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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 2)

“刚开始是会疼些,可过一会儿就好了,你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

“嗯~啊~轻点,不行,还是太疼了,你不要碰那里。”

“我再温柔一点。”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

“听话,乖~”

“那你轻一点~”

“嗯。”

“啊~”

屋内叫声不断,言代云站在门外低头拂袖偷笑着,与她一同尴尬站在外面的还有总管陆培和李四、王麻子。

几人尴尬地抱着账本在外面等候,陆培尴尬笑了笑,“表小姐,不如你先在庄子里逛一逛,等到......”陆培眯眼看着屋内,又没眼看得别过了脸,“咳咳,等到少爷这边完事了,我们再来请少爷看账本。”

言代云掩面道:“也好。”

言代云连忙快步离去。

李四连忙凑到陆培跟前笑道:“总管,我本来以为他们要过一些才......谁知道言少爷这么猴急,我这才刚出门就那个啥上了。”

“谁说不是呢。”王麻子也笑道:“这声音......言少爷是真强。”

陆培汗颜,神情却凝重,却又舒缓地吐露气息,“幸好言中君是个纨绔,还真是来这儿游玩的,但是我总觉得此事不妥,你们快去催常乙回来,那边的东西都不要了,千万别让她们发现蛛丝马迹。”

李四与王麻子立刻去处置此事。

等到吃饭的时候,庄子的下人来请言中谣与蓝妃雪,言中谣担心蓝妃雪的脚,直让她乖乖在房间里等着,随后吩咐下人送饭来房间,这时才前往去查看账本。

言中谣坐在账房里翻看着账本,言代云在一旁帮她勾勾写写,此时只有陆培陪同,陆培说李四与王麻子都去干活了,暂时只由他来协助查账本一事。

言中谣手指疾速拨弄着算盘,声响传入陆培耳朵里,让他紧张得满头大汗,连连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汗水。

“账本上的数字加加减减十分准确,看来陆总管管理得庄子账本很好。”言中谣像是随意一句夸赞,语气却略重。

陆培心虚,只低头连声道:“不敢不敢,少爷谬赞了。”

“可我不明白,为何账本上采买的东西价格都高得离谱,难道是我久居言府,不懂如今市集上的物价了?”言中谣合上了账本,一双犀利的目光冷冷地盯着陆培。

陆培吓得连忙说道:“少爷有所不知,今年到处大旱,收成不好,导致采买价格被抬高了不少。”

“收成不好?”言代云转头对言中谣说道:“表哥,前几日我家丫鬟还跟我说今年丰收,她家那边赚了不少,因此她家里想为她赎身,怎么到了立山庄园这边收成就不好了?”

陆培吓得连忙下跪,“可,可能是下面的人记账出现了失误,我这边去查清楚。”

“查,当然得查个清楚!”言中谣走到陆培跟前,盯着他冷语:“陆总管,你也是帮言府做了几十年事的老人了,言家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老人继续扶持,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回去把事儿都理清楚了,明日带着真正的账本过来。”

言中谣已经暗示到这个地步了,她相信陆培是个聪明人,会做出选择的。

“是是是。”

陆培连连低头,再次抬头时,言中谣与言代云已经离开了。

这个时候,躲在门外偷听的李四这才跑进来扶起了陆培,“怎么了总管,看来言少爷是知道这件事了,我看少爷没有要责备的意思,要不然我们坦白算了?”

“绝对不能坦白。”陆培厉声说道:“言中君这是在诱我们坦白呢,你也不想想立山庄园这些年赚的钱被我们吞了多少,这笔数目要是让言家知道了,言中君还能放过我们吗?”

“那怎么办?”

陆培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杀气,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四慌张道:“那可是言家少爷少奶奶,还有表小姐啊!”

“无毒不丈夫,你去告诉常乙,找不到买家那批东西就不要了,现在就去收拾一些现钱,今晚杀人灭口,再一把火把立山庄园都烧光,反正天灾人祸,言家损失少爷与少奶奶也是难以预料的。”

......

言中谣看了许久的账本,觉得乏了,便走回了房间。

蓝妃雪已经睡下,她趴在床边,头枕着床栏,头朝着门外,言中谣知道她一定等了自己很久,言中谣缓缓走近她身边,轻轻将她扶躺下,坐在床边望着她的脸许久。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像是打闹声,蓝妃雪似乎有些被吵到,侧身翻过,眉头微翘,有些不悦。

言中谣眉头一紧,连忙伸手过去轻轻捂住蓝妃雪的耳朵,又怕太用力吵醒她,又怕她被外面声响给吵醒。

过了良久,蓝妃雪才醒来,她看见言中谣坐在身边守着自己,对她一笑,“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回房后便睡下了。”

“睡了多久?”

“现在已经是天明了。”

听罢,蓝妃雪探着头往窗外看着,天已经亮了,蓝妃雪回眸问道:“那你要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嗯。”言中谣别有深意地说道:“该处理的都处理了,今日我只陪你。”

第12章

蓝妃雪托腮趴在床上,一双美目流转在言中谣身上,“阿瑶,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我们初见时你明明知道那杯酒里下了合欢散,为何还要我喝下?”

言中谣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手指轻抚蓝妃雪的脸颊,只笑道:“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蓝妃雪一笑,却仔细比量言中谣,这事她越想越觉得奇怪,却也不知道哪里奇怪。

“少爷。”门外传来了齐肖的声音。

“你再睡会儿,等我。”

“嗯。”蓝妃雪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继续睡去。

随后言中谣便转身走了出去。

当她走出门时,齐肖正想跟她说些什么时,言中谣连忙挥手阻止,“出去说,别吵到妃雪。”

齐肖连忙将话收回,跟着言中谣一路走到了别院。

院子里跪着陆培等人,言府的人已经全数将他们捉住,此时齐肖在旁说道:“少爷,我们发现这几人在庄子洒了油,并持刀意图闯入少爷房中,现人已全部捉住。”

言中谣冷眼一瞥陆培,直接坐在了院子石椅上,“陆总管,真没想到你就这样白白浪费我给你的机会。”

“你果然不是来这游山玩水的,你根本就是来查账的。”陆培咬牙道:“算老子遭了你的道,竟然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

言中谣轻语:“其实我还真是陪夫人来这玩乐的,若不是你安耐不住提前动手,我还拿捏不住你。”

“哼!”陆培一副既已落入她手中,便认打认杀的面孔,可眼睛却有意望着外面,虽然只是一瞥,却也被言中谣瞧见。

“在等常乙?”言中谣一语道破,冷笑道:“别等了,他不会回来了。”

陆培吃惊道:“他在你手里?”

“常总管比你聪明,知道识时务为俊杰,他把所有的事全吐露出来了。”

“不可能。”陆培眼神里惊愕,怒吼道:“不可能,常乙他不可能背叛我!”

言中谣一副看戏神情,翘腿坐在椅子上,手指轻点石桌,玩意说道:“你们吞了立山庄园那么多银两,若是查不到证据,你顶多有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可是他倒是给我提供了不少的证据,你猜够你死几次?”

“常乙!”陆培逐渐愤怒了起来,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慌乱,他突然跪在了言中谣的跟前,连忙说道:“少爷,如果我现在坦白你可能放我一马?”

言中谣不看他一眼,轻语道:“你能说的常乙早就说了,所以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用,我为何要保你?”

“少爷,这些年我跟常乙合谋贪污的账目都分为两份,各自分管,常乙给少爷你的只是一部分,我这里还有一半,就藏在山庄地窖第九块墙砖后面,还有,常乙他是山贼出生,老爷派来查账的人都被他给杀了,剩下的贪生怕死不敢得罪常乙,只好拿假账本复命。”

“少爷~”陆培想上前却又被齐肖押回去,近不得身,陆培挣扎着说道:“少爷,常乙凶残无比,他能背叛我,就说明此人不可信,少爷,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求你饶命。”

陆培终于吐露真相,言中谣嘴角轻扬,却依旧不语。

此时,言代云走来,身后丫鬟端着洗漱盆路过。

言中谣连忙起身拦下,道:“云儿不急,妃雪还未起床,让她多睡一会儿。”

言代云忽然想起之前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忍不住捂嘴笑,“是,那我先去准备早饭。”

陆培:“......”

陆培还跪在言中谣跟前,刚才的声泪俱下言中谣宛若无视一般。

陆培继续哭诉道:“少爷,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交代,我所有的家当都藏在家里的仓库里面锁着,钥匙在我房间里花瓶里,这事任何人都不知道,少爷,不管常乙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包括这次他要去销赃一事,变卖庄子地契也都是他自作主张啊!”

言中谣神情凝重,纠结万分,忽然说道:“算了,还是让我亲自下厨做早饭吧!我瞧着这庄子里厨子手艺不好,怕妃雪吃不惯。”

陆培:“......”

言代云道:“嗯,我现在去食材,顺便在庄子里采摘果子,表嫂也喜吃果子。”

“那便麻烦云儿了。”

“自家人的事,算不得麻烦。”

言中谣与言代云闲聊了片刻,言代云都已经离开,言中谣依旧将陆培晾在一边。

陆培顿时心起不满,想他也是在言家庄子呆了几十年的老人了,连言老爷来都会对他客客气气的,而如今却被人这样无视。

此时,一个下人前来禀告,刻意看了一眼一旁的陆培,言中谣眼神示意他直说无妨,于是下人直接禀告道:“少爷,常乙逃了,他应该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我们虽然抓住了他却还是让他给逃了,但是我们找到了他还来不及出卖的庄子地契。”

“言中君,你诈我!”陆培顿时冒气了怒火,下人连忙押住了他,他还是挣扎着想冲过去,“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连你爹都敬我三分,你居然还如此待我,我要杀了你!”

言中谣冷眸横扫陆培,“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常乙或许是山贼,可是他敢作敢当,即便被抓住当场也绝口不出卖你,相反你却小人出卖他,我爹厚待你,你却贪庄子的钱,还想杀我,你这样的人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陆培还在骂骂咧咧,齐肖拿布堵住了他的嘴,请示道:“少爷,如何处置?”

“送官,再让爹派几个心腹接手庄子。”

言中谣说罢,齐肖便带着陆培等人离开。

言中谣转身便去了厨房,下人们纷纷见她行礼,她只挥手让她们都下去,挽起袖子便开始下厨做饭,言中谣动作娴熟,三两下便做了饭菜,正要端回房间时,言代云忽然慌乱跑来。

“表哥~”

言代云难得如此慌张,言中谣微微皱眉,问道:“云儿,出了何事?”

“墨姑娘要见你。”

第13章

“方才我在园子里摘果子,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求见你,我便去瞧瞧,只看见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在那苦巴巴地望着庄子里,后来我上前打听,才知道她竟然是墨影儿,其他的我问话她也不答,只说要见你。”

“表哥~”言代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了顿,继续说道:“妃雪是我的闺中密友,我不管你与墨姑娘先前有什么瓜葛,但是如今你切不可负了妃雪,不然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言中谣听罢,笑道:“云儿你放心,我跟影儿姑娘当真没有什么的,我先去见过她再说,你且帮我把饭菜送到妃雪房中。”

言中谣将手里的饭菜盘子递给了言代云,转身便走去见墨影儿。

她有好些话想要问一问墨影儿。

转眼间,言中谣来到了房间,只见一位红裳美人坐在里面,眉眼如画,肤白如雪,长长青丝落到腰身,花魁墨影儿之姿倾国倾城,众所周知。

“阿瑶~”墨影儿一见言中谣就欢喜起身。

言中谣叹息问道:“影儿,你与我兄长私奔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爹会说找到我兄长时你并没有在他身边?”

“其实那日是言公子找上了我,他与我商议让你回言府的最好法子就是他离开,后来蓝府小姐帮我脱身后,我便与言公子分别,他安顿我在一处别院,我不敢出来,直到我听闻你与蓝府小姐成亲一事。”

言中谣在外流浪多年,直到娘亲死后,她无依无靠,年幼的言中谣曾被卖入青楼,那时后她不肯接客,每日每夜被老鸨打骂,是墨影儿一直护着她,那个时候她们感情极深。

后来言中谣与陈戈结识,成为好友,陈戈出面帮言中谣赎身,言中谣又沦落成为陈府的家仆,然而墨影儿却没有她这般幸运。

墨影儿倾国倾城姿色能为老鸨赚得不少的银两,老鸨怎么肯轻易放人?

这些年言中谣寄人篱下,却一直在想法设法接济墨影儿,因此墨影儿并没有吃太多苦头,可是墨影儿心里知道,言中谣一直活得很累,即便陈戈再护着她,她也始终只是陈府的下人。

她本来该是言府的千金大小姐,不该受那么多折磨。

那日,墨影儿醉酒后同言中谣说起了言蓝两家的亲事,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言中谣重回言府的机会。

虽然言中谣拒绝了,但是墨影儿看见言中谣眼底的光芒,她知道言中谣动了这个心思,她愿意帮她达成心愿。

后来言中君与言中谣兄妹相认,言中君也认为这是一个好法子,于是他们私奔了,言中谣被言府接回。

言中君心中有抱负,并非在商,他不想接管言府的生意,所以这也是他的一个机会。

言中君与墨影儿“私奔”后,二人便分开了,墨影儿被安顿在别院,而言中君则只身前往京城,后来言中君怎样她就不得而知了。

话至此,墨影儿眼中夹杂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阿瑶,你当真与蓝府小姐成亲了?”

“是。”

“你对她动心了?”墨影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言中谣,眼眸中有怀疑却更像是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复,她太了解言中谣的心思,所以比谁都懂她的心意,她就是对蓝妃雪动了心。

“是。”没有一丝丝的迟疑,言中谣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