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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不该这样!

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在他三声默念下现身:[合作者,模拟男主体质的玉扳指还戴在你的手上。]

哦,原来如此

他竟然被这逼真的逼真的模拟感打败,让自己成了打脸人士!

顾纵英放弃了挣扎。

顾秋双见状,也是哭笑不得道:小虎,把少爷扶回他房间睡会儿。

当顾纵英离开后,顾秋双让仆人们离开,宿水蓉也回了女客的厢房。直到后院里只剩下许逸濯和顾秋双后,顾秋双让许逸濯坐到轮椅上,她推他回房间。

许逸濯百般拒绝,顾秋双一听不开心了,委屈地就要哭了:逸濯,你适才还和阿英结拜了义兄弟,对我怎得还如此生疏,这可实在让我伤心。

许逸濯无奈,只能听话地坐下。

两人就在行进间聊起了天,说到顾纵英时,顾秋双称以后要让你这个大哥多多照顾阿英了云云。许逸濯回这是他应该做的。

逸濯,我真的很高兴阿英能够遇到你。顾秋双道,我知阿英他的志向是做个和你一般的江湖侠士,可他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如今十八岁了,也没见身体好一些如果之后阿英提出想和你一起

在顾秋双半吐半露的当下,许逸濯明白她想说什么:顾夫人,我知道您在担忧什么。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治好阿英的病,阿英也知道这件事,却怕您又一次失望所以没说,您会怎么想?

什么?!顾秋双猛地停下脚步,绕到许逸濯的面前,蹲下身。

两人此刻身处屋檐下,她平视着许逸濯,眼中满是对许逸濯话语的难以置信与一丝希冀,声音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许逸濯点首,我其实在医术上略有涉猎。他说出了上次为顾纵英把脉时得出的结果,以及他有办法治疗顾纵英,却要在治疗的过程中承受的代价。

顾秋双闻言后,沉默了许久,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又是半晌后,顾秋双仰头哀叹道:苍天在上,我儿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他背负他父亲犯下的错她的双目噙泪,而后似乎自知失态,忙低头用手帕抹去泪水,再次抬头时,问道:阿英他是答应了吧?

是。

顾秋双眼眶微红,莞尔一笑:既然他答应,那就麻烦你了。

顾夫人不担心?

孩子长大了,总有一天要放手。阿英等这天等了十八年,如今终于等到你,我又有什么理由反对他这个决定。顾秋双握住许逸濯的手,一瞬间因为许逸濯那有些冰冷心里一惊,眼中的慈爱更甚,逸濯,我听阿英说了你的生世,如今你与他结为义兄弟,你可愿和阿英一样称我一声娘?让顾府成为你另一个家?

钱恒坐到床上,听到顾秋双合上房门的声音,内心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顾府会有的结局,可终究

娘这个称呼只是阿英的,顾夫人。当时,钱恒看出了顾秋双眉宇间的失望,继而道:但我想称您一声义母,可以吗?

顾秋双愣了愣,随之欢喜道:好,当然,逸濯我儿。濯儿,你的手总是这么冷吗?是因为常年在北国待着的缘故吗?

他的手被顾秋双轻轻揉搓着,对他而言不会有用,但却像是给他的心口带来了一丝温度。

濯儿

恒儿

曾几何时,他的师父也如此亲密地唤过他的名。

钱恒觉得自己扮演许逸濯走火入魔了,他已过而立之年,今年三十有二,却认了一个三十八岁的妇人做了义母,且在看到她一扫先前的失望,双眸浮现做不假的欣悦后,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气。

短短三日,就让他性情大变,除了认了一个义母,更开始将这个顾纵英与曾经那些个男主剥离,不再对他有厌恶

顾纵英被送回房间后,还真就睡了一大觉,毕竟他早晨去看望许逸濯时便觉得疲惫,醒来时,发现竟是夕阳西下,月已东升。

打开门,伸了个懒腰,肚子饿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生活真的不错,只可惜他天生就是劳碌命。

当他准备去寻点吃食,欲走向院门口时,忽然看到了在院门来回走着,步伐之间透着焦虑不安的翁虎,而翁虎抬头时也看到了他,连忙跑向他:少爷,宿小姐得了温病,夫人下午请了大夫来,但至今高烧不退,夫人让你过去看看。还有这是我一个时辰前在少爷房门口发现的

翁虎犹豫着,最后还是拿出了放在怀里的一张纸,交给了顾纵英。

顾纵英打开叠起来的宣纸,只见纸上画着一副笔墨画像。

画像中的少年容貌清新俊逸,气质清冷,仿若冬日凛冽寒梅。

而在画像的右下角则写了一行字。

[顾家公子,今日亥时一刻,欲来一会。偷心探花手启。]

第14章 采花

近日的香清城中波折四起,先是发生了醉宾楼管家被其侄儿残忍杀害之事,之后又发生了有龙阳之好的采花贼出现在城中,寻觅城中有些姿容的公子一事。

其中在城内书院教书,颇有口碑的岑乐致先生前日差点遭到采花贼毒手。所幸在即将发生不可挽回之事的时候,岑乐致被一位不知从何而来,头戴斗笠面纱的英雄侠士所救才没有被得逞,但却也未来得及捉住采花贼,被其逃之夭夭了。

其实前一日晚上,岑乐致在家门口发现过一张画有自己墨笔画像的纸,但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只以为又是哪个对他心有爱慕的女子放在门口的却不想

翁虎一五一十将这几日在城中发酵起来的采花贼事件告诉了顾纵英。

顾纵英只觉得偷心探花的称号有点耳熟,象是在记忆里菩萨狱中的某个门人加入时提起过,他脑子里现在有三个人的记忆,一时间竟然想不起究竟是何人。

这难道是专门给他送跌宕起伏剧本的?可在一般的武侠小说里,不都是采花女性吗?这世界还真是另辟蹊径。

他将纸张叠起来放进怀里,走到院门口时,看到滑着轮椅出来的许逸濯。

许逸濯问他发生了何事,他便将宿水蓉高烧不退的事说给了这位对医术也颇有一手的剑客,许逸濯提出一起去看看。

到达宿水蓉的住处后,顾纵英看到了站在门口忧心忡忡的顾秋双,顾秋双一见到他和许逸濯,两人濯儿、义母叫的好不亲切。

似是察觉到了顾纵英的疑惑,顾秋双道:阿英,你今日与濯儿结成义兄弟,我难道就不能认他为干儿子吗?

顾纵英表现出无比的大度:自然可以。

他悄咪咪在内心询问了一下系统他和许逸濯的友情值,发现还是20点并没有增长。难道是是自己没有参与进去,所以无法共情?

许逸濯道:义母,让我悬线诊脉为宿姑娘看看如何?还请义母先说一下宿姑娘这半日来的状况。

顾秋双虽然还未见过许逸濯治好过任何人,但她却莫名对这个孩子有着信心,便道:中午时我让锦黛去请水蓉到我那里与我一同吃午饭,结果水蓉告知没有胃口便没有来,我后来有些担忧就亲自赶来看了一下,没想到她却是患了温病自己偷偷扛着。后来我叫人去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但水蓉喝了药之后竟然发起了高烧

屋内传来了宿水蓉有些沙哑的咳嗽声,顾秋双连忙又进了屋。

许逸濯让翁虎拿了一根红线过来,许逸濯拿着一头,将另一头交给顾纵英进去给宿水蓉系上。

顾纵英进门后,无声且动作轻缓地在宿水蓉的手腕处系上红线,便听顾秋双道:本来我还想让阿英你来看看水蓉,也没希望你真的在旁边照顾他,毕竟我也怕你被传染如今水蓉连人都认不出了,你在这边也是碍事,出去吧。

宿水蓉叫着顾秋双娘亲,怕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