”

男人冷冷看她,深邃眼眸中写满不服,“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可以瞧不起我的梦想!”

沈嘉瓷:“……”

众所周知,当红花旦沈嘉瓷能有今天的地位,三分靠自己,七分靠老公,然而她不知道珍惜,和那位不遗余力捧她的大佬离婚了。

网上风声还没过去,就有人拍到沈嘉瓷和某男人同入酒店。

没过几天,有人发现照片里的男人出现在了沈嘉瓷新剧的定档发布会上,并献唱主题曲。

网友们分裂了,一边沉浸在小哥哥的盛世美颜和低哑嗓音里,一边为沈嘉瓷的前夫打抱不平。

直到当晚,星河娱乐太子爷,沈嘉瓷的前夫发了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秦策,一名歌手!】

下面是那首主题曲在多个平台的试听链接。

网友们:???有钱人真会玩。

酷爱音乐的失忆总裁vs胸无大志的当红小花

接档幻言《全剧组只有我是人》

文案:宋汀汀接了部青春励志偶像剧,在里面饰演骄纵跋扈的女二号。

拍摄条件好,同事颜值高,还有天价片酬,宋汀汀十分满意。

直到……

导演暴躁自燃,烧坏器材道具、

编剧深夜头秃,用黑毛线为自己植发。

男主角疯狂轧戏,分分钟穿梭于多个剧组。

女主角减肥绝食,每天靠着给自己的牌位上香续命。

宋汀汀惊慌之下,不忘抱起脚边瑟瑟发抖的小奶狗,这剧组也就只有他俩是正常生物了。

小奶狗趴在宋汀汀肩头,黑眼睛扫一圈片场,正偷懒的妖魔鬼怪们瞬间汗毛倒竖,战战兢兢开始干活。

后来,宋汀汀因为这部剧爆红,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剧中男主角是汀汀的理想型吗?”

宋汀汀:“不是,我喜欢小奶狗。”

采访结束后,身材高大、眉眼英俊的男人将宋汀汀抵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凶道:“我才不是小!奶!狗!”

敬业小演员vs暴躁小狼狗

第十七章

《周末星辰》是星光卫视推出的一档老牌综艺, 搞笑小游戏穿插采访, 面向的观众群主要是二十岁以上,还习惯看电视的妈妈们。因此节目组请得嘉宾也都是有点年纪的明星。

这两年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 《周末星辰》寻求转型, 从录播改成直播,也开始请一些流量, 但真正的流量都知道这节目的观众群,不太乐意上, 愿意来这档节目的年轻流量基本都是三线开外。

当这档节目找到傅云栀工作室时, 陈若还有点犹豫,“这档节目的惯用套路就是年轻流量被老戏骨碾压,妈妈们看着爽,粉丝们可不爽。咱们好不容易攒了点路人好感, 可经不起折腾。”

傅云栀的演技虽然有所提高, 但那是在片场,到了舞台上, 又要面对老戏骨, 很有可能又被碾压的渣都不剩。

傅云栀翻了下节目流程, 第一轮演绎经典片段, 第二轮游戏二选一, 第三轮才艺展示,中间穿插煽情采访。

虽然节目流程设置的很老套,但傅云栀还是答应接了,新工作室刚成立, 她还没有资格挑通告。

这是傅云栀穿来后上的第一个综艺,她早早就到了节目录制地点,一个人默默背台本。

录制结束后,还要去见厉洲,地点就是卖桂花酥的那家餐厅,傅云栀当时看到地址的时候,都能想象到男人唇边勾起的讥诮。

《周末星辰》虽然是直播形式,但台本很详细,套路万年不变,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老戏骨碾压流量的最终效果。

因此,直播的形式并不能改变这档节目的无趣,年轻人们并不喜欢看。

这一期请的老戏骨是经常在电视剧里演皇帝的男演员杜康。

傅云栀正在化妆间里看台本,陈若进来提醒她,“杜老师到了,去打个招呼。”

傅云栀忙放下台本,到杜康的化妆间门口,房门开着,杜康正和主持人说笑,傅云栀于是等他们寒暄完才敲门,“杜老师。”

主持人招招手让她进屋,向杜康介绍,“这是傅云栀,一会儿要跟您搭戏。”

“杜老师好,叫我小傅就行,”傅云栀客气道:“请多指教。”

按照这个世界的礼节,二人初次见面,应该握一握手,傅云栀已经做好了要和陌生男子肢体接触的准备,但杜康却没有先伸出手,他只冲着傅云栀点了点头,“小傅看台本了吗?一会儿那场戏台词可不好记。”

他俩要重现的是杜康演过的一部宫廷剧,傅云栀演失宠的皇后。元宵佳节,外面张灯结彩,热闹非常,皇后宫中却一片冷清,皇后和身边的嬷嬷回忆早年的风光,却在嬷嬷不留神的时候,拔出发间金簪,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喉咙。

而皇帝酒醉后,心里却只剩下他最初爱过的那个人,他一个人走到皇后宫中,正好看到这一幕。

傅云栀颔首,“看过了,一会儿如果有演的不到位的地方,杜老师多担待。”

杜康笑了笑,“能记住词就行了,我现在也不敢要求别的。”他看向主持人,“前几天拍戏,组里一个小姑娘,不背台词,因为她,一条拍了一天。”

主持人也叹气,“杜老师这样肯下功夫的演员不多了。”

“那我先回去化妆了。”傅云栀笑了下,对二人道。

主持人点了点头,“一会儿第二轮游戏选你画我猜吧,简单点。”

第二轮游戏是你画我猜和成语接龙,往期嘉宾都选你画我猜,一来比较有趣味性,二来成语不是明星们的长项,很容易暴露短板。

杜康是圈内出了名的爱看书,他有心表现自己,于是说:“每次都是你画我猜,没什么意思,这次我们就成语接龙吧,我让着点小傅。”

傅云栀一笑,“好,听杜老师的。”

直播开始,因为大多是妈妈们在看电视,直播平台上参与互动的人并不多。

主持人说开场白的时候,稀稀拉拉飘过几个弹幕。

【这一期居然有傅云栀?】

【傅云栀真的敢接这种综艺吗?我可以想象到我们今晚要怎么说了——现在的小姑娘们长得漂亮是漂亮,就是不好好拍戏,可惜了。】

【她的新团队就是这么给她选通告的?完全暴露短板啊!】

【杜康老师手下留情。】

【我就是冲着傅云栀来的,想看看她被杜老师碾压。】

【哎,离开了老东家第一次通告居然上这种节目,感觉这姑娘要糊了。点蜡!】

第一关经典重现开始,主持人先采访了一番杜康当时演这部剧的心路历程,这部剧是□□年前的了,当时拍摄条件不如现在,杜康说起来那都是当时演员们敬业的表现,好多观众都听得有些感怀。

主持人又问傅云栀,“栀栀这是第一次演皇后吧,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

傅云栀已经换了皇后的衣服,站在那里自然有一种端庄大气的感觉,她缓缓道:“最难的是把握人物心理吧。”

“是啊,皇后对皇帝的一片深情,想要表现出来很难。”杜康又趁机吹嘘一番当初的搭档。

傅云栀却摇了摇头,接道:“我个人觉得,皇后对于皇帝的深情在这里已经变了味道,她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想要的是只是让皇帝愧疚,只有这样,她的母家才能安然无恙。”她昨天一天倍速看完了整部剧,皇后的心,早在皇帝开始广纳妃嫔时就死了,最后两年强撑着只是为了不连累娘家。

杜康冷嗤一声,没有说话。

主持人有些尴尬,不敢多问了,赶紧开始。

BGM刚起,原本站的笔直的傅云栀,肩膀倏然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没了精气神似的。

她坐到窗前,听着外面的丝竹之声,唇边掠过一丝苦涩。

演嬷嬷的工作人员上场,给她拿了一个小手炉,“娘娘,去暖阁里歇着吧,莫要冻着。”

“本宫不冷,”傅云栀低声道:“嬷嬷坐,陪本宫说说话。”

“本宫记得,进宫第一年的元宵节,他怕我操持宴席累着,还专门把您叫过去嘱咐,让您多帮忙。那年父亲升任内阁首辅,母亲加封一品诰命,兄长金榜题名,高中探花,真风光啊……”

“是……那年夏天,娘娘就有了身孕,第二年诞下皇子。”老嬷嬷想起不得圣宠的大皇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月子里受了风寒,冬天格外怕冷,那年元宵他便连宫宴也不办乐,早早回宫陪我,他与我说,若是寻常夫妻就好了,元宵节可以一起去看灯会,他多多猜灯谜,把我喜欢的花灯都给我。”

傅云栀把剧本里的陛下都换成了“他”,把“本宫”也换成了“我”。

这部剧里的皇后是把自己当做皇帝的糟糠之妻来看的,不像她,随时随地提醒自己是皇后,定位不同,期待自然也就不同,这部剧里的皇后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她,只希望皇帝能对她满意。

傅云栀说着,眸中闪过一丝自嘲,她也不是一开始就不期待的,只是醒悟的比较早罢了。那个人心里装着天下,没有地方给一个女人。

下午要和傅云栀见面,厉洲一大早就有些心神不定,他投资了一部大IP改编的古装电影,这两天正选角,他没有去试镜现场,但选角导演一直在给他汇报那边的情况。

等消息的时间,他随手打开电视,正好停在星光卫视。

身着皇后华服的女人坐在窗边,精致的妆容掩盖不去暗淡的神采,厉洲手一抖,差点把遥控器掉在地上。

“我就跟他说,我们两个人也能猜灯谜呀。”她眼中带了微微笑意,回忆道:“我们就在纸上各自出了一个灯谜给对方猜。我怕他猜不出来,出的特别简单。”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盛满了破碎的星光,“没想到这么简单他都猜不出来。”她看向老嬷嬷,念出一首五言的藏头诗,“您猜猜?”

这段戏是傅云栀临上场前加的,扮演老嬷嬷的演员不免有些紧张,生硬道:“老奴不知,这个灯谜的谜底是什么?”

“是同心结,”她拨弄着小手炉里的炭火,“他连同心结都没猜出来。”

“那陛下出了什么灯谜?”老嬷嬷问。

皇后拔下头上的簪子,“他出的是金簪,我一下就猜出来了,他第二日便把这支金簪赠与我。”

话音隐没在丝竹声中,金簪直直对准她的喉咙。

厉洲有一瞬的恍惚,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皇后!”

“皇后……”

与此同时,电视里,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冲进殿内,一把抱住了皇后。

“你……你这是何必……”

她没有说话,唇边勾起一抹微笑,逐渐阖上的眼中却落下一滴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融进腮边的胭脂里。

“来人!快叫太医!”皇帝声音哽咽,失态地大吼道。

一场戏结束,傅云栀从杜康怀里站起来,她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冲着观众鞠躬。

观众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站在下面的主持人一时都忘了上台。

杜康站在舞台上,一时忘了擦掉脸上的泪水,他定定看着傅云栀,心中大为不可思议,这段表演就是放在话剧舞台上,也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她虽然改了台词,但那个灯谜的情节加的恰到好处,正合了元宵佳节这个时间。

傅云栀没能很快出戏,主持人上台后,她还在默默流泪。

泪水弄花了妆容,主持人忙道:“栀栀去补一下妆,我们先来采访一下杜老师。”

傅云栀走到台下,陈若忙过来帮她补妆,本来想夸她,但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到嘴边的夸奖变为关心,“栀栀,你没事吧。”

傅云栀扯了扯唇角,“没事。”那首藏头诗,她听了一遍便记在心上,每每无法入睡时,便到书房反复写这首藏头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