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我成了主神[快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穆清嘴角抽了抽,拍了下她的脑袋,抬头回道:“紫清山里有宝贝,能快速修复阵法。”

天地鼎是紫清山的镇山之宝,最大底牌,并不为人所知,但穆清攻击护山阵法,阵法的变化却瞒不过她。

岳章也不瞪沈晴了,吸了口气,面露愧色,“小道竟连这都没探出来,实在无能。”

穆清拉着沈晴往湖中行去,波光粼粼的湖水在她面前服服帖帖,乖觉散开。

“是挺无能的,”指望穆清安慰人,起码岳章还不够格,把好奇心旺盛的沈晴拉回来,她道:“先围着吧,急的不会是我们。”

没有什么宝贝是不需要代价的。

岳章秒懂,“那我去安排。”

“等等,”穆清扶额,这是气糊涂了?

“知道你报仇心切,但那些妖是你指挥的动的吗?”就算长林山的妖给他面子,上云江水府群妖可不认得他。

岳章挠了挠头,惯来嬉皮笑脸的人身上流露出悲伤的气息,垂下头,蔫蔫道:“我知道了。”

沈晴好奇看看穆清,又看向岳章,犹豫了会儿,松开抓着穆清的手,迈着小短腿走到岳章面前,拍了拍他的腿。

虽然没说话,这个动作也看起来不伦不类,但安慰的意思却表露无遗。

岳章眨眨眼,与她对视,下一秒就嬉笑开来,“小丫头真乖!”

然后他道:“娘娘,这丫头是你闺女吗?”

穆清:“……”

系统:“……”它抽了口凉气,“岳章是眼瞎吗?!”

这一人一妖,哪儿点看着像是母女了?

小丫头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认真道:“不是的,清清是晴晴的姑姑。”

岳章:“……你说啥?”

两岁多的孩子,尽管沈晴已经尽量咬字清晰了,但主观因素无法改变。

沈晴翻了个白眼,看着岳章的眼神有些鄙视,胖乎乎的手指指向穆清,吐字格外清晰:“姑姑。”

闹了半天,岳章还是没明白她和穆清是什么关系,仅凭借姑姑两个字,实在是不能说明什么。

水府之中,迟乐已经从不远处的湖泊赶来,青衣温雅,眉目温柔,敛袖一礼:“娘娘。”

他又看向岳章,颔首道:“岳道长,”目光最后落到沈晴身上,却是一怔。

穆清快步往里走,坐在最上首的玉座上,明珠生辉,宝石琉璃闪耀光芒,映衬得她华美无双,她托着腮道:“吩咐下去,先围着,明日本座宴请群妖。”

“是,”迟乐压下心中异样,却还是在退下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沈晴。

一身粉嫩嫩的女童坐在高高的玉座上,紧紧握住身旁人的衣袖,眼睛亮晶晶不由自主追随着头顶闪烁的宝石明珠。

冷不丁穆清问道:“可认得他?”

沈晴乌溜溜的眸子眨了眨,“不认得。”

她又扯了下穆清的衣袖,巴巴问:“晴晴该认识吗?”

穆清弹了下她的脑门,轻嗤道:“小机灵鬼,又想套我的话。”

沈晴嘟着嘴,摸着脑门泪花点点,“清清又打晴晴了,坏。”

穆清又嗤了一声。

第二日,穆清宴请群妖,水府之中笙歌曼舞,言笑晏晏。

穆清举杯邀群妖共饮,饮毕,起身道:“紫清山屡犯本座,今次,必要使其烟消云散。”

迟乐出列道:“紫清山先暗谋娘娘,又纵容弟子斩我长林山中人,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群妖起身齐呼:“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京都,佛心寺。

禅房清幽,禅香静谧,忽而响起一道吐血声。

方丈看着地上殷红的鲜血,神情莫测,“到底是……势大难挡。”

寂严推门而入,跪坐在席上,缓慢转着佛珠,轻声道:“师兄。”

方丈摇摇头,伸手一拂,正襟危坐,“不可去。”

“师兄,”寂严目光平静,“但求无愧于心。”

“即便死?”

“师兄,”寂严低头拈着佛珠,“这话你不当说的。”

方丈神情一变,红润脸色萎靡苍白,半晌后,颓然无力道:“罢,你要去,便去吧,只求你为佛心寺传承着想,留下性命归来。”

“是。”

寂严起身长拜,“师兄保重。”

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脚步声轻微难闻。

方丈静默许久,直到弟子冲了进来,惶恐道:“师父,寂严师伯去紫清山了!弟子等拦不住!”

天下稍有实力与势力的人都知道,这个关头,紫清山去不得。

方丈轻叹一声,问道:“外寺在做什么?”

外寺,指的是明面上的佛心寺。

弟子一怔,却还是乖巧回道:“今日皇后前去拜佛,圆宏师弟已经去帮忙了。”

方丈沉默几息,“你也去吧,去看看。”

“师父?!”

弟子心下惊慌,外寺是红尘之所,方丈一向拘着他们少去的,以免沉溺凡尘富贵,误了修行。

“去吧,”方丈闭目,心中却道,少不得日后要多仰仗世俗皇权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明天入v,请小天使们多多支持,比心~

第27章 我是妖26

护国寺。

贵客到来, 庙门大开, 虽皇后下令不得扰民, 皇帝却还是不放心她的安危,派了许多禁军把守山道, 护国寺住持亲自前来迎接凤驾。

“皇后娘娘, 到了。”宫女在外轻声道, 凤驾中坐着的却不止有皇后一人,皇后云鬓凤钗,高贵典雅,在她身侧另有一人气质出尘, 眉目如画不失坚毅。

皇后挑开帘子,微微摇头, “如此,却是失了我的本心。”

她是来礼佛上香的, 却因此将其余人赶走, 难免败了她的兴致,好在她也算习惯了,不一会儿就调整好心态。

“寄霜,我们下去吧。”皇后笑吟吟对白寄霜道。

“皇后娘娘,”白寄霜无奈拦住她, “我先下去吧。”若有什么危险,也是先冲着她来。

皇后抢先掀开纱帘,将宫女下了一跳,笑吟吟道:“无妨, 护国寺的秃驴还是有些本事的。”

白寄霜眉心一跳,却也算是习惯了,皇后在民间传闻不多,白寄霜从前只知她出身名门,贤良淑德,有国母风范。

此番入京,才知皇后不是被束缚在国母框子里的木头人,有血有肉,甚至乃她难得的知己。

两人第一面便相谈甚欢,诸多理念相似,若非身份所限,恨不得立时结为姐妹。

皇后向皇帝讨了一份御笔,上书“白园”二字,已经送回了长林郡,待做成匾额,会挂在白园上,算是送给白寄霜的礼物,为她添一份庇佑。

两人就罗明推出的新律做了讨论,商讨如何推行,以遏止民间广泛的溺毙女婴之恶举。

“不杀不代表会善待,”白寄霜好歹在宫外,比皇后更了解世情,“给一口饭吃,当个不用给工钱的长工,死命使唤,到了年纪直接卖了换一笔聘礼钱。”

皇后面露怒色,“亲生女儿,便如此糟践?!”

她曾有一女,孕期受了嫔妃手段,生下不久就夭折了,闻言只觉一腔慈母之心剧痛。

“如此歹人,不堪为人父母!”皇后疾言厉色。

白寄霜神色不动,“如此还是好的,总归活着。”

皇后皱眉,“什么意思?朝廷已经布告了新律,他们真敢违逆律法?”

白寄霜轻叹一声,眉间带着难以言喻的伤痛,笼上一层清愁,“不可杀,也不可弃吗?”

两者并不能等同,如何定罪。

婴儿身娇体弱,甚至只需一阵寒风即会夭折,轻而易举便可解了疑难,到时一句疏忽,便能蒙混过关。

皇后只要一想那般场景,就遍体生寒,她派了人到京郊农户之中暗访,得来的消息令她彻夜难眠。

京都乃天子脚下,犹有许多人不留女婴,想尽各种方法抛却累赘,放眼各郡又该如何。

皇后此来便是有意在护国寺点上长明灯,全当为天下女婴祈福,以求她们能平安长成。

“国母慈悲,”住持面露敬佩,道:“皇后请,白施主请。”

他引着二人到了一间空荡的殿堂,弟子井然有序送来长明灯等诸物。

皇后还想让住持等高僧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女婴祈福,便在功德箱内添了一大笔香油钱。

日落西山,宫女不得不又一次提醒:“皇后娘娘,时辰到了。”

国母轻易不可离宫,皇后这一次出来还是皇帝知她近来心中苦闷,格外开恩,然而即便如此,也规矩甚多。

上了凤驾,皇后便赶走宫人,自个倒在榻上,白寄霜见状也不打扰,眉头紧锁,闭目沉思。

过了许久,皇后忽而抬头,道:“寄霜,我要大办育婴堂,你来帮我吧。”

白寄霜睁开眼睛,看到皇后眼中的坚定,轻轻点头。

育婴堂扶孤院,皇室以及一些权贵人家都有办,但多是为了积攒美名,真正专注于此的少之又少。

皇后这次,却是打算认真了。

她一念起,便认真盘算道:“皇上不必说,他会同意的,后宫的嫔妃也可以让她们参与,攒名声的事,她们不会拒绝,宗室中卫老太妃年纪最大,辈分高,也可拉她入伙,其余的王妃也会跟着加入。”

经费什么都是次要,她要抓紧的是管理,不可流于形式,要真正落到实处。

“对了,还有女学,”皇后看向白寄霜,沉吟片刻道:“我的宫女识文断字,再加上你的学生……不行,还是太少了,可以在民间招收女先生,女学分做两处,一处面向富贵人家的千金,一处是育婴堂抚孤院还有平民女孩。”

皇后无愧是六宫之首,管理整个后宫,刚起了个念头就勾勒出了大致框架。

皇后长于理论,白寄霜长于实践,两人相互补充,刚到皇宫,就将纸张写得满满当当。

皇后又留了她晚饭,两人继续讨论,直到有宫人来报:“罗大人来接白小姐。”

皇后不舍地收起了计划书,“罢,罢,你先回吧,长留后宫,对你名声不好。”

白寄霜轻笑,“我哪儿还有什么名声,”大儒们早就将她贬得烂泥都不如了。

皇后瞪圆眼睛,“胡说!那群整天不干实事就知道酸话一大堆的酸丁!你别理他们,好好做你自己。”

作为皇后,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能面面俱到的,也没少受那群酸丁的苦,有时候真是恨得牙痒痒。

白寄霜无奈笑笑,再告一声辞,跟着宫人离开。

殿外罗明在皇帝近侍的陪伴下站在柱子旁静静等着,烛火照耀在他面上,紫袍玉带的青年高官英挺无双。

白寄霜朝他轻轻颔首,罗明露出一抹笑,转身对近侍道:“有劳公公了。”

“无妨,”近侍一捋拂尘,“当不得什么的。”再说他们俩一个是皇帝心腹,一个是皇后好友,他帮点小忙算什么。

师姐弟俩相携离开皇宫,背影拉得细长,远远看去,恍若一对相依相偎的恋人。

“呜呜呜~”圆脸可爱的少女哭湿了手帕,抽抽噎噎道:“我……怎么就……来晚了呢……”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手帕哭湿一条又一条。

萱娘抬头望天,月上中天,此时月华正浓,本是修行的好时间,再不济她去紫清山助娘娘一臂之力也好啊,偏偏不得不陪着只蠢猫哭鼻子。

又陪孟雪球哭了半个多时辰,萱娘再好的脾气也给哭烦了,“你心上人是姓罗吧,罗大人的名声我也听说过,不曾听闻他娶妻。”

变法的事情天下皆知,萱娘居于京都水域,也曾耳闻这位罗大人心系万民,不曾成家。

“真的?”孟雪球露出一张花猫脸,“那个不是他的妻子?!”

她求证地看着萱娘,白衣的女妖直想扶额,“你爱慕人家,竟不曾查清他的家事?”

话一出口,萱娘就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以孟雪球两年多前那副懵懂的样子,哪里会知道该做什么。

“罢了,我来替你解决。”萱娘把哭鼻子的小猫妖拎给了自家好姐妹阿锦,花了一日时间查明罗明的基本情况。

罗明手掌都察院,为左都御史,对自己的隐秘很看重,好在萱娘要知道的不是什么隐秘,只是他的后宅有没有人。

“空无一人,”萱娘对孟雪球道:“你的心上人并不好色,后宅连个妾都没有,亲近的女子唯有一位师姐,是他老师的女儿。”

“师姐?”孟雪球鼻头红红,“昨天那个女子吗?”

她抽噎了一下:“她真好看。”

萱娘:“……”那是你情敌啊清醒一点!

她干脆无视了孟雪球的话,与她约法三章在人间要注意的事项,“一,不得显露身份;二,不得对凡人使用法术;三,如果别人怀疑你的身份,立刻回来找我。”

考虑到孟雪球的蠢萌程度,萱娘定下的规矩严苛了点,再次叮嘱道:“记下了没。”

孟雪球无精打采,头上的呆毛都蔫蔫的,有气无力道:“记下了。”

萱娘嘴角抽了抽,深觉自己之前照顾阿锦几十年也没孟雪球一个两年来得麻烦,不得不板着脸道:“背一遍。”

孟雪球抬头,圆溜溜的眼睛含着泪花,声音软软:“一不得显露身份,二不得对凡人使用法术,三若是有人怀疑我是妖,立刻回来告诉你。”

啪嗒一下一滴泪落下,孟雪球哭道:“呜呜,萱娘姐姐,我还有机会吗?”

萱娘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点着了这小家伙的泪点,想了想罗大人那位师姐的风姿气度,又看了看孟雪球脸上还没下去的婴儿肥,昧着良心点头:“应该有。”

孟雪球瞪圆眼睛,拿帕子擦了擦眼泪,软声软气道谢:“谢谢萱娘,你去忙吧,我会守规矩的。”

萱娘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安,依照她自己,她是不支持人妖相恋的,而且罗明并不是个好归宿,她查到的消息说罗明曾经在公共场合道自己此生不欲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