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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疯还是黑化,二选一》TXT全集下载_4(2 / 2)

他真要送她?

而一边金阂神君被橘皮越挤越扁,只差没疼得嗷嗷叫,可是土元珠……他如何舍得?那是他仙门的至宝,是陪了他数万年的命根子!叫他拱手送人,他如何心甘!

“上神、怎能如此强夺、夺他人心头之物!”他龇牙咧嘴,勉强说完整一句话。

“夫人喜欢。”玄壑轻飘飘一句解释,声音柔和动听。

清栀听得浑身舒爽,正要再吃一瓣橘子润润口,却感到脖子上一凉,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又凶又狠的男子声音:

“放了我师父,不然我杀了她!”

清栀拿着橘子的手一麻,浑身一僵,知道自己是被人用法术制住了。随后,她看到玄壑转过了头,俊逸无俦的脸上是意味不明的淡笑,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摄人的光芒,看得她刹那间芳心一动。

除了清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男子的身上,他是金阂神君的弟子冥昆,身材高大壮硕,拥有七万年修为,天资卓绝,狂傲自负,但对金阂神君忠心耿耿。

他若一剑下去,清栀的小命便没了。

而清栀分明注意到了玄壑眼中的杀意,那么温柔的杀意,注视着她,看得她一颗心都化成了一汪清水。而后,她发现自己的身子能动了。

“再不放开我师父,我就……”

冥昆威胁的话语刚说了一半,剑下一空,清栀便消失不见了,他一愣,四下寻找,却见她不知何时解了他的术法,出现在了离他一丈远的地方。

“呀!”成功施展瞬移术的清栀得意万分,正要对玄壑展露笑容,脚下一不留神踩到了繁复的礼裙,身子失了重心往前扑去,“砰”一声撞到了一旁结实的红木长桌。

全场皆惊,目光全聚焦于她身上,却谁也不敢去扶,一片骇人的寂静。

“……”玄壑笑容僵在脸上,眸光逐渐阴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小,眉间隐隐一丝夹杂着怒意的无奈。

这么笨。

清栀摔懵了,额头正好撞到桌脚,不用想,肯定会青肿了。她双手撑地,晕晕乎乎的起身,正好对上一个小神仙惊悚的表情,她冲人安抚地笑了笑,没想到却反而把人吓得退后了数步。

就好像在说:不是我推的你!不要碰瓷我!

她揉着额头站好,提了提沉重的礼服,很是觉得碍事。她正打算走到玄壑身旁,好好看看被橘子皮包住的金阂神君是个什么状况,余光瞥见身后一道寒光袭来。

眼瞅着笨重的她就要中招,玄壑宽袖一挥,一道劲风将她裹挟其中,把她搂进怀里。

扑空的冥昆见状不死心,再次出手攻击,长剑刺向他们,剑尖疾风骤起,电闪雷鸣,是风雷合击之术!

众仙色变,此人竟已修成风术和雷术,简直是奇才,须知一般修行者需十万年修为才能修成双术,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未达到。

而玄壑动都没动,挡都没挡,就这么站着冷冷看他。在宝剑即将触碰到他之际,却见一道月形光罩横亘其中,以凌厉之势将攻势悉数反弹出去。

清栀眼看着那男子口吐鲜血仰躺在地,被自己的力量打个半死不活,突然想起,这和今早上她对付那扯她头发的小仙娥的招数不是如出一辙?

玄壑低头看她一眼,见她额头上磕碰到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肿了起来,好好的漂亮简单就这么破了相,他心中杀意顿现,掌心灵光对准了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冥昆。

“上神饶命!请饶小仙徒儿一命!小仙、小仙愿交出土元珠,桐阳仙山上下任凭、任凭上神差遣!”见识了他的实力,金阂神君再不敢有半点犹豫不甘,连声讨饶。

就算他不拱手相让,又如何敌得过强取。再则,他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出色的徒儿,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了。

奈何,玄壑一声轻笑幽冷,白牙森森:“谁要你求饶了?”

第11章

清栀感觉周围的气息有些冷,气氛很有些紧张,转过头看了看在场的宾客们,见他们一个个面色灰白、战战兢兢,都没个人出来缓和缓和气氛。

按理说,都是金阂神君请来的客人,多多少少跟他有些交情,怎么现在看来这交情比纸还薄?

“你、你要如何?”

她听到可怜的金阂神君颤巍巍地问道,说话的声音全然没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气势。

玄壑没有理会,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青发肿的额头。

“哎哎,疼呀!”清栀忙拉下他的手,抬头看他,娇媚的眼眸雾蒙蒙,粉色的红唇嘟起,一副惹人疼惜的模样。

“都杀了,可好?”玄壑轻声询问她的意思,神态自然,语声温和,就好像在问“今晚我们吃面如何”?

这个“都”字让在场所有的人心更慌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包含在里面。

清栀雾蒙蒙的水眸凝了一层霜,懒散散没了神采,娇软的身子也往他身上靠去,左手揉了揉太阳穴,嗔道:“明知道我胆儿小,还这么吓我,真讨厌!”她虽说是魔祖,却是崇尚友好和平的魔祖,而他虽说是神仙,却是个杀心极重的神仙。人家都已经可怜兮兮地求饶,愿意奉上土元珠了,换作是她,自然是骄傲地拿过战利品就走,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真是想不开。

“玄、玄壑上神……”还是之前那位劝说金阂神君、看着年岁有些大的神仙壮着胆子开了口,“夫、夫人额头受伤,还是、还是得早些治疗为好……”他不敢直接求情讨饶,虽说他并不十分了解这位玄壑上神,但看他对夫人极其珍视的模样,而夫人显然并不想造杀孽,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这小孩儿是个有分寸的。清栀内心微笑赞许,面上一脸担忧地揪了揪玄壑的衣襟:“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找个没人的地方帮我治一治好不好?”真不能怪她态度暧昧不明,她觉得她要是直接让他不要杀人,他未必会听她的,如此弯弯绕绕曲曲折折分了他的心,他的杀意就不会那么重了。

“好,我给你治伤。”他左手一个响指,一只白虎凭空而降,匍匐在他面前,正是先前被清栀摸过的那只。玄壑眼神一瞟,扫了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冥昆一眼,缓缓说道,“赏你了。”

在他身后,金阂神君面色死白,却再不敢开口求情,只怕再多嘴,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

只见白虎纵身一跃,叼起冥昆便离开了大厅,消失无踪。

“土元珠。”玄壑背对金阂神君,摊开了手。

金阂神君一副生无可恋状,从灵门处将土元珠释放,圆形的土元珠散发着柔和的淡黄色光芒,飞向玄壑手中,被他收下。

“求……上神饶命……”橘皮的包裹越来越紧,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意识也逐渐混沌。

玄壑卸了七分力,金阂神君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我饶你不死,剩下的自己想办法。”

也就是说,金阂神君想要从橘皮中脱困还得受些折腾。他瞠目结舌,眼睁睁地看着玄壑带着清栀从他眼前消失,绝望得宛若垂死的困兽。

因为他发现,想要突破困境怎么也得折损他万年修为……

玄壑带着清栀离开桐阳仙山,这回他们没坐白虎座驾,很快飞到了一个山洞。

天色已黑,清栀什么都看不见,任由玄壑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他走得慢,她跟得不累。

不过,他带她到这样一个黑乎乎的山洞做什么?

正思索间,眼前突然一亮,强烈的光线刺得她赶紧用手挡住了眼睛,慢慢适应后,她放下手,被眼前的景色美呆了。山洞深处,别有洞天,两边十数棵樱花树欣然盛放,粉色花瓣缀满枝头,玄壑单手拂去,一阵风过,花雨纷飞从他们眼前飘过,还有许多轻悠悠落到他们的发上、身上。正对他们的是一座美轮美奂的金色莲台,莲台上方悬着一把黄金宝剑,剑刃锋利无比,熠熠发光。

“回去还有很远的路,这里是我曾经修炼的地方。”玄壑说着,转过身为她解开腰带,脱下繁重的礼服。

礼服一离身,清栀觉得浑身都舒畅了,双手交握向上又打开,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呼出一口气。

“那把剑是你的吗?”她随意地问道。

“是,也不是。”玄壑伸手覆向她额头,柔和的治愈灵光一点点修复她额头的创伤,让她的肌肤一点点还原成精致的白,“等下你试试,能不能□□。”

第12章

拔剑?清栀想转过头再看看那柄剑,却被玄壑钳住了下巴。

“别动,还没好。”

她听着他温和关切的声音,闪亮的杏眸眨了眨,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透着柔和的光,和方才充满杀意的眼神截然不同,就好像看着自己很喜欢的事物,满满都是疼爱与宠溺。

他的眼瞳并非纯黑,而是天然的琥珀色,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瞳色,却又高贵又好看,就像珍贵的宝石一般。

他的手覆在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灵力为她止痛、消肿,感觉非常舒服。

过了许久,他才放下手,清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点痛感都没有了,也不肿了,恢复如初,就像没受过伤一般。

“冥昆修为七万年有余,你能从他的钳制下脱身,我倒是没想到。”

“小命都快没了,自然要卯足全力自救,他显然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否则又怎会让我轻易逃脱。”这几天,她的修为恢复得很快,虽然还远不是那人的对手,可溜之大吉是她最擅长的,尝试一下,果然就成了。

玄壑眸光淡淡:“就算你不逃,他也伤不了你。”他有绝对的把握救下她。

“嗯,我下次知道了。”她不甚在意地应着,两眼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胸口,笑容格外甜美可人,“土元珠,送我的?”

“想要吗?”

“要啊!”不要是傻子。他们魔族的人可不忸忸怩怩,想做什么直接就做了,想要什么直接就要了。她睁着明亮的美眸,眼巴巴期待着。

玄壑将土元珠取出,置于掌心,清栀一看,眼睛更是放出光来,扑过去就要拿,可他又收了起来,她扑了个空,顺势跌进他怀里,双手抓住他的衣服,抬头看他,一脸不解。

不是要给她吗?

“有个条件。”他低头望进她的眼眸,那双眼睛又娇俏又灵动,就像夜空最亮的星星,在黑幕中绽放光华,令人难忘。

“你要我做什么?”

“去拔一下那把剑。”

清栀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了莲台上的那把黄金剑上,这把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既然是他的兵器,必非凡品,他偏要她去拔做什么?难道是什么试炼?

“拔.出来如何?拔.不出来又如何?”她问他。

“如果能拔.出来,剑就归你。”这把剑是上古时期陪着他的金犀剑,随他一同经历了神魔之战,他伤重沉睡时,金犀剑自我封印于此处。这把剑与他心意相通,而他让她拔剑,不过是想赠她此剑,方便监视她罢了。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会拔出这把剑。

这一点,他自然不会告诉她。

清栀总觉得其中有诈,可看他神情又看不出什么来,不拔的话他怕是不会将土元珠给她。她思量再三,放开他,站好,向着莲台走去。

这把剑看着就不是好惹的,她便装装样子拔上一拔,不用上丝毫灵力,应该也是拔不出来的。

仅着中衣中裙的她身姿单薄,玄壑看着她一步步走上台阶,靠近莲台,伸出了手。白皙的手腕触及金犀剑,他正要暗中助她收服金犀剑,却见剑身一阵狂乱躁动,竟自突破莲台封印,剑刃毫不留情地往她刺去。

什么鬼!清栀一惊,转身就要逃开,可那剑的速度比她快了许多,眼看着她就要殒命于剑下,玄壑瞬移到她身旁将她护入怀中,抬起右手抵挡剑的攻势。

狂暴的金犀剑突破他尚未成形的守护结界,一剑划伤了他的手臂,剑灵尝到血的味道,自知伤及主人,一下失去了金色光彩,暴戾全无,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安静如鸡。

清栀从他怀中抬头,看到他一脸阴霾,神色不善地看着她,不由一愣。随后才发现他受伤了,正要看下他伤的情况,却被他用力捏住了下巴。

“你……”玄壑目光如壑,深邃冰冷,声音也如同来自地狱般森冷,“参与过六万年前的神魔之战?”金犀剑不会随便发动攻击,只有当初的那场恶战、参与那场恶战的人才会令它失控。

难道,他与她,曾经敌对?

“没……”清栀回答,下巴被他捏得好疼,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这突然之间又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提起神魔之战?她向来都是崇尚和平的魔,当年那场战争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栀儿,你若骗我,我会杀了你。”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玄壑与她对视良久,没有在她的目光中看到半点心虚,只有一丝恼怒和生气,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慢慢卸了力道,将她放开。

气氛冷凝,两人默默站着,鲜血从他的伤口流出,像雨线一般落到地上。

他缓和了态度,看向她:“栀儿,我受伤了。”语气无辜,又透着可怜。

第13章

受伤了自己疗伤,叫她做什么?

刚被恶劣对待的清栀心情不太好,她还从未被人这般欺负过,但转念一想,土元珠还在他手上,今后的日子还得仰仗他。权衡利弊,她觉得还是得关心他一下。

可是——

她看向他的伤口,眉头拧了起来,这伤看着好重,她伸出双手在他面前比划了几下,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被金犀剑所伤,伤口不容易愈合,你先帮我把衣服脱下。”玄壑对她说道。

“好。”她的手探到她腰间,为他解开腰带,腰带松开时,他身上的玄衣便松散开来,她稍稍踮起脚尖,为他脱下衣服,还好他的衣袖宽大,衣服褪下时并未触碰到他伤口。

可玄衣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才发现他真的伤得很重,伤口约有半尺长,深可见骨,鲜血染红白衣,还在不停地渗出,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