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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疯还是黑化,二选一》TXT全集下载_10(2 / 2)

“你是不是她都无所谓了。”他却像是绝了希望一般,脸上一片森冷的死寂,“你既然是他的人,我便不会让你好过。”

什么意思?!

清栀还没反应过来,就察觉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背,扯开了她兜衣上的带子……由于她抱着小婴儿抵在胸口,兜衣没有掉下去,可她也因此无法反抗,又气又恼地瞪着他,恨不能在他脸上瞪出几个大窟窿来。

青天白日,他疯了!

“你听着,就你这行为,我绝不原谅你。”惊怒到极点,她反而冷静下来,冰雪般的容颜透着骄傲和冷艳,冷冷宣告。

“我从不指望你的原谅。”绥风拥她入怀,低下头,妄图侵占那娇艳撩人的柔软红唇。

就在他即将碰到她的那刻,一道灵光以万钧之势攻向他,迫使他迅速躲开,在此同时,剑气迫人的金犀剑极速飞来,刺向银鞭,银鞭瞬时从清栀身上撤开,回到了绥风的手中。

下一刻,清栀落入一个沾着血腥气的怀中,她抬头,看到了脸色难看到极致的玄壑,他的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还有一处伤口不断流出血来。他看起来很生气很生气,可清栀在他的怀中,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埋头到他怀中,脑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诉说无尽委屈。

玄壑为她系好带子,轻轻将她推开,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他尚未除掉九妖魔灵,却感应到她有危险,便抽身前来,没想到她竟会被欺辱至此。

“绥风。”他语声冰冷低沉,蕴着极大的怒意。

而绥风看到他,同样恨意滔天,银鞭一甩,宛若银蛇,寒气逼人。

“玄、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他的名字,俊逸的面容狰狞可怖。

玄壑离开她的那一瞬,清栀觉得身边一阵空荡荡,她眼看着天界魔界两个身份不凡的男人动起手来,招招致命,似乎都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她担心玄壑,他刚刚和九妖魔灵恶战受了伤,之前又被她占了近两万年灵力,此刻不知能不能打得过绥风。绥风毕竟是魔界战王,虽然他比玄壑小了许多,却是实打实在战场上练出来的。

她眼看着两人激战斗法,互不容情,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玄壑还是占了上风,她稍稍放下心来。

襁褓里的小婴儿咿咿呀呀,清栀低头看去,见它居然睁开了眼睛,而且眼睛是蓝色的,就像大海一般幽蓝漂亮,她忍不住笑了,笑着摸了摸它的脸:“乖啊,等下就带你去找奶吃。”

她复又抬头看向恶战的两人,却意外发现一团黑影正从斜后方慢慢靠近玄壑,准备偷袭。

是九妖魔灵!

眼看它要出手攻击玄壑,她迅速张开防御的结界,直飞向二者中间,用后背为玄壑挡下那一击。

那一瞬间,她没来得及细想,被击中的那一刻,她有些后悔。

她只是觉得玄壑不能受伤,他要是受伤了,就没人能保护她了……可是被击中时她又想,她要是死了,还要人保护个头啊……

“栀儿!”

“姑姑!”

在昏迷前,她隐约看到玄壑向她冲来,他的眼中是担心,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她突然觉得,他好像挺喜欢她的,不仅仅是相互利用的那种喜欢,不仅仅是喜欢她的身子,而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那种眷恋和深情,不知来处,没有终点。

只是,在后来的某段日子里,她每回想起她此刻的想法,都会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挺自恋的。

清栀醒来时,伏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里点着沉香,气味清幽淡雅,闻着很舒服。

她转了下头,却听到了一个制止的声音:“别动。”

是玄壑。

于是,她乖乖停下不动,后背传来了清清凉凉的感觉,有些刺痛,有些麻木。

他在给她上药。

她能感觉她的上半身都是裸着的,虽然他们早已灵修过,可如今趴着让他上药,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害羞。

不知现在是在哪里,九妖魔灵被收拾了吗?绥风被打败了吗?啊对了,还有那个蓝眼睛的小婴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吃上奶?

“我们现在在东烨城城中,城主叶沉硝的住处。”似是看出了她内心的疑惑,玄壑一边为她上药,一边为她答疑,“你昏迷了两天,伤势好了些,还要多休息。”

他的声音轻柔温和,像汩汩山泉一丝丝流入清栀的心中,令她舒坦极了,他已经难得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原来他温柔时声音这么好听。

“那孩子已交给叶城主处置,你不必担心。至于九妖魔灵,我会尽快把它收服,给你当手串。”

他声音淡淡,清栀却是拒绝的,那么丑的东西,她才不要拿来当什么手串。而且,她手上不是已经戴了一只镯子了,还要加上那样一个累赘做什么?

她的目光看向手腕上纯白的镯子,镯子温和柔润的光泽令她头脑昏昏又有些想睡。

“镯子喜欢吗?”他留意到了她的视线。

“嗯。”她软绵绵地应着。

“它曾经也是个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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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玄壑给清栀讲了个故事, 他讲得平淡, 她却听得津津有味。

玄壑的父母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代人神,自小便在一处,青梅竹马。那时天地不稳,经常爆发灾难,为保护人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玄壑的父母忙于救灾, 非常辛苦。而那时玄壑的母亲有了身孕, 每日劳心伤神, 更是疲累不堪。玄壑的父亲心疼妻子,特意寻了一块稀世罕见的通灵玉石, 融合自己的一成修为打造了手镯赠予妻子, 可凝神养气, 提升灵力。

后来,玄壑的母亲殒身,玉镯留了下来,他们兄弟姐妹十个都想得到玉镯,因此还制定了规则,扎扎实实打了一架定输赢, 最终玉镯落到了玄壑手中。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随便地给我了?”清栀看着手腕上戴着的玉镯,语声疑惑,“要不你拿回去吧,以后送你的心上人。”用他的话说, 她和他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占了他那么多灵力,享受着他的宠爱,还没为他付出什么,再平白得了他母亲留给他将来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怪不好意思的。

玄壑为她上药的手顿了下,几滴青绿色的药汁洒到她腰侧,顺着她纤软的腰肢往下,眼看着就要落到床上,他伸手抚过,指腹与她的肌肤相触,微微一颤。

她的曲线柔美动人,上身未着寸缕,洁白细嫩的肌肤就像最为精致的白玉瓷器,透着莹润的柔光,令人一眼便为之着迷,只是后背涂了药汁的伤口破坏了原本的完美,虽然他已经用灵力为她疗伤,但还没有完全复原。

“哎,你别碰我呀。”她轻轻瑟缩了下,声音娇软妩媚,“那儿最痒了,你一碰,我就忍不住动,一动,伤口就痛。”

“嗯。”他略有些恍惚地应着,见药已经上得差不多了,便将药碗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转头,看她的眼神幽暗。

清栀又道:“我说认真的,你把这镯子拿回去吧,定情信物是不好随便给人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又被人要回去,太伤心了。”

“你好意思说。”骗走亲弟弟的定情信物,亏得她做得出来。他神情淡淡,缓缓说道,“这镯子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处,也不算什么定情信物,给你便给你了,我不会再要回。”

“那我就收着了,你以后再问我要,我可不还了。”她右手拨弄着玉镯,很小声地喃喃自语,“虽说想送我定情信物的人不少,可这看着是最值钱的,以后若是没钱花了,变卖掉应该能得很多钱。”

玄壑一字不漏听在耳中,冷冷一笑,语声凉凉:“你若敢把它取下来,我就把你关进四面都是墙的黑屋子,不给你东西吃,饿你七天七夜。”

“真无情,就会拿我的弱点来欺负我。”清栀叹息一声,怏怏地趴着,脑袋伏到了手背上。

玄壑只当没听见,继而问她:“绥风为什么唤你姑姑?”

“绥风?哪个?”她杏眼儿一睁,猛地抬了抬头,装傻充愣,过了一会才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那个拿着银鞭的人啊,他叫绥风啊?他莫不是个傻的吧,那么大一个人了唤我姑姑做什么,我可没那么大的侄子。”她只有几个亲侄女儿罢了。

玄壑没有戳穿她,眼眸微敛,没有再问什么,右手伸出,指尖一道红色灵光笼罩了她全身,她顿时感觉浑身温暖舒服起来。

“你先睡吧,等明天睡醒了,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会在这陪着我吗?”她转过头去看他,晶亮的眼神充满期待。

“你希望我陪着你?”

她软软地“嗯”了声,乖巧得很。

“那我便陪着你。”

清栀脸上露出笑容,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乌黑的发贴着她雪白的面颊,黑白更加分明。睡着的她更像一个娇软的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捧在掌心,全心呵护,想要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都拿来给她。

而他,只想一个人独占她,把她禁锢在他的身旁,寸步不离,不准任何人妄想,不准任何人触碰。

她的世界,也只能有他。

*

魔界胤城是绥风的地界,他从东烨城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房中喝闷酒,一连两天没有出门。没有人敢打扰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去打扰他,无异于送死。

他是魔界的战王,阴冷绝情,手段毒辣,多年在战场厮杀,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他可以对天下人无情,可以杀尽天下人,可以与全天下为敌,可在他心中却有着令他几欲发狂的弱点,他的心为她而跳动,他的灵魂为她而鲜活,他可以容忍她谁都不爱,但她若是爱上他人,他一定会亲手将那人碎尸万段。

不……他根本就杀不了那人,非但杀不了,还要保他的性命,因为一旦那人死掉,她也无法存活于世。

因为,她早就把自己的半条命半数修为给了他。

多么可笑!多么可恨!

而更为可恨更为可笑的是,即使他们忘记了彼此,却又阴差阳错地遇见,即使他们没有了当初的情意,她却仍然为了他连性命都不顾!

连酒精也无法麻痹他的痛苦和愤恨,他狠狠地砸了酒壶,厉声喊道:“细蝶,你给我滚过来!”

很快,绿衫白裙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见了他,恭敬行礼,唤他:“少主。”

绥风一把将她拉到身前,一手扼住了她的喉咙,神情癫狂:“把忘情丹的解药给我!”

细蝶摇头,清丽的脸上尽是漠然:“忘情丹的解药是夫人交由奴婢保管的,夫人说谁都不能给,奴婢必须听夫人的。”

“别提我娘!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她若是知道我的痛苦,怎会不把解药给我!”

“夫人只是提醒少主,千万不要爱上自己不该爱的人,少主若是早些听了夫人的话,又怎会痛苦了这么些年?夫人炼制的忘情丹和解药还皆有一颗,少主若肯服下忘情丹,便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凭什么要我吃忘情丹!只要毁了解药,他们就永远记不起曾经的事情,只要把她困在我的身边,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彻彻底底属于我!”

“少主这是何苦?”细蝶脸上半丝表情皆无,即使喉咙被扼命悬一线,声音也依然平稳,“少主既然当初听了主人的话,利用小荒山尊主夺了玄壑万年修为,就该知道你们之间再无任何可能。胤城的女主子不能有那般不堪的经历,胤城的威名不能毁在少主的手上。”

“混账东西!你凭什么说她不堪!”绥风疯了似的掐住她的脖子,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眼看就要丧命在他手中,他颓然地放开她,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里。

他不能杀她,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早就威胁过他,若她死了,解药就会落到玄壑或者姑姑的手上,不管他们谁服下解药,都是他不愿看到的。

“多谢少主不杀之恩,若无其他事,奴婢便告退了。”细蝶缓过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退下了。

绥风心中一片苍茫荒芜,就像是没了神魂般,连痛苦也不知往何处安放。

六万年前,神魔两界大战在即,彼时他只是一员小将,听从父亲的安排。那次大战,徊锦伯父被安排对战的是天界的玄壑上神,玄壑修为高于徊锦,徊锦几乎是没有胜算的,而就在战前,他们无意中发现姑姑和玄壑有着私情,两人在小荒山的偏僻处造了两栋房子,毗邻而居。

父亲知道姑姑的天赋技能,便与他商量给姑姑下了合欢药,将她送到了玄壑房中,玄壑面对自己心爱的人自然把持不住,只要他与姑姑灵修,便会损失万年修为。同时,他们还在姑姑身上洒下无色无味的毒药,只要玄壑沾染到便会神魂受损,届时他自然不是徊锦的对手。

而他就这么听了父亲的话,亲自给姑姑下了药,脱了她的外衫,把她送到了玄壑的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听父亲的话,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而今想来,他只觉得自己疯了,姑姑一直都是他深爱的人,为什么他要亲手把她推给别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他得知她爱上玄壑而失了心智,只想着致玄壑于死地,却忘了自己对她做的事是永远也不可能被原谅的。

结果正如他们所料,玄壑在战场上失利,受了重伤,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去了小荒山,想要见姑姑最后一面,却终是倒在了半途。

姑姑感应到他的气息寻到了他身边,哭得伤心极了,为了救他,她用禁术将自己的性命和修为与他绑定,他的命保住了。

禁术的副作用是:他若死了,姑姑也会死。

他们无法杀了玄壑,他们也无法抚平姑姑的痛苦和愤怒,最终是母亲提议给姑姑和玄壑服下忘情丹,忘记他们曾经的一切,重新开始。

既然已经重新开始,既然已经过去了六万年,为什么老天又让他们相遇?

他恨!恨极了父亲母亲,恨极了玄壑,可他更恨的是他自己,如果当初不曾有愧,他和姑姑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她曾经……会开心地拉着他的手,唤他:小风。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解药只有一颗,给谁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