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播完,一双豆豆眼兴奋亮起:【千绘,快,边哭边加油!】
橘千绘:【……大熊,我胖虎不做人了!】
她冷笑了一下。
行吧,不就是想看演技吗?
谁还不会演呢?
虽然关键剧情必须达标,但她依旧可以像往常那样努力给自己加减戏份啊。
——就让你们这些无知路人看看神(?)的力量。
她眉头一皱,借着眼眶里还没落下的水珠,开始酝酿感情。
“酷拉皮卡~”她学着自己塑料姐妹常用的语气,又粘又变态叫了身前人的名字,“你要加油哦嘤嘤嘤!”
酷拉皮卡:……
他手一抖,差点被小混混的钢管正中脑门。
凭借着出色的身体条件反射,酷拉皮卡躲开了这要命的一击。
他猛地扭头,带着一股能把自己脖子扭断的气势回头看千绘,眼神中满是惊恐。
酷拉皮卡:刚才那是什么啊?!为什么自己会全身起鸡皮疙瘩?你到底是不是对面派来害我的间·谍?
千绘就当看不见他震惊的模样,迈出小步哒哒哒跑出了酷拉皮卡的保护圈。
她双手握拳,像是正经女高中生那样,充满少女感地打气:“加油哦~我就在这里躲着不妨碍你嘤~”
球球:……嘤个鬼啦?你以为嘤一下就算是哭了吗?!你嘴角还上扬呢?演戏给我专业一点!
酷拉皮卡:这一定是鬼故事!
他的担忧伴随着吐槽一起蓬勃冒出——千绘躲在他身后不远处时,她还不太会被小混混们盯着找茬,但脱离出去,那绝对是放了个靶子啊。
果然,一直在战斗圈外围滑水的app11一看前女友脱离了小白脸的保护,立马狰狞一笑冲了过去。
他用力挥舞手上的钢管,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有被嘲脸的、有被帮着洗头的、有被无视的……
他的钢管即将接触到面前人的头,他仿佛已经看到橘千绘满头是血,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样子。
“橘千绘!!”
“app11!!”
千绘不明所以,但还是追求气氛地跟着喊了“对方的名字”。
在app11听到称呼,气得嘴歪的同时,千绘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嘤!!!”
她怒嘤一声,一个回旋踢,将app11送到了对面的墙里。
千绘站定,叉腰:不愧是我,自冰雕之后,又掌握了成熟的浮雕技术!
人嵌入水泥墙的声音,以及受害者多处骨折而发出的惨叫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拿着钢管,准备偷袭发呆酷拉皮卡的小混混都呆楞地看着这边,更不用说从刚刚就一直在关注担心千绘的金发少年惊讶成什么样。
此时,不论敌友,所有人心里都涌现出疯狂的吐槽欲。
——你到底借着柔弱的外表都做了什么啊?!
——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正视别人嘤嘤嘤了好吗?
——这要是未来听到了嘤就发抖,他还怎么娶娇滴滴会撒娇的老婆啊喂!
——咳咳可以嫁给帅气的男孩子哦~男孩子(我)不介意的哦!
……等下,上面的吐槽中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此时,千绘似乎仍旧不知道,自己到底给别人留下了怎样的心理阴影。
她活动了腿脚,正身心舒畅,因此在发现酷拉皮卡盯着她看后,就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加油呀酷拉~呜呜呜嘤~”
她现在嘤得很上瘾。
球球:啊啊啊啊啊!
他难受地在意识里满地打滚。
球球: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的名字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别再这么恶心我了,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小猫咪!
而真正的路人混混反应更直白。
他们看看嵌在墙里的玩意儿,再看看似乎不动如山、面对此等恐怖画面仍旧淡定的酷拉皮卡——整整齐齐地后退了一步。
混混们: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土拨鼠探头.jpg)
混混们中间明显是大哥的那个,一脸尴尬地笑道:“误会误会,我们根本不认识墙里的那个,打扰了哈……”边说着,边步步往后挪。
他的小弟们也跟着往后挪,没有一点要带走浮雕艺术作品的意思。
但千绘不乐意了:“嘤嘤嘤,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
小混混齐齐一抖,转过头撒腿就跑,不带丝毫犹豫。
其实脸色都发青了的酷拉皮卡也没撑住,在那变态又恶心的语气中缓缓捂住了胃。
不能吐,忍住!
千绘看着努力溜走的老鼠,露出了捕食者的玩味表情,她装逼的一个响指,一米厚三米高的冰墙拦在了小巷口。
这冰上甚至真的被千绘雕了个作品,:),这个表情实在是核善极了。
被拦下的小混混:!!!
“酷拉皮卡要小心不要受伤了哦嘤~”
被嘱咐的酷拉皮卡缓缓蹲在了墙角。
千绘挥舞着嘤嘤拳冲进了猎物堆里。
“不要走啊~看我嘤嘤怪一拳一个你!”
作者有话要说:
app11:啥是gay!!
千绘:那撸脱!!
——————
我很喜欢西索的~所以可劲迫害他也是应该的对吧?(混乱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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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值妙手骰成功是本人经历
模组:林中古宅
阿鸢我不才,小小杀人鬼一枚,捅医生、把她的尸体推出窗外一气呵成的时候
还不忘了试试能不能用妙手顺来她手上的药箱
医生小姐,虽然你牺牲了,但你的药箱会永远陪伴我们(鳄鱼眼泪
第19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
19.
“嘤。”
一拳。
受害者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加腰子翻身。
“嘤。”
一脚。
受害者飞上高空,决心要和月亮肩并肩。
酷拉皮卡捂着胃蹲在角落里,仰着头看小巷上方露出的那么一点点星空,眼里毫无高光。
我真傻,真的。
怎么会给橘小姐身上放那么多柔弱滤镜呢?果然是脑子坏掉了。
这时,一位嘤嘤怪受害者被一脚踢往他的方向,对方用下巴堪堪完成了人肉刹车,停在酷拉皮卡脚前,他这才收回了欣赏夜空的视线。
对方委屈而含着泪水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看着他。
酷拉皮卡能读懂里面的话,无非就是“阻止那个魔鬼,救救孩子”。
但满级大魔王哪里是他一个小小战五渣勇士能屠倒的呢?
没瞧见那边几个粘在冰墙上的家伙正被嘤嘤怪踹屁股吗?
酷拉皮卡坚定又缓慢地摇了摇头。
可怜的受害者终于没忍住,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气力十足地哇哇大哭起来。
千绘被哭声吓了一跳,扭头,这才发现先前被踹出去的家伙正在“迫害”酷拉皮卡。
她脸色大变(迫真演技):“酷拉皮卡小心一点嘤!”
千绘嘴上随便嘱咐着,脚下踢人屁股,让人体键盘奏响《欢乐颂》的举动半点没消停。
酷拉皮卡:我真的没事……我就是看着你心累……
两分钟后——
酷拉皮卡和仅剩下来的独苗苗——全村的希望大眼瞪小眼,其他人在千绘的嘤式武学下昏倒一片,已经没一个清醒人了。
酷拉皮卡看了一眼千绘,此时嘤嘤怪就站在两米外整理裙摆。
他对着独苗苗说:“你是自己晕,还是我给你打晕?”
独苗苗一抖,似乎是回想起了被魔鬼踹飞时感受到的自由的风。
“自己来自己来,不劳烦您费心。”他扭动到墙边,挑了一块顺眼的砖,将自己的脑门子磕了上去。
——全村的希望,陨落!
千绘满意地看了看小巷里的后现代艺术作品们,伸手去拉蹲在地上的酷拉皮卡。
“保护我,真是辛苦酷拉皮卡了。”她笑眯眯地说着球球给的台词。
酷拉皮卡沉默了一下。
他保护自己被千绘伤害的胃和三观,确实有点辛苦。
而且他现在开始怀疑,橘小姐的同事其实都是发现了她的真实武力值,才能对她让人胃疼的性格这么忍耐。
他还是老老实实拉住了千绘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球球听着甜甜(憨憨)剧情收录完成的提示音,再看看崩到一塌糊涂的现场,捂脸自闭去了。
千绘跨过一地“尸体”,往巷口走去,突然想起什么,回头。
她笑靥如花,美得惊人。
酷拉皮卡甚至被这魔性的美貌晃得失神了一瞬。
然后就听到千绘说:“对了,酷拉皮卡,以后你别叫我橘小姐,都是一起揍人的交情了,那样生分。”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还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酷拉不由自主回想了一下她非人的武力值。
酷拉皮卡:“千绘姐。”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下意识给对方抬高了辈分呢:)
“走,回家,你明天还得赶飞艇。”
千绘打了个响指,冰墙顿时装逼地碎成了一只只蝴蝶。
冰蝶扑扇着透明的翅膀,三两只一组往高空飞去,脆弱而梦幻。
酷拉皮卡失神地看着那些美丽的“小动物”,一时间对自己所处的世界产生了某种怀疑。
——莫非这世界上一直有魔法师,只是他不知道?
教练,他也想入学霍格沃滋。
第二天早上,酷拉皮卡拎上收拾好的行李,将钥匙还给了前来交接的房东。
他乘坐地铁,一个人赶往飞艇场,表情有点失神。
金发的少年不自觉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物件,边把玩边发呆。
他手里捏着的是一个透明泛蓝光的耳骨夹,样式很简洁,就是看不出什么材料。
说是玻璃,比玻璃质感更完美,说是水晶,没有一丝杂质,剔透又纯洁。
只有酷拉皮卡自己知道,这是一块冰。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这样又小又薄一块冰,在人类的体温下怎么可能不融化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
据制作了这个小物件的千绘姐原话:“别看这只是一个塑料(?)耳夹,它原材料是沉于海底的千万年寒冰,外加防御法咒、保护法咒、恒温法咒、清洁法咒、定位法咒……”
总之说了一通酷拉皮卡越听越怀疑世界的话。
他总觉得千绘姐在驴他,因为所谓的千万年寒冰是对方揪了一只冰蝶,揉吧揉吧团出来的。
但耳骨夹到手了,却又能明显感觉到不同——这手感比当年族里长老房间内的宝石盘起来还好玩。
不过最让他郁闷的不是这个,而是当他紧张又期待地询问,自己有没有可能学会魔法时,对方斩钉截铁的话语。
“学不会的,你们连感受到自然元素的体质都没有,设定不同,别想了。”
其实这里的“你们”指的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但酷拉皮卡并不知道,就误会成还有其他人曾经请求拜千绘为师。
他脸上涌现出了淡淡的失落,但却很快重新振作。
既然不能做一个魔法师,那就继续修行,充实自己,向着猎人前进吧!
随着地铁内“飞艇站即将到站,要下车的乘客请有序下车”的声音响起,酷拉皮卡郑重地将耳骨夹戴在了左耳上。
带好后,他手指下滑,捏了下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微微露出了笑容。
他背上包,正准备去车门处候着。
突如其来的不该听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酷拉皮卡懵了好久,在车门快关闭前,才如梦初醒,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千绘姐,你在哪呢?”
酷拉皮卡仿佛一个可爱的小憨憨,背着包在人流量极大的地铁站里左右张望着,妄图找到人群中最显眼的霸王花。
“我?”正处于竞技场内的千绘拉好了职业装拉链,也有点懵,“我上班呢啊,昨天不是给你说了?”
酷拉皮卡脸上期待的表情降了下来,哦了一声。
他还以为朋友嘴上说着上班,其实会过来给他惊喜。
千绘:你在期待什么呢?我是那种放弃工资的人吗?
但酷拉皮卡的失落来的快也走得快,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怎么做到让我听见声音的?明明没有打电话?”
千绘一听这个就翻了翻白眼:“我还想问你呢?一个耳骨夹而已,你居然到现在才带上。”
“它还能当电话用?”酷拉皮卡继续懵。
千绘:“……你昨天是不是没好好听?我不是说过上面有传音法咒。”
酷拉皮卡:……我昨天晚上三观大受震动,根本没把你的话听全乎。
千绘一见对方沉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啧啧两声。
没想到好学生也有上课不听讲的一天。
“行啦,我就是试着和你联络一下,我昨天给那上面套了很多乱七八糟法的法咒,你可以慢慢试用。”千绘边说着边去冲了个咖啡。
等着她登记对战的“儿子们”明明看到她在“自言自语”,却装作这很正常,没有半点不对,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正直。
但在人流中心自言自语的酷拉皮卡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已经有好几个路过他的人,用“这小伙子年纪这么小这么好看就傻了真可惜”的眼神看他,将本来就还不是特别淡定成熟的酷拉看的脸都红了。
“千绘姐,这个传音,用起来好奇怪啊……是不是还是用手机伪装一下比较好?”他问道,同时心里也吐槽——所以为什么不直接用手机通话啦?
千绘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拍了拍脑袋说:“我忘了,抱歉抱歉,你直接在心里想就可以了,这个传音技术的原理是精神魔法网络……”她稍微解释了一下。
酷拉皮卡将乱七八糟的职业术语转换成自己可以理解的大白话。
——用手指长按耳骨夹,听到滴一声后,就可以在心里说话了。关闭耳骨夹也是一样的套路,只不过会响两声。(魔法版蓝牙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