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35章(1 / 2)

一只黑猫不知什么时候进的隧道, 出隧道就匍匐在软轿前, 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 有活人进了祭祀地,他们杀了族人,跑了。

软轿上的千手观世音脸上涂料开始脱落,它张开嘴,头扭像门前,四十二只手皆保持原状。

悲天悯人道:杀生有罪,万事万物,皆不可滥杀生,凡杀生,皆有恶果。

它身上绽放金色光芒,向大门照去。

一室人见状,兴奋涨红脸,高声道:救苦救难观世音!

金光散在地上,地面粉碎,如同沙漠中扬起的尘埃,扑了两人一身灰尘,扯着衣服抖动,能抖下厚厚一层灰。

走!云长抽出剑,在金光即将撒在身上之际,拉住风长安的手臂,破开门,化作道红光,消失在黑夜中。

一众人傻愣愣看着破开的门,数十只黑猫发疯一般尖叫着追上去,其余黑猫依然抬起软轿往内门去,掌柜在前面引路。

千手观世音扭回头,正视前方,它悲天悯人的看着前方,涂料银水一般快速蔓上它脸,本来支离破碎的脸重新愈合。

它念道:凡事有因必有果,恶行自会得报应。

于是大堂一伙人欢呼一声,雀跃着跟着抬着软轿的黑猫进入内门。

夜空中快速划过红光,落到原本的酒楼。

数十只黑猫风也似的追到酒楼,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嗅着,它们浑身毛脏兮兮的粘在一起,是那种即使用大雨冲刷也不能冲开的粘黏。

黑猫一步步往上嗅着,由于酒楼太大,不得已分开,其中两只嗅到先前死人的房间,竟停止寻找活人,开始撕扯死人的手。

黑猫的牙齿很锋利,一口下去,咬断骨头,咯嘣响,就势把手臂扯了下来。

黑暗中,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靠近,在它们即将咬第二只手时,一剑劈下。

圆溜溜的两个猫头带着血在地上滑动一圈,撞到破烂不堪的桌脚,停在远处。

风长安收起剑,点燃灯,现在已经快接近天亮,还有些暗,先前和这三个散修来这里时点的灯已经燃完了。

灯光亮起,风长安把那两只利齿里还带着肉丝的黑猫尸体全踢到墙角,又把咬断的手掌踢回那三个散修的尸体上,打算去找云长。

他持着剑踏出房门,只见街道依旧一片繁华之色。

假的果然只能是假的。

风长安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就在这时,他脚步一顿,冲回房间,快速蹲到破烂不堪的桌脚前。

他记得先前去当铺,那里的东西已经焕然一新了,去的路上,他注意到到处都焕然一新了,只有这个酒楼没有。

还是一样破烂一一只是外表看起来好了。

风长安伸手摇晃了下桌腿,整张桌子都塌了。

嘭!一声,地面被砸了个坑。

酒楼地面是中空的,被砸出个坑后,砸坏的木渣都陷在夹层中,散发出一股霉味。

风长安盯着那个坑许久,把塌了的桌子移开,拿剑开始撬地板。

云长回来时,他已经撬了三分之一的地板,随手把数十只杀死的黑猫仍角落里,云长道:你在干什么?

风长安道:云长,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一起把地板撬了。

你是要找什么东西?

风长安道:等会跟你说,我也是猜测,先帮我撬地板。

云长不解的看了会,把手中剑往地板一插,再抬起,整块地板都被他搅烂。

收起剑,他道:好了。

风长安:认命的在一堆木渣里翻来覆去的。

云长见他半天找不到,直接一把火烧了被搅碎的木渣,道:现在看,你到底要找什么。

风长安正蹲地上翻,他一把火直接把风长安垂在地上的几缕头发都烧着,风长安赶紧掐灭火,抬起头,幽幽道:云长,你果然是云诩

云长眉心一跳。

风长安接着道:的私生子!

云长沉默几息,道:风无止,直呼师尊的名字,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风长安围着房间找了一圈,没找到端疑,他本以为这夹板里有什么东西才导致酒楼没有被同化,现在看来,不是。

听到云长的话,直起身体,道:就知道你是我师尊的私生子,我一说师尊,你就出来维护了,怎么?你要回去告状?

云长道:风无止,我打赌,你死定了。

风长安走上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道:我说云长啊,你学谁不好,学你父亲,你父亲那样,就是欠调教、欠收拾、欠揍。

千万不要学你父亲,你没得主角光环,会死的很惨的。

云长嘴角扯了扯,手中剑已出鞘:你给我去死!

去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风长安放开他,冲出房间,蹲在楼道上敲了敲,也是中空的。

他压低声音道:云长,快过来,帮我一个忙,把地板撬

没听到动静,风长安抬起头,往房间里一看,只见少年已拔出剑,柔和的灯光显得少年长身玉立,格外出众。

风长安笑颜逐开,道:原来你已经拔出剑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快过来帮忙!

云长两步跨出门,长剑拖在身后,拖出一地火花。

风长安觉得这人长得真是赏心悦目,不愧主角的儿子,一路闪电带火花,未来可期。

他低下头,继续捣鼓地板。

云长已经走到风长安面前,扬起剑一剑劈下去,擦着风长安头劈下去的,劈下去的瞬间,地板化为粉末。

怎么样?满意吗?云长笑眯眯的问。

丝毫不知道自己跟死神擦肩而过的风长安呛了一口木灰,他捂着嘴咳嗽几声,道:你下次动手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好呛人。

说着,风长安伸头,小心翼翼往街道上看了看。

云长的动作很轻,就是阵仗大,倒也没吸引不必要的麻烦。

风长安贴着栏杆找了圈,并未看到什么东西,只发现啃噬木板蚂蚁。

抖了抖满是木灰的衣服,风长安将目光投向楼梯,他拽着云长去到一楼,指着地板道:云长,请!

你到底要干什么?云长这次说什么也不动手了,他从不做自己都不清楚的事,这无异于把自己暴露于危险之地。

风长安道:周围的东西都焕然一新,只有这间酒楼外面新了,里面还是破破烂烂,我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那也不是你能找到的云长道,话刚出口,利剑粉碎地板,出现一个红色木箱。

红色木箱埋在地里,上面铺了层地板掩盖,木箱上还有张皱巴巴的黄符。

风长安看向云长,问:云长,你脸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