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迷惑的看了看:老板呢?
tony老师把地上的碎发扫进垃圾桶,顺口道:你说我爹啊?他上个月被车撞了,手打着石膏呢,这不,我来替他。
又笑嘻嘻的:放心,我技术比我爸好多了,来吧小帅哥,要干啥?
季凛坐下,将信将疑:你技术真的很好?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收回目光,严肃道:我想弄个酷酷的,干净的发型。
五彩斑斓的爆炸头tony老师迷惑:你现在就很酷啊!
季凛一脸冷漠,从镜子里看他:很土。
tony老师:?
他一时分辨不出这小孩到底是说他自己土,还是说tony本ny土。
但无论他说谁土,这都是对tony老师审美的质疑!是侮辱!
tony老师火气一上来,摁住他的脑袋,一顿剪吹推。
给推了个干净。
季凛的头发瞬间从二三十公分,变成了不到半公分。
整个就一劳改犯头。
tony老师哼笑了一声:这样够酷不?
季凛:?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俩、隔开屏蔽词
说起来,手、狗又为啥是屏蔽词啊???
小问号我有很多朋友
第31章
虽然tony老师的本意是狠狠地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让他明了杀马特的魅力。
但季凛对着镜子,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意外的欸?了一声,很是惊喜。
他笑得很活泼的朝tony老师道谢:这个可以, 清爽!辛苦了!
然后在tony老师怀疑人生的目光中,开开心心的回家。
路上遇见买完锅铲回来的郑漫爸爸,季凛凑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
郑漫爸爸:?
郑漫爸爸心情复杂。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季凛:你这头发
剃了, 季凛很开心的回答, 好看吗?比刚刚好些吧?
郑漫爸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季凛有些疑惑于他的表情, 但也没多想。
他回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 喊了一声说我先洗澡,他就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刚剃完头,身上有头发的碎屑,痒得很。
他一路忍着抓痒的冲动, 直到温水淋到身上,把那些碎发冲掉了才舒服。
神!清!气!爽!
换好衣服, 把换下的衣服和浴巾丢进洗衣机里, 他便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了。
边擦头,边朝着左边拍了拍,想把进了耳朵的水拍出来。
季凛妈妈听到动静,回过头。
惊得眉头一跳。
季凛:?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问他:你今天是不把你妈我吓死就不自在了是不?
季凛:?
他不满了:你干嘛啊,我又做了什么?
季凛妈妈皱着脸:你做了什么?你还问?
她把灶台的火一关,走过来, 拍了一把季凛的脑门:整个劳改犯的头吓唬谁呢?
季凛妈妈很是无语:你弄个正常人的头型能死是不是?
季凛:?
季凛炸了:什么就正常人的头型,我现在不正常吗?
他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鼻子,急得想跳脚: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季凛妈妈:呵呵。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回厨房继续忙活:随你,反正后天开学被笑话的人又不是我。
季凛站在原地,委屈且愤怒。
憋了好半天,憋出一句:你才被人笑话。
又觉得自己太怂了,于是又气哼哼的加了一句:你刚刚炒菜呢,手直接拍我脑袋,给我脑袋拍脏了!我还得重新洗头!
季凛妈妈背对着他耸了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态度:脏了就再洗洗呗,反正也没头发了,洗脸的时候一块洗了得了。
又没好气的抱怨:也不知道我这饭菜是做给谁吃的,都说吃人嘴软,我怎么没瞧着你嘴软呢?
做给咱俩吃的呗!季凛气呼呼的去洗头,顺口顶回去,我嘴怎么不软了,软得很,Q弹Q弹的!
季凛妈妈正气着,猛地听到这句,噗的笑出声:季凛你要不要脸了?
季凛哼哼唧唧,一边挤着洗发水一边回她:说话归说话,你别人身攻击啊,我怎么不要脸了?
又回过头望了她一眼:明天我来做饭呗,你可别又说我吃人嘴软了。
季凛妈妈正把煲好的汤从锅里盛起来,闻言:行啊。
又朝他:钱在我床头柜,要吃什么菜那你自己去买。
季凛闭着眼睛对着脑袋一顿揉,随口嗯嗯的应声了。
他的零花钱还有不少,买菜还不至于再找他妈拿钱,第二天去买菜的时候也就没去翻床头柜。
菜市场就在他家附近。
他本来打算直接去买菜的,想了想,到了菜市场门口了,又转身往郑漫家走,想去问问漫漫中午要不要过来吃饭。
要是来的话,他就多弄几个菜。
到了郑漫家,郑漫妈妈正在收摊,听完来意,笑着给他讲漫漫已经上课去了。
今天估计不回来,说是今晚在同学家住。
季凛:?
季凛产生危机感:同学?
他狐疑:什么同学?还去人家里住,安全吗?你确定安全吗?
郑漫妈妈好笑:他补习的时候认识的同学啊,玩得挺好的,这有什么不安全的,人还能把漫漫卖了啊?
季凛有些烦闷,不开心的:谁知道呢,说不定就真的卖了。
漫漫不在,他也就没打算久留,准备回头往菜市场去。
又被郑漫妈妈喊住:我把漫漫的手机号给你呗,你找他直接打手机。
季凛:!
他惊讶的回头:漫漫买手机了?
郑漫妈妈笑:不买手机,他一个人去市里补课,没有联系方式,我还真不怕出事啊?
说完把筷子往筷笼一插:走吧,我给你抄一份号码。
季凛顿时又开心了,乐颠颠的跟在她后面,进屋。
郑漫妈妈在柜子里翻出本子和笔,一边写号码,一边问他:你怎么剪了这么个发型呢?你妈没说你?
说了啊,今天早上上班之前还在嘲笑他来着。
季凛不服气:我这个发型怎么了嘛,不帅吗?
郑漫妈妈忍笑:帅,帅死了。
一看就很不真诚。
季凛气闷。
他接过纸条之后,对着号码反复读了好几遍,背了下来,又小心的把纸条收进口袋里。
道了声谢,然后就转身出门。
小镇上人不多,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熟人,见到季凛之后,都很是惊讶。
主要是惊讶于他晒得黑漆嘛唔和他那清爽得过头了的发型。
季凛这出一趟门,被十来个人问候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