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我怀疑绷带君脑子这里有点问题,否则刚才为什么突然笑成那样。他是在嘲讽吧?绝对是在嘲讽织田作吧?
神乐摇头:明显不是。是因为织田作不会吐槽吧?绷带君做出了根本不能吃的豆腐却没被吐槽,所以觉得自己逃过一劫,向死而生,非常幸运,就软弱的笑出来了吧?
这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完全就是不加掩饰。
所以说女孩子都很善变,明明之前还很看好太宰治和织田作的CP,现在又突然开始diss太宰治了。
坂田银时对神乐胡乱使用词语的行为不置一词,反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阿妙的炒蛋,那种黑暗料理也是不该给人类吃的,可当初织田作竟然面不改色的都吃掉了,那个场面和现在的场面似乎要重叠起来了,救命,我要窒息了!
正高兴得想唱歌的太宰治高兴不下去了。
他吐出嘴里的豆腐块,认真问道:两位织田先生的朋友,能跟我说说阿妙的炒蛋吗?
阿妙这个名字,是女性吧?而且织田作收养的孩子里并没有谁叫阿妙,横滨也没有一家招牌是阿妙的餐馆。
那这个阿妙,还有阿妙的炒蛋,是怎么一回事啊?
为什么感觉满轿厢的豆腐味儿,突然就不香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到,你们有收藏我的作者专栏咩?还没有的话要不要收藏一个鸭?
感谢
叶夏沂水 .灌溉营养液+5
时流、疏楼龙凌、榴莲千层蛋糕 .灌溉营养液+1
第25章 换称呼吧
因为临海的关系,海风能带走所有污浊空气,横滨的天空总是很清澈的蓝色。
摩天轮的轿厢在海风吹拂中微微摇晃,像是湖中微漾的游船。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肃穆森黑的港黑大楼,也可以看到游人如织的综合大厦;可以看到车流稠密的港湾大桥,也可以看到码头繁多的横滨港湾。
明明一眼望去尽是叫人身心开阔的美好景观,太宰治却只顾着从豆腐的香味里品出一丝酸气,不禁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豆腐放馊了。
两张纸片人因为被点名提问,只好从织田作之助的衣兜里爬出来,盘腿坐到座位上。
坂田银时把手指对在画出来的鼻孔上,假作扣鼻屎的样子。神乐则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支铅笔,反手往自己脸上画墨镜。
看上去两张纸片人才是真正的游客,态度都相当放松。
织田作之助为了说话能清晰点,也把口中的硬豆腐吐了出来:我记得阿妙小姐是新吧唧的姐姐?
这个记得,指的是他记着坂田银时的描述,但并不记得阿妙这个人。
坂田银时胡乱点了点头,回答:嗯,真是不堪回首,阿妙做出来的炒蛋可是真正的生化武器,据说有人刚吃下一口就见到了天国的妈妈。
神乐配合着用手掐住嗓子,口歪眼斜,非常生动的表演中毒状态。
太宰治想象了一下,觉得无法想象。又想到织田作居然会吃这种东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其实织田作之助现在心里也不是滋味,因为若是换做过去的那个太宰,这时候肯定要期待的说想认识阿妙小姐了,然后就会抢着要吃炒鸡蛋,或者拉着阿妙小姐殉情。
但是现在的太宰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寻死的兴致。
织田作之助并不认为太宰这是想开了。
那么织田先生吃完炒蛋之后发生了什么?太宰治好奇地问。
坂田银时露出沉痛的表情:我们差点就要参加织田作的葬礼了。
神乐立刻躺下,使劲吐舌头,浮夸的表演一具浑身僵直、C位出殡的尸体。
是中毒吗?织田作之助猜测着。这种听别人讲述自己差点死掉的故事、自己还一无所知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形容。所以我以前得罪过阿妙小姐,她想毒杀我?
不。坂田银时更沉痛了,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做饭,然后拿给我们分享而已。
是这样啊,完全不记得了。红发男人露出了几分奇妙的表情。
另一边,太宰治突然笑了:哈哈哈,阿妙真是一位有趣的小姐啊,身后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如果大猩猩跟踪狂也算的话,那倒的确是有一个。
这样啊,所以你们不是横滨人吧?太宰治无意深究大猩猩又是在指什么,他盈着笑意的双眼微微低垂,眸子忽然变深了。你们是怎么和织田先生认识的呢?
坂田银时大大咧咧的侧身躺下,一只手支着脑袋,态度随意地回答:就是一天路上遇到了,就随便认识了呗。
神乐则回答说:我们当然不是横滨人阿鲁,我们是来自阿鲁星球的阿鲁人的说阿鲁。
一句话里加了四个阿鲁,再傻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在敷衍。
太宰治眼眸里的最后一点笑意也消失了。
他静静的想,不肯正面回答,就是有猫腻吧?目的不明的出现在织田作身边,仗着附身纸片,本体不在这里,所以面对港黑首领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谎话?这还真是
是在另一个世界认识的。织田作之助突然开口。
坦白来得太突然,银时和神乐都没跟上节奏,一起惊讶的看向他。
太宰治也抬起眼看向织田作。不是说外星人吗?
成为视线焦点的红发男人镇定自若: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才要附身在纸片上。因此太宰,就算发动整个世界的情报网,你也是无法查到他们的。
太宰肯定已经查过了,但是什么也没查到。对红发男人来说这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
并且,红发男人也不打算再对太宰隐瞒这件事了,他原本就不认为自己能一直瞒下去。
甚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也决定坦白:我其实有一段自己已经死去的记忆,死之前杀死了不少人,大体上做到了没有遗憾,不过终究还是有一样后悔的事情。
是什么后悔的事情呢?太宰治配合着放开了关于纸片人的问题,转而问道。
红发男人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是最最普通的灰蓝色,大街上随便转一圈就能找到五个同款的那种普通。也正是因此,通常没什么人会关注他的眼睛颜色。
太宰却喜欢用目光捕捉他的眼睛。在这个光线充足的摩天轮轿厢里,阳光透过玻璃发生了微妙的偏移,最终映在他灰蓝色的眼睛上时,透出一丝很罕见的独特色调。
那像是乍一看普普通通的石头,内里却藏着价值连城的美玉。
并不是水晶,因为水晶太过剔透,能映照出天空与大海。他的眼睛却只能摄到夜色深处的一线闪光,然后将那一线闪光长久固定下来。
他缓缓地说: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成为小说家,把我心里想写的那个故事写出来,故事的主人公原本是一个杀手,有一天忽然不再杀人了,我想写出他的转变。我因此发誓不再杀人,也本以为自己能做到,以为自己能获取写出这个故事的资格,但我却违背了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