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梦言感觉他就在这瞎扯,“我在这也没用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
“你在不一样啊,要在的话,这种事情是绝对发生不了的,因为为了娘子你的安全,我睡梦中也会有12分的警醒的。嘿嘿。”
“。。。。。。”
“再说了,花珠一个小丫鬟,老板娘还没到了去害一个丫头的地步,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在我身边吧。”
赫连梦言发现,她居然真的到后来觉着赤炎墨说的有理,事实上,她是觉着这老板娘兴许真会半夜爬上他的床的样子,看她那会儿的样子。
“好吧,既然你这么害怕这老板娘半夜找上你,那我就勉强今天陪你一晚吧。”
说完将拿着的换洗衣物放到了围屏后简单的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去了,而此时的赤炎墨早就躺在那里,焦躁的等待着赫连梦言。
听着围屏后哗哗的水声,他还真想进去再和她一起洗个澡来着,可是想想那不大的地方,还是算了,忍忍等着她出来,将她就地正法了。
所以赫连梦言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直挺挺躺倒那里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的赤炎墨。
她走到桌边将灯吹熄后,轻手轻脚上床越过赤炎墨躺了下去,将脚底的被子拉起来盖到两人身上,这么冷的天不盖被子,是有多困,赫连梦言心里想着。
弄好后,自己转了个背对着赤炎墨酝酿着睡觉,她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对面的睡觉,虽然每次早上醒来她都会变成面对着他,在他怀里醒来的结果,可能半夜里冷的原因吧,她这么想着。
躺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就在将睡之际,感觉身后的人贴了上来,赫连梦言以为是赤炎墨习惯性抱着她睡而已,也没动。
不曾想,慢慢的赤炎墨的唇也贴了上来,赫连梦言才知道,原来这货一直没有睡着,而是在装睡。
赫连梦言索性也开始装睡,对于他的动作不给予任何反应。
赤炎墨也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也不管赫连梦言有什么反应,自己开始找乐子。由于刚洗完澡,赫连梦言冰冰凉凉的。赫连梦言阻止着,不多时,两人便玩闹成一团,陷入爱情里的人,总是更容易发现好玩的事情,直到赤炎墨将赫连梦言抱在怀里,赫连梦言才停止笑闹。
赫连梦言本不是一个特别能放的开的人,但是在床事上,被赤炎墨逼的一再改变自己的底线,而她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就好比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暴露在漆黑的夜色里,透亮。
只有月色能看到他们的亲密行为,外面把守的士兵也早已远离他们的房间,只是偶尔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笑闹声和追逐声。
赫连梦言在一阵东躲西藏后,还是被赤炎墨抓住,揽在了胸前,从额头到嘴,赤炎墨一处都不放过。
赤炎墨这才满意的离开,沿着腰线一路向下,自己紧紧的贴着她,赫连梦言清晰的感觉到一根热热硬硬的东西危险的顶在自己的臀部,还时不时的跳动着。
赫连梦言放在枕边的手心不知怎么的尽然有汗沁出。
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
还没想清楚,赤炎墨邪恶的手就来到了她的某处,在周围打着转转,之后,深入。
此时,已是微微有些濡湿。赤炎墨满意的在黑暗里,咧起了嘴角,让你装睡。
这么赫连梦言,他有一百种方法,自然能看出她是在装睡,赤炎墨轻轻叫了她几声,盯着她略微有些颤抖的眼睛,咯咯咯的笑出了声,“睡着了眼睛还在动,也罢,不想睁开眼看我那就闭着吧。”
说完吻上了赫连梦言的唇,彼此感知着双方的温度,直到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才睁开眼,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相爱的人,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赤炎墨爱死了赫连梦言这种时而倔强时而软软蠕蠕的样子,像个猫一样多变,但是却暖的窝心。
想起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混蛋事情,赤炎墨总是极力避开,从心里否认自己做过。好在赫连梦言并不过多计较那些东西。
在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有了男女之分,更是多了一种取乐的方式,最原始却也是最不可抗拒的,就像此刻赫连梦言和赤炎墨正在进行的一样,虽然不管有多少次,赫连梦言也没有办法完全放的开,这大概也是男女的最大差别。
赤炎墨知道她是害羞,怕左右邻舍听见,他还专门戏弄他,想着法的折磨她。
忽然间不动了,赫连梦言以为这是结束了,慢慢的从枕头间抬起头,转过身看着赤炎墨,他也正好看着她,就在赫连梦言姚松一口气的时候,赤炎墨又开始了。
可怜这客栈的小床毕竟不是他们家那种实木坚固的大床,用吱吱嘎嘎的做着配音。
赤炎墨可能也觉着吵得有些烦,将赤裸的赫连梦言裹在被子抱在了一旁的软榻上,然后自己也钻进了杯子里,面对面的附在她的上面,将她搂在怀里。
赤炎墨吻着她,紧紧的搂着。
赫连梦言也已经累到不行。
男人和女人体力的差距,她不得不佩服,虽然她常常不愤气男尊女卑这个事情、
赤炎墨靠在榻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下地将桌上的灯点亮,找了一块布子给两人清洗了一番,然后又将赫连梦言裹在被子里,抱到了床上,吹熄蜡烛,待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赫连梦言已经睡着了。
果然累得不轻。
赤炎墨心想,将她楼道自己的怀里,把两人的被子掖好,听着窗外飘雪打在窗边的声音,心里想着,看来明天不用早起了,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想好下一步计划,再出发。
天公不作美,只有靠人为来改变了。
看着赫连梦言沉沉的睡容,赤炎墨有一种终于的感觉,想起他们初识的样子,两人似乎都各自有自己的小情绪,以及他对赫连梦言初次做的混蛋事情,没曾想他们也能走到这水乳交融,相濡以沫的地步。
也许这就是缘分,事实上,赤炎墨并不相信缘分这种事情,他只信自己,觉着世间万物没有不可战胜不可取的东西,女人于他而言就更轻松,可是碰到赫连梦言以后,他信了,把他所认定的全部价值观爱情观都推翻,还特别的怡然的,大概也就赫连梦言能做到。
赫连梦言睡梦中转了个身,眉头微微皱,赤炎墨探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浅吻,拉过身上的被子,给赫连梦言裹紧,搂在自己怀里,环抱着,赫连梦言寻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再次陷入的睡眠,呼吸清清浅浅。
赤炎墨露出微笑,将脑中的万千思绪抛诸脑后,得知我幸,能得到她是他的幸运。想到此处,赤炎墨长舒一口气,下巴抵着赫连梦言的额头,也闭上了眼,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的感觉吧。
长夜漫漫,赤炎墨不在胡思乱想,也就着赫连梦言的浅浅呼吸声陷入了自己的梦境,梦里的他和她策马狂奔。
※※※
这里已经还不是玄云国的国界,但是这个地方却是人比较杂的地方,也是通往狄族必经之地,所以这里常常有很多往来的各国商人,对于这个地方,相当于一个不同国界商人的聚集地。
所以这里的政策是相对比较宽松,同时也是秩序比较乱的地方,龙蛇混杂。
所以赤炎墨他们在这里滞留的几天都格外小心,很少外出,尽量低调的不让别人看出他们来自皇家,以免引来一下不必要的麻烦。耽误他们离开这里的时间,但是似乎,计划总也赶不上变化,总有那么些让人招架不住的特殊情况发生,虽然可能不都是坏事情,但是在事发之于,还是比较让人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喽更新喽,哈哈
第67章 赔礼
月娘一觉醒来的时候灯依然亮着, 只是身边的炭火已经熄灭,摸了摸睡得有些发凉的脸庞,手臂有些麻, 站起身, 揉了揉胳膊。走向窗边,外面依然一片漆黑,依然是大雪纷飞的样子,站了一会儿, 还真有些冷, 索性将窗关紧,将桌上的灯熄灭, 才回到有些凉的床上,将自己裹成个粽子的样子,这样感觉暖和点。
躺倒那里, 就一阵阵的困意袭来, 正要睡着之际,忽然间听到一阵颇有些哀伤的曲子传过来,中间偶或夹杂着一些昂扬的曲调, 听着听着,慢慢的困意有些消失了,索性躺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曲子有升有降,在升降转换中, 拿捏的恰到好处, 因为她自己最拿手的就是弹琴,所以对于在过程中一些特别难处理的调子, 她一听就能听得出来。
看来弹琴之人的造诣颇深,有好几处转换, 皆是轻易地就过去了。月娘在心里暗自赞叹着此人手法之高。
行云流水的韵律持续了很久,仿佛在讲诉一个悲伤的故事一般,正到了高潮处,却戛然而止,她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还想继续听下去,可是却再没有响起。
月娘有些遗憾的抱着被子,努了努嘴,睡了过去。
梦里出现了很多人,她死去的父母,还有那个将她无情抛弃的男人,原来心里想的东西并不会在睡梦中消失。
梦里的赤炎墨温柔的对着她说,“月娘,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不要在乎外人那些眼光,你知道我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
梦里他带自己去很多好玩的地方,领略玄云城的众多特色的风景,他和她共乘一匹马,一起奔跑在那个春意盎然的原野里。他们两策马狂奔着,享受着大自然赐予玄云城的绚丽美好。两人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和不时成群飞过的大雁飞鸟们。讨论着未来的种种,讨论着他们之间的种种。
梦里红烛下,他们两个深情相望,深情相拥,深情相吻,相拥而眠。
梦里他对她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只是我的一个替身而已。”
梦外的她被这一句话惊醒,摸着自己脸,已然满脸泪水,原来回忆是这么可怕的东西,时常将那些好的坏的东西交错着出现在你的脑海里,让你连防备的机会的不给,就那么直直的像一把剑再次刺向你的内心,如此痛心,如此难忘。
抱着被子坐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水,虽然想着要放手,可是心里的某一处还是时不时的提醒着他们曾经的种种美好,他们曾经的快乐。
甩了甩头,将梦中残留的思绪扫开,这才下床,外面已经大亮,月娘梳洗好,打开窗户,冬日下着雪的早晨尽然是如此的宁静,满目洁白,整个世界被纯洁的雪覆盖着,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刺眼的白色,好像下去捏一捏那些雪。
如此纯洁透亮的雪,仿佛将这个世界暗藏着的许多肮脏都覆盖了一般,看着这个外面清明的世界,月娘心情忽然间就变好了。
雪还在持续的下着,看样子还不打算停,月娘越看越喜欢,她最喜欢冬天下雪的季节,看着这些雪花,什么烦恼都能暂时烟消云散。
看着看着,她忽然决定就在这里住下了,事实上,赤炎墨给她的钱足够她一个人过好下半辈子了,可以说她现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婆。
对于她现在这种茫然无措的情形,她觉着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曾经想要报复他的思想,到底值不值得,也许应该做一些更好的事情,一辈子不长,为什么要虐待自己。虽然要将他从心里挖出去这是个不怎么容易的事情。
在嫁进墨云府的那一段日子,她知道她变得喜欢吃醋了,完全把自己的性格变了,现在她还是要恢复到原来那个清冷的性子里。
慢慢的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有些孩子们开始堆起了雪球,互相打雪仗,有一个个子高高的小男孩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女孩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个小女孩一直跟在小男孩的身后,躲避着同伴们扔过来的雪球,小男孩也将她护在身前,不让她挨着打,还一边嬉笑着不时从地上卷起雪球扔向另一边的伙伴们。玩的好不热闹。
连在上面看热闹的她都心里暖洋洋的,小女孩崇拜的看着身边的小哥哥。
月娘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姑娘喜欢身前的小哥哥,也许这就是青梅足马吧。
月娘看着笑出了声。
此时她旁边的窗户也开了,有一个人探出头,闭着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然后感叹的睁开了眼,一转头,看到一个女孩子正出神的看着下面的景色。
还不时的微笑着,眼神中的那种羡慕,这个人看的出了神,看这个侧脸让他想到了曾经有个女孩专注的眼神。而此人正是宇文烨。狄族的大皇子。
月娘正看的出神,忽然感觉有人看着她一回头,就看到对面果真有人看着她,月娘定定看了看,脑子里过了一遍,她不认识这个人,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认识自己一样,月娘有些迷惑。
宇文烨看到这个姑娘回头颇有些疑惑并略带些不满的看着自己,尴尬的咳了一声,低下头,再次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的对着月娘行了个礼。
月娘也点头回应了一下,算是礼貌,然后将窗户关了起来,摸了摸肚子,光顾着看热闹了,这会儿还真有些饿,遂简单的收拾了下,打算下楼吃些东西。
刚开门出来,隔壁屋里也出来一个人,正是刚才那个一直看着她的人,月娘看了一下也没在意,关起门就打算穿过这个走廊,下楼去,由于她的屋子是在最里面,要出去必然经过几个门,而那个看她的人也关好了门,但是却不过去,只是站在那里,好像在等着她一样。
月娘看了一样,迈着步子向前走去,在经过的时候,那个男子走了过来,来到她身边,月娘这会儿有些紧张了,现在这楼道里就他们两,而她还不认识这个男人,他走过来是什么情况,万一。可是看此人的装扮不像登徒子,月娘才忍住了撒腿向前跑的举动。
宇文烨来到月娘身边,先行了个礼,才开口说,“刚才对姑娘有失礼之处,忘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月娘恍然大悟,看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尴尬的笑笑,“公子哪里的话,客气了,没事。”
说完打算继续向前方的楼梯走去,宇文烨也跟了上来,“姑娘是要去吃饭么?”
月娘礼貌的点了点头,“是的,早上起床没吃早餐,现在还真有些饿了,呵呵。”礼貌而疏远的样子。
宇文烨颇有些高兴地说,“在下也没有吃饭,姑娘要不嫌弃让在下请客算是赔礼,可好,正好一起。”
月娘摇了摇头,“公子客气了,真没什么,公子没必要耿耿于怀,一起吃饭倒也没什么,不过赔礼什么的不敢当。”
“好,那就一起喝个酒吃个饭,不是赔礼。省的一个人吃饭无聊。”
月娘听着笑了,“好吧,那就一起吧。呵呵。”
说完两人并肩向前走去,两人聊着聊着也有些熟了,从他的说话方式以及穿着打扮和身上那种气质,月娘断定这应该是一个贵族子弟,便问道,“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是玄云城里的人,是哪里的呢?”
宇文烨讶异的看着她,“这姑娘都能听得出来,”
月娘笑着点了点头,此时两人已经来到楼下,店小二迎上来,“宇文公子,今天吃些什么?”
宇文烨挑了一个僻静些的桌子坐下来,对着月娘说,“让这位姑娘选吧。”
月娘摆了摆手,“我随意,只是帮我多点个汤就行,其他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