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秋正踮起脚往声音来源探头探脑之际,扈紫瑶穿着一身傣族服装,婷婷袅袅地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看起来也不是扈紫瑶,难道孟巴拉娜西还有别的omega?
那边怎么了?扈紫瑶轻声问道。
白秋秋和左和泽同时摇摇头,就在三人面面相觑之际。
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走过,看到扈紫瑶和左和泽眼睛一亮, 上前问道:两位身上带了抑制剂和阻隔剂吗?
怎么了?扈紫瑶一边抬手示意自己的助理, 一边问道。
姜俞品在霍影帝房间里突然变成了omega进入结合热了!工作人员说到这事有点怨怼,好巧不巧霍影帝进入了易感期!
在场三个无不是智商在线,工作人员的潜台词又怎么会听不懂。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一看就知道这是姜俞品趁霍影帝易感期作妖啊!
把一个进入结合热的omega和alpha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更何况还是一个进入易感期的alpha!
白秋秋当即怒发冲冠!
铲屎的你是傻子吗!这样都能被算计!
平时欺负啾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蠢!!!
等一下。
白秋秋冷静了一下, 深入思考了一下,然后差点没哭出来
铲屎的不会是想给啾找个恶毒后妈吧QAQ
那他以后是不是就成了灰啾啾, 每天都要在姜俞品这个恶毒后妈手下讨生活。
那他岂不是每天都要在草木灰里给捡豆子, 不捡完还没有饭吃QAQ
啾啾不要!o( ̄ヘ ̄o#)
不行!必须阻止他们!
左和泽见白秋秋的脸色一会生气、一会难过、一会又生气,神情变得飞快, 心下一跳。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秋秋问。
不知道。工作人员摇摇头,不过听房间里动静,霍影帝的状态应该还是清醒的。
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清醒, 姜俞品别是个alpha吧?扈紫瑶小声嘀咕。
艹!施鹤轩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的状态看起来有点不太好,脸色都是惨白的。
抑制剂找到了吗?施鹤轩带着一股阴翳的气息,在离三人很远的地方站定,别靠近我。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施鹤轩的怨念:霍琅这个老混蛋,信息素都把我逼到这里来了, 真的太难受了。
很难受白秋秋看向施鹤轩。
施鹤轩还以为小朋友没有分化,还有些好奇:是啊,易感期嘛,你以后就知道了,自己难受不说,连带着旁边人也难受,尤其还是霍琅这种信息素攻击性那么强的。
那要怎么给姜俞品注射抑制剂?左和泽皱起了眉。
别看我。施鹤轩立马摆手,我现在连霍琅的方圆百米都靠近不了,更别说要当着他的面夺走一个omega了,我会被他打死的!
本来易感期也不是什么特别是事,都怪那姜俞品作妖!施鹤轩没忍住又爆了几句粗口。
那beta呢?扈紫瑶见施鹤轩摇头,不免捂住了嘴,总不能让我们这两个omega去吧?
怎么可能!施鹤轩和白秋秋同时喊道。
生理上的因素决定了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极端敏感,左和泽怕是一进屋就会被Omega结合热时期的信息素和alpha的信息素引到产生结合热,进入假性发情的状态。
让omega进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霍琅还能保持多久的清醒白秋秋突然问道。
说不准,alpha的易感期本质上就是和本能作对,我也不知道霍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施鹤轩奇怪地看了白秋秋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白秋秋含糊其辞,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你施鹤轩一拍脑门,对啊,反正你不是omega也不是alpha,还挺能打架的,正好可以进去把人弄出来啊!
不行!左和泽反对道,白哥现在还在分化期,万一他对霍影帝的信息素产生应激反应怎么办?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施鹤轩开始来回踱步,有些焦躁地抓着头发。
白秋秋左瞄瞄右瞅瞅,看扈紫瑶的助理把东西拿过来了,趁着左和泽没注意一把拿到手中。
他才没有要帮霍琅的意思!
只是这段时间里,他欠霍琅的人情实在是有点多。
而且霍琅对他变成的小肥啾真的很好。
他白秋秋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他也想帮霍琅做些什么。
就在白秋秋一点一点往霍琅所在的方位挪动脚步的时候,左和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他伸手拉住了白秋秋的手臂:你要去干什么!
施鹤轩一看白秋秋手里拿着抑制剂,当即以为他要作妖: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添乱
我才没有想添乱!白秋秋反驳,你刚刚不是还让我试试能不能进去吗?
白秋秋!左和泽厉声喝道。
白秋秋被吓了一跳,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左和泽:怎、怎么了?
易感期alpha的状态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左和泽看起来生气极了,你还要当着霍琅的面抢走一个omega!
你知不知道你会、你会被他打死的!
没那么夸张吧白秋秋嘀咕。
施鹤轩觉得左和泽的停顿有些奇怪,便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白秋秋,又联想到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他按住了左和泽的手臂:我觉得他不一定会被霍哥打死
白秋秋的眼里亮起一点点光。
我觉得白秋秋会被x到下不来床。
一旁的扈紫瑶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滚啊!白秋秋头顶的呆毛都炸了起来。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事态紧急,就先这样,我去试试,就算我反正我也能跑的掉!
看左和泽还是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白秋秋拿抑制剂拍了拍他的脸:喂,之前那么多事你都对哥有信心,现在这点事你怕什么?
白秋秋痞痞一笑,一把抬起左和泽的下巴:怎么?怕哥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左和泽一把拍开白秋秋的手,他算是明白了,白秋秋这是铁了心要过去:哥什么哥,十九岁的小屁孩!
别担心。施鹤轩拍拍左和泽的肩膀,我跟他一起过去,到时候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算多一层保障。
左和泽见拦不住,只能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那,你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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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狭小的空间内,充斥了雪竹与曼陀罗花的味道。
但这两股信息素并没有顺理成章地融为一体,雪竹味的信息素将曼陀罗花信息素死死压制在房间的一角。
霍琅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姿态从容,目光深沉,里头透不出一丝光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