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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 / 2)

左右格挡,想要拦住球,结果人把球从他头顶传了过去,他跳起来都没摸到球。

季凛:噗!

郑漫听到笑声,转过头瞪他。

还笑!

他气呼呼的,季凛也没去拦截,反而是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没事。

搞得好像郑漫才是跟人打赌的那个似的。

三局两胜。

第一局输得很惨,季凛一直在那划水,郑漫跑得气喘吁吁,全程就没摸到球。

他累死了,季凛还在那笑。

给郑漫气得不行。

第二场开场之前,季凛给他拿毛巾,让他擦擦汗,说别跑这么快,休息一下。

郑漫皱着脸,不满的错开脑袋,不让他碰:你烦死了。

他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到底是你跟人打赌还是我跟人打赌啊?

季凛笑着举手:是我是我。

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等着,凛哥哥给你秀一把。

郑漫死鱼眼望着他:呵呵。

然后就被秀得不行。

第一场之后的得分是3比0,第二场就成了5比7。

简直目瞪口呆。

几个球员都在那里喊,说凛哥牛逼。

凛哥朝着郑漫挑眉:牛逼不?

郑漫整个气喘如牛,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摆了摆手,没力气答话,还是季凛给他拧开矿泉水,让他喝了一口的。

虽然累成这狗样。

但我们漫漫,其实,仍然,全程没碰到球。

就一个人在那空跑,跑得虚脱了。

季凛都心疼死了,叹气,跟他讲其实不用这么拼。

郑漫瘫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季凛:

季凛求生欲很强的在那胡说八道:呃,拼没有错,嗯爱拼才会赢,对!爱拼才会赢!

郑漫被逗笑了。

笑了一声,又板起脸:你其实就是想说我拼也没有用呗,两场下来了,我都没碰到篮球。

季凛严肃:谁说的。我觉得你打得很好啊,我刚开始学篮球的时候比你打得差远了。

郑漫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呵呵。

那边休息好了,问开始不。

季凛拉起郑漫:来来,上场,最后一场。

又叮嘱他:别再这么跑了听到没?你衣服都汗湿了。

郑漫嗯了一声,很敷衍的答应了。

他之前着急的在那跑,还不是怕季凛会输吗?

虽然知道自己好像也帮不上忙,但就是很紧张,想帮忙。

现在看来,季凛根本毫无压力,他才懒得动弹。

于是那边三个人在那很认真的练习,郑漫站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动两下。

季凛投了一个球之后,一错眼,就看到他一脸索然无味的在那瞎晃荡。

于是在学长带球过人的时候,他一把抢过球,扔向郑漫:漫漫!

郑漫眼疾手快的把球接住,然后懵了。

两个学长如疯狗一般朝他扑来,郑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季凛朝他喊:投啊!

郑漫:?

不是?我离篮筐那么远?

他在心里骂了季凛一句,然后踮起脚就往篮筐一扔奇迹般的,球进了。

郑漫愣住。

郑漫一脸震惊。

郑漫欣喜若狂的看向季凛:哇!

季凛跟着他,一脸夸张的:哇!

季凛捧着脸:哇哦!漫漫你投中了三分!

他超浮夸的赞叹:但你投进的是对方的篮筐!

郑漫愣住:啊?

全场爆笑。

季凛笑得直抽:你是对方的卧底吗漫漫?我在一打三?

郑漫糗大了,嫩白的小脸红得跟桃子似的。

结局自然还是季凛胜了。

学长们心服口服,但还是有些哀叹,说季凛你真的太不人道了。

季凛挥别了他们,从看台捡起外套,甩在肩膀上,然后搭着郑漫的肩往回家的路上走,边走边夸他,说我就说你很有天赋吧!你瞧你那三分投的,哇!

郑漫反手就摁住他的脸,恶狠狠的威胁:给我忘记!

惹得季凛笑得更是张狂。

整个小镇,一共有六所小学。

每年十月的时候都有一次篮球联赛。

五年级这次的篮球联赛是在枫叶小学举办的。

郑漫他们是完小,那次比赛拿了个第三名。

校长倒是乐呵呵的,说季军也不错,还是在前三。

但季凛不满意。

很生气。

也就是因为不想再次被压着打,那次篮球赛之后,季凛就逼着队员们开展魔鬼式训练。

放学之后得训练一个半小时才能回去,周六周日的时候也得来训练,从下午两点到下午五点、

下雨天和下雪天的时候,学校操场没法用,他们就去镇上的室内篮球场。

室内篮球场的老板是季凛他爸爸的好朋友,季凛跟人又是撒娇又是祈求,再外加上季凛爸爸偷偷给人出了场地费,才算是争取到了使用权。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季凛爸爸出的场地费。

但季凛并不知道,还在那炫耀,说自己这么可爱,谁能拒绝他呢?

郑漫依稀猜出来了,但也没戳破,很是给面子的嗯嗯敷衍他。

在学校上课的时候都还好,放了寒假之后,几个队员就有些联系不上人了。

季凛也不嫌麻烦,没看到人就跑人家里去敲门,喊他们来训练。

过小年那天,吃完饭,跟郑漫一块写了会作业,他就又准备出去喊人集训。

郑漫简直头疼,把他给拉住了,说今天过年呢,你还打扰别人过年。

季凛很严肃:小年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不拘小年。

郑漫简直笑死。

说是这么说,他也还是听了郑漫的,过着年给人喊出来确实有点不太人道,于是在郑漫家里,拿着电话,一个个给人通知,说今天的集训取消,明天继续。

电话那头无不是欢天喜地。

挂完电话,他坐回来,就悠悠叹了口气: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自觉,这么懒惰呢?

郑漫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考前没日没夜的在那拼命复习,考试前一晚,把季凛喊过来,说一块睡觉。

关了灯,躺好了,季凛正要睡觉,他忽然张口就开始背古诗。

季凛:?

背了两句,又问季凛:下句是什么?

季凛很茫然,但还是顺口就接上了。

来来回回的,把课文都背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