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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2 / 2)

他已经得知了织田作之助属于武侦,这一点是织田作之助自己告诉他的。

红发男人平和地回答:这是我与太宰之间的秘密。

切!真叫人不爽,但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中也能感觉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这大概就是情侣之间的爱情屏障吧?

呕,爱情屏障,恶心。

中也,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红发男人好像根本看不到中也的不爽,你和太宰是朋友吗?

这只是个很普通的问题,却让中也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慎重地回答:不是。也许我和他过去曾有可能成为朋友,但那种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因为森首领已经不在了。

这样么,那你还愿意配合我,帮忙引走港黑的守卫,给了我和太宰独处的机会,真是非常感谢。

中也风轻云淡地一摆头:用不着谢我,我只是觉得你或许能拉他一把。而且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看不惯他,我也根本不会认同他。但我知道他需要被人认同。

红发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声感叹:看来你处于救人的一方啊。

哈?中也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我属于港黑,你属于武侦,你才是救人的一方吧?

也许但以前的我一定不是。红发男人道,最近一段时间仔细回顾过去我才察觉,我以前其实一直是需要被拯救的一方。

在他因为意外而取得现实世界的记忆之前,他过着一无所知的幸福生活,太宰就躲在暗处小心地呵护着他,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原本的计划里也没有让他知道【书】的真相这一条。

他知道是为什么。在太宰眼里他肯定很不可靠,是个随时会自寻死路的易碎品。

也许的确是这样,但他还是不自量力的想要拯救太宰。

你被谁拯救?太宰治吗?中也因为这荒诞的猜测想要大笑,但看到红发男人的神色之后又笑不出来了。

他牵动了一下嘴角,最后很小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红发男人淡淡地笑起来,知道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什么了:我想太宰还是会需要你这样的朋友的,虽然你说那个成为朋友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但我认为那样的机会还会再次出现。

中也嗤之以鼻:怎么可能,难道人死还会复生么?

会的。红发男人十分肯定,如果你不相信这一点,那么你也不应该相信太宰。

什么意思?

中也受不了了,他发现他听不懂红发男人想表达什么。难道幕后黑手都这么说话吗?那可真的有点欠揍了。

好在红发男人马上就进一步解释了自己的意思:也许太宰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但他同时还是个惯会骗人的骗子。

是吗?

绝对是。红发男人从没有哪次点头像这次一样肯定,肯定到隐隐带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痛恨意味。

中也莫名的就被说服了。

也许太宰治真的骗了他,也许森首领真的没有死。

他仰望着天空。银河从天际横贯而过。他回想起许多年前和那个年少的太宰治彼此对骂的情景。

那家伙脸色像浮在天上的青鲭鱼一样恶心啊

不行,果然就算森首领没死他们也没办法做朋友的,他只要想起那张脸就想要挥拳头。

他永远都不会认同太宰治,在他以神的身份努力取得人的心脏、努力学着做人时,太宰治却丧失了人类本有的生存之心,对人世与自我都漠不关心。

真是太碍眼了,永远都不可能合得来啊。

但是织田作之助却似乎能够认同太宰治,还说要成为情侣。也许真的可以拯救太宰治也不一定。

他侧过头看了看红发男人,突然鬼迷心窍,想要大声说一句加油!

但他立刻回过神,想起自己叫对方出来单独谈话,本来不是要说这个的。

但是他本想说什么来着?完全记不起来了。

一只三花猫从他们脚边溜过,顺着屋脊奔跑,然后纵身一跃,轻盈地跳入了隔壁房屋半开着的花窗里,留下一道短暂残影。

第52章 偷偷跑路

帮个忙,我就考虑原谅你。太宰治半张脸上映着清幽的月色,显现出鬼魅一样危险的模样。

被从难得的睡梦中摇醒的坂口安吾相当茫然,久久无法从之前依稀的梦境里清醒过来。

他大致上做了个关于休假的梦,梦里有可以随便喝到不省人事也不会被问责的酒水,有宽敞的大床和柔软如云团的被子,还有只需一小滴就能让人毛发旺盛的神奇泉水。

因为这个梦,他说话都迟钝起来:原谅?什么原谅你要原谅我什么?

然后他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直接被太宰治打晕过去。

其实太宰治也是被逼无奈。

这个可怜的黑发男子刚刚养好病,好不容易摆脱了糟糕透顶的噩梦循环,没能喘口气就立刻成了鳞泷左近次的头号照顾对象。

身体素质太差了,在锻炼到我满意之前哪都不许去。这就是正式照面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鳞泷左近次是个上了年纪的强大男性,因为岁月而松弛的皮肤包裹着强韧的肌肉,就连白色的发茬都给予人扎手的坚硬感,行走时无声无息,脸上永远戴着红色的天狗面具。

他是专门为鬼杀队培养人才的育士,是前任水柱,一名强大的剑士,织田作的十三个有着消灾面具的孩子就是由他一手培养,既是恩师,又是父亲。

作为一位专业的育士,鳞泷左近次原本是不会特意刁难太宰治的,但孩子们拜托我了。他就用这句话表达了对太宰治的歉意。

太宰治不得不就此开始悲惨的健身日常,而另外一帮人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比如说灶门一家,他们和炭治郎与祢豆子幸福相聚,破碎的家庭重新团圆,真是可喜可贺。

炭治郎已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鬼杀队剑士,非常值得骄傲。而祢豆子则被转化成了不敢见到阳光的鬼,也非常值得担忧。

灶门一家的心情因此五味杂陈,但总体来说还是幸福。

灶门葵枝抚摸着炭治郎跟祢豆子的脑袋,笑容中有自豪也有辛酸:今后也要努力好好生活下去啊。

灶门炭治郎唯有幸福地流着眼泪点头。

这个额头上有伤疤,身披市松纹羽织的大男孩经历了太多不幸,如今已经知道了家人们最多停留一个月就会离去。但他不会就此驻足,不会陪着家人们生活到结束时刻。当下一次乌鸦带来新的斩鬼任务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狭雾山,带上祢豆子一起更加坚定地奔赴未来。

人活着总得把目光投向前方,过分留恋过去只会导致当下的生活一团糟,灶门一家都懂得这个道理。

至于另外二十个孩子,当然过得更是滋润。

过去的鳞泷先生总会背着严师包袱,不肯亲近孩子们,非得等到给出师的弟子饯行时才送上精心雕刻的消灾面具,悄悄袒露出内心的几许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