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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够撒娇》TXT全集下载_5(2 / 2)

姚征肌肉紧绷,眼睛说那话时的张狂倏然消了个一干二净,只牢牢看向对面那人。

“你......”

话刚出口便没了下文,徐牧辛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昂头在唇上亲了一口便又退开来,说:“后天告诉你,拜拜。”

靠......

姚征蹭了蹭脸颊,看向空无一人的前方,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徐牧辛那是笑了吗?

第16章

尽管时间仓促,徐海峰的婚礼仍声势浩大,按着苏慧的要求提前举办了。

“操,真他妈有钱,我奋斗几辈子也过不上这样的生活。”朱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脑袋的汗,问:“你不去看看?后面儿居然还有温泉,尼玛有钱人真会享受生活。”

姚征仰靠在躺椅上迎面晒着太阳,懒洋洋道:“不去。”

“不去就不去吧,转一圈儿又要当一圈儿的孙子,碰上哪个都是大领导。”朱嘉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扯扯领带抱怨道:“累死我了早开始早结束算了,我老婆非要我在领导面前争面子,把我塞进这三年前结婚的西装里,吸肚子吸的我快抽筋了......啧,还是你好,这衣服架子大长腿,啧啧啧。”

姚征闭着眼贪这阳光,随口道:“别羡慕,羡慕别人气死自己。”

“天天在你面前自取其辱你说我容易吗?”朱嘉叹了口气,掏出兜里不停嗡嗡的微信群,刚一点开便又开始啧啧,“这尼玛......小徐总这身板儿也是绝了,白马王子似的,我看这群人要疯了。”

“你说谁?”姚征猛地睁开眼,被太阳晃了一下,忍着眼睛酸痛伸手,“给我看看。”

“放心放心还是没你帅,你在哥们心中永远是最帅......”

阳光直射后刺眼的白光渐消,姚征顾不得理会他,低头去看手机。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他往上翻的动作赶不上下面八卦的速度,好不容易点开一张,看了一眼就把手机给丢了。

什么小腰小屁股大长腿,操那是老子的白马王子啊......

姚征身残志坚抖着手戳键盘,问:【小徐总在哪儿呢?】

【在小花坛这,正准备去宣誓了!】

群里一些直接去了酒店的员工急得火急火燎的,开始吆喝:【老朱哥哥记得多拍美照!好处大大的有!】

前天晚上徐牧辛留下那么一句话就给人玩儿消失,姚征一脑门的官司,闻言冷笑一声把手机拍向朱嘉的胸口,说:“不准拍他,发现一次杀了你。”

“不拍不拍只拍你。”朱嘉讪笑着接过手机,看着他大步流星向前走,喊道:“你去哪儿!”

姚征双手插着兜,把草地走得犹如T台,面无表情道:“去抓我的小白马。”

不远处冷着一张脸应酬的小白马似乎和他有些心灵感应,在他走近的时候不经意抬了下眼,两人的视线就对了个正着。

又是不远不近的相望,又是隔着一个香槟车的距离,这回却是徐牧辛先放松了神色,迟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想要走过来。

“小徐总,司仪请您去准备了。”

“你先去。”见他被拦在原地,姚征笑了笑,无声地冲他做口型,摆摆手道:“一会儿见。”

“看谁呢兄弟?”

朱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身边,出了声他才察觉到,姚征回过神来,眼前早没了徐牧辛的影子,怅然若失道:“没谁。”

“哎那边美女更多,新娘的亲友团跟花园里的花儿似的。”朱嘉手舞足蹈比划着,推着他往前走,说:“宣誓快要开始了,虽然咱只有围观的份儿,但哥哥跟你保证你往我们中间一站就那么鹤立鸡群,保管那群姑娘们喜欢!”

朱嘉老好人一个,就是嘴碎语速又快,机关枪似的。姚征被他推着往前走,瞅见草地上的花棚了才找着空隙插话。

“朱哥哥,”他不得不侧过身求饶,无奈道:“我记得我以前有说过我性别男,爱好男吗?”

他们在外围的座位上坐定,朱嘉眼睛忙着替兄弟谋幸福,心不在焉道:“记得吧,秘书台那姑娘对你穷追猛打的时候,那姑娘漂亮是漂亮就是没啥脑子,你这么随口一个拒绝就信了,到处跟人说你是gay......”

“我不是随口拒绝。”姚征半眯着眼去看那个好看的过分显眼的小伴郎,轻声道:“我真的喜欢男人,我就是gay。”

“咳!咳咳咳......”

姚征情真意切看向他:“你没事吧朱哥哥?”

朱嘉满脸通红地摆着手,半晌才半死不活道:“真,真喜欢男的啊?”

“是。”姚征笑了笑,说:“不过你大可放心。”

“废话,老子有自知之明。”朱嘉不明白但接受得很快,满面愁容地看了看在场的男人,纠结半晌后悄悄问:“那你喜欢啥样的男人?”

台上徐海峰正笑吟吟地看向向他走去的新娘,台下的徐牧辛手捧着戒指盒乖乖巧巧地站在角落,眼睛没着没落地盯着眼前草地,抬眼远远地和他对了个视线。

姚征看得认真,不自觉的笑道:“喜欢腿长长的,长得帅帅的,鼻尖儿上有颗小痣,脸蛋儿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的。”

他说错了,徐牧辛的脸蛋儿冷冷清清还是有表情的,舒服了会眯着眼享受,欲求不满了会毫不掩饰的要,被顶撞的狠了还会横起小眼刀飞人。

“你这要求也太细致了吧......”朱嘉想了想,挠头道:“不过你描述的我总觉得熟悉,但想不起来。”

徐牧辛要上台了,姚征坐直了些,随口道:“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喔......”朱嘉闭了嘴,跟着他的视线往前看,一眼就瞄到了某位不好惹的人物身上,静静看了半晌才冒出个能把自己吓死的念头来。

“我靠......哥们儿你喜欢的......不会是小徐总吧?”

姚征这回是真的诧异了,舍得把心思分给他0.5分,奇道:“厉害了,眼力价可以。”

“牛,牛逼!”

朱嘉鼻孔都震惊大了,来回看看两人,伸手到脑袋上虚晃了一下,说:“媒婆帽我摘了,你自己的幸福自己努力,哥哥我就先撤一步。操,真的牛逼!”

“过奖。”姚征谦虚道,“做人要有梦想。”

“你这梦想太勇敢了。”朱嘉瘫坐在椅子上疗养被信息量轰炸过度的脑子,挺着肚子看了半天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新郎穿黑的,伴郎穿白的,搞得跟他俩结婚似的......”

昨天被打断的不适感就在这里,姚征的心沉了沉,看向台上的两人。

人人都知道徐家兄弟的感情好,弟弟给哥哥当伴郎也无可厚非。只是姚征过于关注徐牧辛,导致他现在才迟迟察觉到徐海峰的视线,他总觉得徐海峰总是温柔微笑的表情像一块面具,脸在笑,那笑意却没达到眼睛里。

只有一瞬,是新娘子将手交给他时也没得到的笑意,在徐牧辛上台时闪现了一下,在接过徐牧辛手里的钻戒时自然地拥抱了他。

姚征眼神暗了暗,看向搭在徐牧辛腰间的那只手,越发升腾的不安和质疑几乎让他失控,他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朱嘉茫然看向他,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快坐下,挡着别人了。”

姚征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台上的人,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哑声道:“烟瘾犯了,去抽根烟。”

“哎?快要结束啦你不看了?”

他走出人群,沉默地向身后摆了摆手。

第17章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蛛丝马迹便都有了迹象。

他觉得哪里很怪,却又控制着自己不要往奇怪的地方去想,可回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徐海峰和徐牧辛兄弟俩的相处模式又不得不让他疑惑。

姚征指尖的烟燃尽了第二根,以往能够快速镇定情绪的尼古丁也失去了作用,他摸了摸兜只翻出了个空烟盒,一时间烦躁更甚,看那垃圾桶杵着也觉得不顺眼,忍了想踢爆它的反社会冲动,把最后一口烟含在嘴里良久,躁动的情绪才慢慢得以安抚。

面前的小坑热气氤氲,姚征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随意乱走好像走到了朱嘉说的那个温泉。这里的温度都比前厅高了一些,他慢慢放松自己靠在身后温热的石头上,太多的事想不明白了,思绪紊乱,却找不到出口去理顺。

不远处的草坪被人走过,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是来了人。姚征皱了皱眉,来人不管是领导还是同事,他都暂时没有打招呼的欲望。那边脚步声顿了顿,他本想绕过石头顺势走人,却没想到刚起身站定,一抬眼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徐牧辛。

他愣了愣,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又很快止住了脚步,不自然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到你出来了。”徐牧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不看了吗?”

“出来透透气,人太多了。”姚征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说:“过来。”

他没想过对上司用命令的语气有什么不正常,只是觉得很疲惫,懒懒的不想动弹。徐牧辛神色不变,抬腿向他走了过来。

“头发上有个东西。”

像他们第一次在茶水间一样,姚征伸手摘了他发梢上挂带的彩纸,两指捏着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应该是放礼炮的时候沾到了。”

徐牧辛淡淡看了一眼,不怎么感兴趣地挪开视线,看向他指尖夹着的烟屁股。

“没了,最后一根,你来晚了。”姚征笑了笑,随手把烟丢进垃圾桶里断了这新晋小烟鬼的念想,问:“你怎么过来了?典礼结束了还是只是来找我?”

“我把戒指安全送上去就算任务完成。”徐牧辛一板一眼道,想了想又说:“也是来找你。”

这他妈的......姚征咬了咬后槽牙,隐忍道:“能抱下你吗?”

他好像只是问问,赌一般的紧盯着人。徐牧辛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手臂**他的腰间安安静静地贴了上来,说:“为什么不能?”

这是徐海峰家,前厅聚集着百十号有头有脸的人物,众人的欢呼声代表着典礼的结束,不远处就有成双成对聊骚的男男女女,只要稍微探个头就能看见这边半点无遮掩的动静。

漏了风的胸口好像被温暖的堵了起来。姚征双手在身侧几乎捏出了青筋,最后才慢慢环住了他。

“徐小牧......”他克制情绪蹭了蹭徐牧辛的脑袋,小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适当的投怀送抱能够有效安抚人的情绪。”徐牧辛的声音闷在他胸前,补充道:“唐晓说的。”

唐晓是娱乐圈出了名的抱金主专家,今天被邀请的金主带在身边,倒是一刻不闲的在人家婚礼现场开了场上位讲座。

“你又能感觉到我的情绪了?”姚征晃着他笑,忽然护着他的背将人抵在石头上,一根手指抵着他的下巴,眯了眼高深莫测道:“还有什么法子?我现在很不舒服,很不爽。”

徐牧辛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微微踮了脚作势要亲,却被姚征往后仰了头给躲开了。

“别又拿接吻当挡箭牌,把人亲晕了就跑?”他简直要气笑了,拇指狠狠擦过徐牧辛的嘴角,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我......”

“小,小徐总!”

徐牧辛的话刚出口就被打断,一时间表情有些恼火,拧眉看了眼来人,眼神凌厉得要命。

“您,您怎么突然就走了?徐总找您呢!”

来人眼神飘忽,惊恐的在两人身上打量。姚征默默松开手退到一旁,却见徐牧辛看了自己一眼才整了整衣角,冷声说:“我有事。”

“别了祖宗,徐总被灌了几杯酒快发酒疯了,一个劲儿要找您,都快拦不住了!”那人愁眉苦脸的还止不住地偷偷看一眼姚征,转过头说:“哎呀您快去吧,兄弟俩有什么话不能说呢?您哥哥的婚礼,别闹得太难看了。”

“有人灌酒为什么没人拦着?”

他几乎是在质问,搞得来报信儿的人也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的劝他赶快走。

徐牧辛有些烦躁,典礼开始前他就想找徐海峰,结果总是没说两句就被人打断,怎么也找不到机会。想等着典礼结束后找机会来着,一时冲动跟着姚征跑了过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徐海峰就快被灌醉了?跟一个醉鬼要说什么?

他在一旁紧锁眉头,一张脸绷得紧紧地,姚征却以为他是在心疼徐海峰,一时间醋坛子翻了个底儿掉,又酸又涩,五味杂陈。

“你去吧。”

如果再不合时宜的讨说法那可就真印证了林沛那句偶像剧女主人设的评价了。他也并不愿意看到徐牧辛为难,只好笑了笑装大方,说:“等你解决完了找我,我等着你。”

徐牧辛却没马上回答他的话,只是拉他的手,说:“你跟我一起。”

“我?”姚征惊讶道,“我跟你去干吗?”

徐牧辛直接扯着他往前走,说:“炫耀,不行吗?”

“我没看错的话徐小牧你翻了我一个白眼儿?”姚征不可置信道,又与他并肩神奇地偷看他那又恢复平常的面瘫脸,问:“炫耀什么?”

徐牧辛捏了捏他的手很快又松开,没顾得上回答,前厅的喧嚣已经到了面前。

场面并没有报信儿光头说的那么夸张,只不过是几杯酒下肚后,衣冠翘楚的所谓业界精英们原形毕露而已。

“小徐总!”满面通红的男人揽着女伴的腰凑了过来,迷迷糊糊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哥哥结婚你也不陪我们喝两杯?”

说罢就推开女伴上手要抓徐牧辛的腰。

这还是不久前典礼上严肃致辞的某老总,姚征看他那一脸急色样皱了皱眉,阻止的动作还没到位却见这老总猛地大叫了一声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