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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2 / 2)

叶佘诗连忙蒙住他嘴,朝牢门外看了看,狱卒又不是只盯他们一间,还看着其他的牢房,并未发现姐弟二人的小动作。

深吸一口气,叶佘诗放开叶桦的嘴,道: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我们都能活着出去,你只要出宗就好了,还能卷土重来的。

叶桦嗅到一丝不对劲,警惕道:什么卷土重来?

他答应我的,出去了,就照副灵根重新给你安上,就算被剥去灵根,日后还是能修炼的。

灵根哪有那么好找?大抵是些凡人。

而且,有灵根的也不会把灵根给你啊,自己还要用,除非强行拔下来,乘灵根还未消散于天地之间,安在自己身上。

可可这分明是魔修所为唔!叶桦话还没说完,嘴又被捂上。

叶佘诗恨铁不成钢道:我们叶家就出了你这么个天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变成废物,这不可能!

伤天害理的事,我不会做叶桦费力扯开叶佘诗的手,眼神凶狠。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好吃的,好玩的,哪一样不是给你的?

你如今这样,对的起我吗,对得起叶家列祖列宗吗?要不是我,你姐姐我,你还不知道要死在哪里,说不定早就死在这里了!

我也是为你好,要不是为你好,你以为我乐意对上空空什么长老来着,你怎么还怪我?

叶桦抿紧唇,他的唇色发紫,因为流血过多,得不到有效治疗导致的严重性贫血,寒气入体。

半响,叶桦缓缓开口,攒足了全部力气似的,姐,你们是不是打算把空怀长老的灵根给我安上?

叶佘诗错愕的看着他,眼睛都快瞪出来:你怎么知道?

叶桦手背抵着眼睛,哑笑了声,嘭一声倒在地上,剧烈喘气。

我怎么知道?

还不是你自个说的。

你说你为了我,对上空怀长老,可你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

唯利是图,见钱眼开,没有利益的事,你从不会去做。再结合李授之先前要自己曝出空怀长老和子皈长老之间双修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傻啊。

叶佘诗见他那个样子,暗自嘀咕一句有病,然后,坐到他身边,用手推了推他:

你这个样子还不是空空什么来着的徒弟害得,他要是不抓你,你也不会被关到牢里,把那尊千手观音交给李授之,我们就都安全了。还不是怪他徒弟!

他徒弟犯了错,那就是做师尊的没管教好,自然,要替你受过。要不然,你不就白白受苦了,他自己怎么不来啊,都是人啊!

叶桦懒得理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他说不过这个歪理邪说特别多的姐姐。

你给我听着啊,躲什么躲,矫情!叶佘诗嫌弃道。

她扭着头,脖子后面一闪而过一道红光,但这红光太细小,她不知道,而叶桦又遮住了眼,根本没有察觉到。

要是我有你这么高的天赋,早就飞黄腾达了,还在这破牢房里?真是没有用。

叶桦听厌烦了,烦躁的吼:你烦不烦!

叶佘诗被他吼愣住了,片刻,外面传来狱卒的声音,吵什么吵,想挨打是不是!

压低声音,叶佘诗道:姐姐也是为你好,而且,如果不这么做,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姐姐去死?好不容易有人来救姐姐,姐姐不想死。

叶桦铁青着脸,盯着灰仆仆的墙壁,不说话了。

水牢十里开外,暗处,云诩眼中划过一道红光,红光消失的刹那,他表情扭曲的骇人。

灵根是吗?

想要灵根,怎么不去死呢?

云诩狠狠一甩袖,径直回到等闲殿,等闲殿并无人气,想来,应该是去思过崖了。

师尊这人从来说一不二,说要去就要去,昨日被他拦住了,今日自己恐怕又去了。

啧,真是倔。

二货。

咳咳一一

风雪卷着石壁缝里尘埃飞入空气中,风长安捂着口鼻,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扶着周围的石壁,一步步慢慢走到开阔一点的平台。

思过崖,思过之地,面朝北荒 ,山道狭长,寒风穿谷而过,呜呼作响。

凡思过者,必不能出此山道,无论严寒酷暑,都需在山道上思过,直至思过时间结束。

风长安醒来,重新包扎了被云诩包的乱七八糟的纱布,又徒步爬上思过崖,才来到这狭长山道。

身负重伤,一路磕磕绊绊,差点被一阵大一阵小的寒风刮下谷。

轻一喘几声,风长安靠在石壁上,见平台还算宽阔,支撑不住的坐了下去。他体力被耗干,实在不易再继续前进。

一一虽然知道前面有个更大的平台,能够休息,更安全。

歇了会,风长安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少了些东西。

他记得以前这里,明明有尖嘴鹤,尖嘴鹤可不是鹤,只是外表向鹤,实则是凶猛的食肉禽类。

环顾四野,确是少了尖嘴鹤,就连尖嘴鹤的叫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对啊

宗内不可能取消尖嘴鹤,尖嘴鹤本就是放这里惩戒前来思过的犯错之人。

风长安低头,若有所思。

片刻,他听到细微的挣扎声,猛地抬起头,朝左上方看去!

云诩没料到他会突然抬头向这里看来,躲闪不及,脚蹬在崖壁上,手拎着尖嘴鹤的长颈,硬生生愣在崖壁左上方。

风长安:

相视无言半响,云诩拧断尖嘴鹤脖子,一跃而下,平稳落在山道上。

风长安面无表情的顺着他跃下的身姿看到山道上,然后移开视线,闭上眼,懒得理会,只稳稳做在原地。

两步并三步走到风长安面前,云诩弯身抱起风长安,为防止对方乱动、挣扎,他还刻意使用了灵力,死死压制对方。

风长安果不其然想挣扎,他哪里会想到云诩一言不合就抱人?但已经太晚了,伤势未好,被人强行压制,根本无法动弹,就是鱼死网破,也是不可能的。

心不甘情不愿,风长安安静下来,心中冷笑:我倒要看你搞什么鬼!

云诩记得思过崖那块最安全的平台,他以前常被罚,早就摸索熟悉了。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向前,果然看到那块宽约一米的平台。

颠了颠怀里的人,云诩本想直接摔下去,叫你说我没有礼貌,乱闯他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