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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得卿卿入我怀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9(2 / 2)

又是一声冷哼。

她知道盛廷琛气还没消,这会儿她再问叶羡肯定会更气,果不其然,他理都没理他,直接翻身上马,甩了下马鞭径直朝前去了。

宝珞迷迷糊糊忐忑了一路,她心神都在叶羡身上,神思恍惚到什么时候到的武安伯府,她不知道;怎么进的门,她不清楚;如何拜的堂,她没在意;甚至闹洞房时,她也一动不动不予配合,几位送福的全福夫人瞧着没劲儿,也都出去喝喜酒了。

房里只剩下宝珞一人了。

一日未餐,她早就饿了,可还是一点胃口没有,端坐在拔步床里想着叶羡的话。

二皇子要做什么?父亲和祁将军都不在,这个节骨眼他出了什么事?盛廷琛到底为什么怒?叶羡明明说是在家养伤寸步不离庭院怎么会知道这些?

对吗,就说他不可能真的摔断了胳膊,他一定是装得,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一想到叶羡,宝珞发现时间过得特别快。

真讽刺,今天是她和盛廷琛的大婚,她竟然还在想他,他现在已经和公主入洞房了吧……

想着,门开了,是盛廷琛回来了。

宝珞赶紧收拢心思凝神听着,直到一双白底锦绣缎面皂鞋出现在盖头的边缘,她冷道了句:“别过来!”

对面人鼻间哼笑一声,随着酒气飘来,他又迈步了,直直朝宝珞走来。

“盛廷琛,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吗!”宝珞大喊。

眼前人已经迈进拔步床的脚顿住,他愣了一瞬,依旧朝她靠近——

就在他伸手去碰她的那刻,“嗖”的一声清凛之音响起,宝珞猛地站了起来,就在盖头滑落的那刻,她盯准他的颈脖,刺了过去——

刀不偏不倚,正抵在他脖子下。

“刚成亲就想守寡?”

头顶上温热的气息扑来,混着香甜的酒气,还有那熟悉清朗的笑音……

宝珞猛然抬头,一眼就撞进了叶羡清澈温柔的双眸里。

“你舍得我死吗?”

叶羡不理会那刀,贴向她,就在碰到她的那刻,一把将她扣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猛烈犹如厮杀,把这段日子来的思念统统卷了进去,不给她任何惊愕、抵抗、甚至思考的机会,他只要她知道,他有多想她,想到骨子里,想到他日夜难安,想到思念快让他抓狂了,想到他恨她,恨她不能任性一些,恨她非要牺牲自己……

凭什么她自己专断做出决定,凭什么给他做主!她想自我牺牲,他不想!他什么都不要他就是要她,哪怕是死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自己就是这么心狠无情霸道自私,随她怎么想怎么说,他这辈子都赖上她了,她躲不掉!!!

“咣当”一声,刀掉落,将宝珞的飘走心魂都拉了回来。

她确定认清了眼前人,确定这不是梦,她什么都不顾了,抱着他迎合他……

☆、结局(上)

第102章

这个吻缠绵了不知道有多久, 宝珞都快喘不过气了, 他才渐渐松开她。

叶羡头抵着她的头,视线里是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被他吮得太猛烈, 此刻微肿了似的。

他笑笑,冰凉的指指尖抚上红唇,碰到了她下意识舔过的小舌尖。他心一颤, 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再次低下头了。

还要来?宝珞都喘不过气了,惊得要躲,可他却只是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接着抱着她坐在了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宝珞惊愕问。

叶羡笑笑,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我们成亲了。”

宝珞还是想不懂, 质疑地盯着他。

叶羡揽着她腰颠了她一下, 宝珞惊得下意识抱住了他的颈脖。“怕吗?”他清越如萧的嗓音绕在她耳边。

宝珞看看锦帐红床,看看长枕上的鸳鸯喜被上的连理枝, 在摇曳红烛下映得旖旎暧昧, 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会儿喜房里的新人只有他们俩。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怕还有用吗?

她点了点头。“怕。”

叶羡“嗯?”了声,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是宠溺的温柔。

宝珞抱着他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满足地笑了。“怕也没用了不是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宝珞却越笑越开心,原来叛逆可以这么痛快,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这么开心, 开心到做梦一样。

想着,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叶羡疼得嘶了一声。宝珞笑出声来,清泠泠地好听。“原来不是做梦。”可与这话同时落下的是她的泪,她不能自已。

叶羡心骤然紧缩,心疼地不得了,抹着她的泪柔声道:“放心,以后的事我们一起面对,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们一家的。”

宝珞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而又想起什么,捏出清北给她的松子糖。“这是不是你给我的?清北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叶羡捻起一颗勾唇笑了,送进嘴里。“我以为你会更早发现呢!”

“果然,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难不成是换了轿子?是今天在茶楼你和盛廷琛商议的时候吗?”

她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叶羡却含着糖笑而不语,看着怀里人竟都尝不出嘴里的甜来了。

看来宝珞是都猜对了。“你早计划好了你不告诉我!”她娇嗔地怨了句。

“我若告诉你,你会答应吗?”

宝珞怔住。

是啊,如果他提前告诉她,她一定不会同意的,这么大胆的事她不敢做。而事实上真的做了,她也一点都不后悔,她庆幸叶羡推了这一把,让她看清自己的心。

“那公主呢?”这么一换,那公主岂不是被送到了盛廷琛哪里。

“放心,公主在她该在的地方。”叶羡淡然应。

听这话的意思,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宝珞盯着他,有时候她是真的看不透他。

“那盛廷琛他……”

叶羡又堵住了她的唇,惩罚似的咬了下。“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能不能不提别人。”

可是宝珞好多疑问啊,还有他跟盛廷琛说的关于二皇子的话,她还没来得及问呢……

“这是鹤吗?”叶羡歪头盯着她霞帔问。

“嗯?”宝珞也低头看看,尴尬答。“是……吧。”

叶羡峻峭的眉心皱了皱,撇着嘴角哼道:“武安伯府什么眼光,又不是官服,干嘛不用彩凤牡丹,偏用云鹤青莲,不好看!”

宝珞“噗”地笑了,又板着脸嗔道:“那怎么办,你又没送嫁衣来……”

“不要,我不要看你穿别人的嫁衣!”叶羡撒娇似的摇头,说着便去解她的衣服。

“叶羡,你干嘛!”宝珞惊愕要躲开。

他起身按着她不叫她躲,手里动作也没停,不多会儿凤冠、霞帔、喜服都被他褪了个干净,连绣鞋头脱了下来。

被扒得只剩一身素白中衣,宝珞抱膝坐在床上气乎乎地瞪着他,“这回满意了!”

叶羡鼻间轻笑,俯身缓缓朝她靠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不满意。”

他嗓音有些哑,低沉中透着男人的磁性,带着电流似的从宝珞的耳膜一直窜进了心底,酥酥麻麻地,她只觉得腿都软了……

叶羡笑得更肆意,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的中衣,将她缓缓压在了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宝珞,我们拜堂了……”

“嗯。”

“宝珞,我们成亲了……”

“嗯。”

“宝珞,你是我的了……”

“嗯。”

“宝珞,你叫我什么?”

“……”

肌.肤相.贴,缠绵酣热,宝珞早已融化在了他的温柔中,心魂都飘走了,她用仅存的意识唤了声:“夫君……”

叶羡的克制随着这甜软的声音彻底崩开了,心被火舌舔过,他被热浪席卷,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可他还是想要更多,于是穿云破雾,抱着怀中人攀上云霄……

一切都水到渠成,宝珞忍不住嘤了几声,只听耳边似有有沙哑的呢喃“爱你……”之后便被卷了进去,彻底迷失了……

起初宝珞还有点意识,到了后半夜她累得眼睛都挣不开了,偏叶羡如何都不肯放过她,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憋了口气似的,每一次都爱得极卖力,认真得不像洞房夜,倒似久别重逢——

宝珞挨不住了,娇声求饶似的劝他:来日方长啊……

他忍不住笑了,这才放开瘫软的她,楼着妻子娇软的身子莫名地长舒了口气。

宝珞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因为安心,她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直到那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冷了下来,她听到似有似无的窸窣声,登时睁开眼睛——

叶羡正在穿衣服,小心翼翼。

“早上了吗?该起来了吗?”宝珞还没睡醒,怔愣愣问。

叶羡哭笑不得地摸摸她小脸,疼惜道:“还没呢,再睡会儿。”

“……”宝珞还是有点愣,“几时了?”

“丑末。”

还不到三点?“那你这是做什么?”宝珞看着他已经披在身上的外衫问。而且他穿的不是平日里的直身,而是曳撒——这是护卫武职常穿的。

她隐隐感觉到不对,蓦地从床上追下来,可发软的双腿却绊在了杌凳上,朝前扑了过去,得亏叶羡眼快,单手撑住了她。

可这猝不及防地一撑,叶羡嗓子里压不住地低哼了声。

刚刚两人亲昵时宝珞就察觉他左臂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了?”她撩着他衣袖问。

叶羡按住她手。“没事。”

“是摔的?你胳膊真的断了。”

“已经快好了。”

“……”宝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为什么总是受伤,总是让她放心不下。“又是故意的?”

叶羡深吸了口气,依旧没应。

沉默就是回答,宝珞眼圈红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他感觉得到他背负着什么,也知道他过得很压抑,可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再加上他们今日任性的举动,天晓得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宝珞抚着叶羡的胳膊眼泪大颗地落了下来。

叶羡捧住她的脸给她擦泪。“不要哭,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哭。”

宝珞惊住。“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去哪?”

“宝珞,相信我,今日一过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今日?”宝珞警觉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想了想,“是不是和二皇子有关。”

叶羡抿紧的唇都发白了,他眼里寒光凛冽,坚定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魏国公府,在这里等我,一定等我。”

“叶羡。”她喃喃。

“如果我没回来的话……”他欲言又止。

宝珞这才察觉今日一切都不正常,包括两人洞房……

她低头摸了把泪水,再抬头时,她又是西宁侯府那个战无不败的姚宝络。

“叶羡,我是西宁侯的女儿,我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如今已是夫妻,还有什不能说的吗?”

看着她坚定的小脸,叶羡笑了,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唇,镇定说了句:“今日萧元泰要逼宫——”

☆、结局(下)

第103章

三更已过, 盛廷琛依旧坐在武安伯府前院的正堂之中, 纹丝不动。

从洞房之时他发现新娘被调换过,就一直坐在这, 已经几个时辰了。

他想过要去把人抢回来, 想过要踏平魏国公府,想到要入宫觐见告叶羡一个抗旨不遵,告他一个欺君之罪, 让他碎尸万段,株连九族……

多恶毒的报复他都想过了,可沉淀之后,他只能认清一个事实:就算叶羡灰飞烟灭,宝珞也回不来了, 不仅如此她怕是也会跟着他去吧。

走到这步, 自己真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琛儿?”武安伯夫人试探地唤了声, 可儿子还是不理她。

不仅她, 他定住了似的,不理任何人。

想到酒宴后儿子怒火中烧地从新房里跑出来,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武安伯夫人还是脊梁骨发凉。当时整个侯府都乱了套了,得知新娘子不是姚宝络时,一个个震惊不已。

搞清了来龙去脉,如果调换了,那伯府迎进来的岂不是当今九公主?

武安伯不知道这该喜还忧, 结果一问那新娘子不过是公主身边的侍女罢了,没有喜了,只有忧——

叶羡,你个挨千刀的!

武安伯再骂也没用了,武安伯夫人更是气的了不得,催着武安伯赶紧通知宫中,不行就直接告到顺天府,再不行也得让九公主的亲哥哥二皇子知道啊!

提到二皇子,武安伯不吱声了。

盛廷琛看着父亲,冷漠问了句:“父亲可是不敢去找颍王?”

武安伯眼神躲闪。“这事颍王也管不了……”

“是管不了还是没空管?”

“……”武安伯瞥着儿子,他听出儿子是话里有话,只怕二皇子的事他知道些什么了。

武安伯了解儿子秉性,他是个忠义君子,一向看不惯二皇子所为,若不是自己这个父亲拿孝义压着他,他不会站在颍王一侧的。如今颍王要逼宫,这大逆不道的事完全挑了盛廷琛的底线,以他那耿直的性子不坏事就不错了。

这就是为什么武安伯请求颍王帮他,定要儿子和公主同日成亲。因为颍王把逼宫那日定在妹妹大婚之时,那么当天武安伯府也办亲事的话,儿子娶了最想娶的女人,他就没有旁的心思了,把他困在洞房里一夜,第二天一睁眼就是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