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说
月州:(面无表情)呵。
月黎:(懵逼)我错过了什么?
兰司:(泪眼汪汪)有点后悔故意逼徒弟黑化了呜呜呜。
听说你们想看监狱大佬X新人了人鱼了精灵了…
呃,其实我不打算写了,让我想一想吧,最多再写一个世界就回到现实世界啦(也可能这就是最后一个世界喔)。
这篇文写了三个多月了,其实也挺久了哈哈哈。写完这个文可能不会立刻开下个文,因为我要开学啦,到时候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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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镜花水月17
翻云覆雨的红浪间,他能看到薄薄的床幔里紧紧相贴的隐约身影,低语里裹着的情欲烫地人几乎不敢接近,而他最熟悉的那个清冷动人的声音被逼出了崩溃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吐出不堪的求饶。又细又弱。
房间里弥漫的味道浓烈地几近窒息,他拼尽全力试图冲破穴道,但他这些年来只专注于药毒,根本就不懂武学。
直到晌午过后,薄薄的床幔才被人掀开了一条小缝,随即被着衣袍的月州就走下了床,对上月黎目眺欲裂的仇恨目光后微微一顿,然后朝他走了过来。
床幔又轻飘飘落下的刹那间,月黎窥到无力伏在床榻上的一截手臂,白晳纤细的皮肤上是被用力锢住的一圈红痕,深的宛如烙印宛如囚笼。
而在那上面还覆着深重的吻痕与咬痕,宛如一匹野兽将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地尝透了。
月州蹲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刚一恢复自由,月黎就忍无可忍地伸手朝他揍去,只是他不善武力,僵硬了一夜的身体又迟钝不堪,刚抬手就被月州结结实实地挡住了。
月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溢出了暴戾的警告,阴沉地说。
“再敢觊觎师父,我杀了你。”
陡然压过来的浓重杀气震慑地月黎脸色都白了,他恨恨地瞪着月州,强忍着满心畏惧咬牙说。
“月州,你居然敢对楼主做这种事,楼主绝对会杀了你的!"
“你还敢说我?若我昨晚没有赶到,那今晚在床榻上和师父缠绵的不就是你了吗?怎么,你是在嫉妒我吗?”
月州松开了他的手,立起身,居高临下地嘲讽说。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说的话吧。我已经和师父有了肌肤之亲,那你觉得他会舍得杀死我吗?”
月黎的脸色刷的惨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布下的局最后却被月州占了便宜,他恨得把一口牙都咬碎了,又听到月州淡淡地说。
“我是虞家人后代的消息是你告诉魔教教主的吧,所以他们早就有了埋伏。月黎,师父最恨镜花楼里的叛徒,你说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那他还会留你在镜花楼吗?”
这句话让月黎彻底失去了言语,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灰暗,神色里流露出了懊悔的羞愧。
月州拎着他的衣领粗暴地将他推出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在外面等到傍晚,月黎才终于听到兰司的声音,虚弱中难掩怒色。
“来人!"
痴痴等了许久的月黎连忙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床前的月州,脸上还有红通通的巴掌印。
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疾步朝床榻冲了过去,促声问。
“楼主,您有什么事吩咐?”
听到他柔切的声音后,床幔里的人影往后退了退,却不知扯到了哪里的痛楚嘶了一声,然后强忍着羞耻寒声道。
“怎么是你?叫其他人进来!”
月黎知道他是记恨自己昨夜的话,当即就跪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颤抖的声音满是哀伤。
“楼主,我知道您生我的气,我知错了,至少现在让我来服侍您吧,您想罚我的话回到镜花楼里再罚,我一定认罪。”
这次出行除了他们三个人。剩下的就只有镜花楼的侍卫们。侍卫人多嘴杂,兰司不可能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只能先忍下所有激烈的情绪,胸膛剧烈起伏了半晌,才勉强平静地开口吩咐说。
“你去叫人送热水进来。我要沐浴。”
话音刚落,月州就闷不作声地立了起身,却被兰司怒声呵斥道。
“月州!你给我滚出去!”
月州抬起眼,透过薄薄的床幔仿佛就能清楚地望到兰司的面容,满含情意地沉声说。
“旁人一进来便会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月黎体弱提不动浴盆,所以还是由我去准备比较合适。”
“不用你!滚!"
兰司气得止不住地咳嗽着,声声几乎都要扯断胸腹,听得人心都为之提了起来。
月州神色一变,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惶恐,连忙退了一步心疼地说。
“师父,我只把浴盆和热水送进来就会出去的,你别生气,别伤到身子。”
旁边的月黎一把就将他推搡着椎出了门外,怒视道。
“楼主让你滚!”
被关在外面的月州眸色顿时暗了下去,凝神听了里面片刻才放下心来,转身就去准备浴盆和热水。
沐浴的时候,兰司把月黎也赶了出去,独自在房间里清洗。一个时辰后他才开门出来,乌黑的发梢还湿漉漉的。一张精致的面容白晳如雪。冷淡的神情仿佛浸着千年不化的寒气。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门两侧守着的月州和月黎,然后就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地吩咐说。
“回镜花楼。”
作者有话说
月州:(心满意足)吃到了师父。
月黎:(眼红)可恶!
兰司:(腰酸背痛)呜呜呜小崽子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第210章 镜花水月18
回去的时候兰司依然骑马而行,知晓内情的月州和月黎忧虑地望着他始终没有舒展的眉头与僵硬的背脊,到底是没有僧越地开口干涉。
回到镜花楼后兰司就闭门不出,进门前他下了一道命令,将月州关进了地牢。
镜花楼里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出去一趟后,兰司对待月州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不敢去问兰司,就只能偷偷去问唯一同行的月黎。
不过月黎怎么可能会说出真相,一边含糊地蒙混过关,一边暗中拼命寻找”合一”的解药。
他只要一想到兰司和月州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因此缠绵悱恻,便嫉妒地整颗心都要碎了,而且兰司丢给他寻找解药的命令就再也不肯见他了。
七日,七日。
月黎发了疯地研制解药,不眠不休地熬了几曰后又带人出去寻找药神仙了,他实在待不下去了,他害怕待到第七日,甚至不敢去想那天会发生的事情。
自从月黎出门远行后,镜花楼里的众人只好藏下心里的疑窦,不再去兰司面前提到月州故意触霉头。
几日后,兰司如常地打开了紧闭的房门,若无其事地继续处理镜花楼里的事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众人的好奇心便渐渐落了下去。
回来后的第七天晚上,他独自去了地牢。
地车里阴暗潮湿,连缝隙里都弥漫着腐朽的血腥味,令人一踏进便毛骨悚然,心生畏惧,两旁的刑具森然可怖,上面因为染了太多人的鲜血而变成了不可褪去的暗色。
兰司将所有牢吏都遣了出去,然后走进了地牢的深处。
被关在里面的月州正吃着冷硬的馒头,平静的神色没有半分愤懑,仿佛根本嗅不到周围难闻的气味。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但兰司身上那股幽淡的清香传进来之后他就立刻抬起了头,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地牢里明亮如星,喜悦地说。
“师父!"
“闭嘴。我不是你师父。”
兰司冷淡地拿钥匙解开牢门的锁后,就走了进来。
他一身月白色长袍,缥渺高贵地宛如仙人坠入了世间最污秽之地,月州屏息凝神地痴痴望着他,忽然间生出了自惭形秽的自卑感。
他往后退了退,生怕自己多日未曾梳洗过的味道会让兰司厌恶,嗫嚅着说。
“师父......”
兰司垂眼不语,细白的手指慢慢解开了衣襟,飘落的干净衣衫落在了肮脏的地上,他修长的身体在地牢的深处雪白地耀眼。
他弯身扶住月州的肩,薄红的唇吐出冷淡的命令。
“你不准动,也不准碰我。”
月州痴迷的目光紧紧黏在了他的身上,几乎目眩神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艰涩地哑声说。
天色泛白之前,兰司就离开了地车,只是那股幽香依然残留在月州的身上,他深深嗅着兰司的余味,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身子缠着自己似的。
七曰,最多七日他便能看到兰司,即便只是因为”合一”兰司才不得不委身于他,但他也心满意足了。
自此之后兰司每隔七日就会秘密来地牢里用他疏解药性,月州整日闲来无事就只能在地牢里钻研武学,倒是也没有落下,反而在精心的打坐中悟出了更多的精妙。
一曰他正在地车的墙壁上刻下第三道竖痕,然后习以为常地等来了送饭的牢吏,只是那牢吏递过来饭后没有离开,只是压低了声音问。
“虞州,你想离开这里吗?
月州猛地抬起头。目光阴冷地盯着看不清楚面容的牢吏,说。
“我是月州,不是虞州。”
牢吏顿了顿,然后声音放得更低,带了一丝谦卑。
“我是魔教的左护法,魔教教主因为迟迟练不成最后一重而走火入魔,如今难以带领魔教,因此我特地过来请您担任教主一职。”
月州拿起碗筷垂眼吃干瘪的青菜,漠然地说。
“魔教也算是我的灭门仇人了。我又为何去投靠魔教?你若是再不走的话,我便要杀了你了。”
左护法立刻从怀里抽出一本心法从牢门的缝隙里递了进来,为表诚意诚恳地说。
“这本心法只有虞家人才能修炼成功,纵然我教曾杀你虞家,可我们也是禀着教主的命令才如此做的。如今教主还在教中,您大可将他杀了报仇。”
月州皱起眉,冷冷地说。
“你快滚吧,我对魔教教主不感兴趣。”
左护法见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既然你不肯配合的话,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每曰的饭菜里都被我下了毒,解药只有我魔教的五毒王才有。你若是不肯配合,就等着七窍流血而死吧。”
月州的动作顿了顿,盯着他不说话,半晌后伸出手将那本心法拿了过来。
左护法这才放下心,语气缓和地说。
“镜花楼里机关精妙,我费劲千辛万苦才能潜伏进来,要救你出去的话至少要等四日后了。你且先在这里委屈待着,不要露出任何端倪。”
月州恩了一声,垂眼翻开了虞家上下用生命换来的武功心法。
作者有话说
月州:(漫不经心)不要魔教教主的位置,只要师父。
兰司:(委屈巴巴)地车又黑又脏,每次还要自己动,我这么这么可怜呀嘤嘤嘤。
第211章 镜花水月19
三曰后的晚上,当熟悉的脚步声从地车门口渐渐走进后,正在专注研究心法里的招式的月州随手把书塞到角落的草席下,然后欣喜地冲到牢栏前眼巴巴地望着那一角雪白干净的衣角进入视线。
他痴痴地望着兰司冷淡精致的面容,强忍着想要抱住他的冲动,在他解开锁的时候习以为常地往后退到贴住墙壁,慢慢坐了下来。
兰司垂着眼,解开衣袍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漆黑的牢笼里,兰司身上淡淡的幽香近在咫尺地萦绕着,温热光腻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月州忍不住凑近亲了一下他瘦削温润的肩头,便立刻被掴了一巴掌。
兰司乌黑的眼眸里浸着薄薄的水雾,瞪着他的时候流光溢彩,炫目逼人。
他颤声呵斥道。”谁准你亲我的!”
月州意乱情迷地屏息凝神,整颗心都蓬勃地脉脉跳动着,涨满了对兰司的满腔痴恋,他听着兰司隐忍柔弱的喘息声,又想到了左护法说要救他出去的事情,不免生出了无限的留恋与不舍。
他忽然僭越地搂住了兰司纤细的腰身,然后翻身将他压在了冷硬的草席上。
兰司闷哼了一声,挣札着去推他,怒斥道。”放肆!松开我!"
“不松,我不要松开师父。”
月州不顾他的反抗固执地吻上他的唇,象是要将他活活吃下去似的,自从被关押进地牢后一直隐忍不发的激烈情愫在此刻再也克制不住,尽数迸发了出来,几乎要将兰司活活溺毙。
地牢深处的暧昧声持续了两个时辰才渐渐停下,兰司无力地伏在月州的肩头,浑身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地牢里宛如发着光。
月州摩挲着他的后颈,然后怜爱地琢吻着他犹泛着红潮的面容,只觉得心里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
他姿态卑微,语气温柔地喃喃说。
“师父...兰司...我好喜欢你,求求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兰司置若罔闻地没有回答,等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后,他扶着月州的肩头踉跄着立起身,然后一件件穿上了来时的衣袍,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与疏离。
只是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淡淡地说。恋
“我要你的心头血。”
月州微怔,在这样温存还未散去的柔软时刻,他无条件地相信兰司,笑着说。
“好.师父你要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冰冷的匕首没入了他的胸膛,直朝着热烈赤诚的心脏取去,有鲜红的血沿着刀刃缓缓流了出来,兰司冷着脸掏出一个瓷瓶接住,直到灌满半瓶后才收手,然后将沾血的匕首抽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他无情地转身离去前,脸色苍白的月州哀哀地叫住了他。
“师父,你下次...能多留一刻时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