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梅梅实在是受不了了,抹布往地上一摔,朝季凛骂道:季凛!你有病吧?我干嘛?我给你递抹布!你在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有病就去治病好吗!
季凛也感受到自己这举动确实不对,被骂得面红耳赤的,也不敢反驳。
倒是郑漫脸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他抿了抿嘴,将看到一半的小说盖上,走向他俩的位置,捡起抹布,温和的朝韩梅梅道:他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我来帮忙,早点搞完早点回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郑漫在韩梅梅这边的印象一直都是满分。
她原本怒气冲冲的,见郑漫过来这么说了一通,也就按捺住了火气,小声嘟囔了一句,便拿着扫把扫地去了。
季凛站在那,挺大的个子,缩头缩脑的,好不可怜。
委屈巴巴的看向郑漫。
郑漫望着他实在好笑,朝他道:看我干什么,干活啊。
季凛委屈巴巴的:哦。
然后在那忙活了起来。
韩梅梅扫完地,郑漫就招呼着让她先回去,说剩下的他和季凛来弄。
韩梅梅也没客气,跟郑漫说了声辛苦班长了,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朝季凛说了一声你也辛苦了。
季凛诶诶了两声,她就背上书包走了。
季凛看着她出去,不见了,才松了口气,往椅子上一瘫,叹气道:吓死我了,刚刚丢人丢大了!
郑漫笑:你也知道丢人啊?
又安慰他:没事,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看到了,问题不大,没出大洋相。
季凛长叹一声:唉!
他把脑袋搁在椅子顶上,仰起头看向郑漫,眨巴眨巴眼睛,朝他道:我真的觉得男生和女生好不一样啊
郑漫随口嗯了一声:本来就不一样,你才知道吗?你看班里女生都穿小裙子,也没见你穿过小裙子啊。
季凛梗住。
他朝教室外面看了看,然后招呼郑漫低下头,神神秘秘的朝他道:其实我还真的想穿小裙子过,被我妈笑得太狠了,才绝了那个心思。
郑漫:噗。
他不由得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厉害,比不过比不过。
季凛又长叹了一声。
幽幽道:也不怪我动静太大啊,我真的有点那叫什么?就有点别扭你知道吧?
他歪着脑袋看向郑漫:为什么你看着就没有别扭,你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好吗?
郑漫挑眉: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他伸出小拇指,比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形状:你那承受能力就这么点点大。
想了想,又摇头:可能还没这么大。
然后总结:你真没用。
季凛噘嘴:你欺负我。
他左思右想,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紧张过头了。
然后我们的小机灵鬼,灵机一动。
他爸总说胆子是可以练大的,那承受能力也可以嘛!
于是他回到家,吃完晚饭之后,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闯进非未成年可入内的网站,看了一些未成年人不该看的东西。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所准备了。
直观的看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准备好。
被恶心得够呛。
才刚看到,他就立马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然后冲进厕所,吐了。
那画面给了他极大的精神冲击,以至于他手指都有些发抖。
回了房间,连忙将网站关闭,甚至把浏览器都给卸载了。
庆幸的是晚饭已经吃过了,而且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不然他估计晚饭都吃不下了,到时候肯定会被爸妈说。
然后当天晚上,纯情小季凛,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在梦里挣扎着醒来,正要起床,感觉到不对劲。
他掀起被子,往里头看了一眼。
先是脑袋嗡的一响:完了,我十四五岁了还尿床。
心凉下来之前,又恍然想起了之前生理课学到的知识。
于是愣住。
不敢置信的再看了一眼。
又摸了一把,然后闻了闻。
一股子腥味。
他嫌弃的把手拿开,甩了两下。
然后陷入沉思。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
对,这就是遗、精,郑漫无语的给他肯定回答,并且头很大的问他,你能别再说了吗?我不想听你发现自己遗、精的情况,也不想知道你的心情。
他忍无可忍:你说这话难道不害臊吗?
害臊啊!
但他真的惊讶又害怕,还掺杂着自己长大了的激动。
这种心情又没得别人可以说,他只能跟郑漫叨叨。
季凛哼哼唧唧:那我第一次嘛,咱们是好朋友,我不跟你讲跟谁讲嘛。
他又亲亲热热的凑过来,问郑漫:你那啥过没有?
郑漫瞥了他一眼,没作声。
季凛缠着他不停的问:说说嘛说说嘛,我都跟你说了,你不说,不是好不公平的?
我没有让你说谢谢,我压根不想听,郑漫翻了个白眼,要不你把你说出来的话吞回去得了,轻松你我。
季凛没听到自己想要听的,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郑漫走得有些快,几乎是小跑的速度了,他大跨了几步追上去,又朝他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咳,那什么,老师不是说做了那啥梦才会那啥吗?我其实都记不清我梦到什么了,好像是噩梦。
他仔细想了想,依稀想起一些细节:我好像是梦到了我被蛇缠住了。
他不禁有些嫌弃的皱脸:为什么我梦到蛇会那什么啊?
季凛有些疑惑,又有些忐忑的自言自语:难道我是变态?
郑漫:
他只恨自己双手都搬着东西,没有多余的手来堵住耳朵。
郑漫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季凛,认真道:对,你就是变态,纯种变态。
季凛愣住:啊?
他犹豫,试图辩解:也不一定吧
然后又是一通哔哩吧啦的废话。
郑漫被他吵到快烦死了。
这货自己逼逼完了,又开始继续他的好奇,缠着郑漫继续问,你到底梦遗过没有啊?你是不是还没梦遗过,所以才不跟我讨论啊?好朋友就是要在成长过程中互相帮助,这也是成长啊!
郑漫:
这他妈整个一噪音制造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季凛道:你把脑袋凑过来,我告诉你。
季凛惊喜,心跳如鼓,红着脸,紧张的凑过去。
然后听到郑漫以气音,一字一顿的回答:不告 诉你。
季凛耳根子都骂了,捂着耳朵,跳开,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大声嚷嚷:你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