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不但到现在都没有晕倒,还徒手打落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只要是个活人,就是大罗金仙也抵挡不住自己的药,除非他本来就是个已死之人。若是已死之人,又怎么会行动自如,更没有丝毫鬼气
云澈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摊开一只手,淡淡道解药。
哼解药想都不要想店老板冷哼一声,道,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们这些大门大派的渣滓宁可放着这样一只灵兽当宠物消遣取乐,也不肯用它救人性命你们,都该死
店老板恨得咬牙切齿,拾起落在地上的匕首向云澈一刀捅了过去。
云澈侧身避过,一手把黑猫搂进了怀里,道这猫,不欠你。
云澈淡淡的嗓音冷冽好似寒冰残雪,更加激怒了那店老板,店老板咬牙道你这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假慈悲真是恶心阿娇又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厄运这浊世欠我们一个分明,我偏要自己讨回公道
一只猫算得了什么你们这些作威作福尸位素餐的东西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全都得死
店老板言罢,劈手就要夺云澈手中的黑猫。
趁着方才店老板和云澈对峙的间隙,黑猫已经强行冲开体内的部分药性,稍微觉得清醒了几分。
此刻窝在云澈的怀里,黑猫见那店老板的手伸了过来,一双尖尖的小耳朵微微竖了竖。不待云澈出手,黑猫一爪便挠在了店老板的手背上。
啊店老板痛呼一声,目光忽然暗了下来,沉声道,好小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
东皇镇妖笼
店老板话音刚落,晦暗的屋中,一道金光闪现。
云澈抬眸望去,只见头顶的屋梁上一道不过拳头大小的金光,逐渐放大,突然向下方猛地压下。
霎时间,金光落地,在云澈和黑猫的四面竖起四排密密麻麻的金色光柱,如同人拇指粗细,变成了一座牢笼将一人一猫困住。
云澈怀里的黑猫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不似猫叫,甚至比山海深处的猛兽还要威严几分。
要不是靠着法力强行压制,黑猫几乎被这镇妖笼逼出了原型。黑猫从云澈怀里一跃而下,一爪爪向四周的光柱。
铮
看似纤细的光柱纹丝不动,比生铁还要坚硬几分,震得黑猫爪子都微微觉得疼。
呵,逃不出去的。垂眸看着企图破开笼子的黑猫,店老板笑道,这可是我祖师传下的至宝,没有我的咒语,这辈子都休想逃出去
云澈道天华宗。
听到天华宗三字,云澈怀里的黑猫微微竖起了一对毛茸茸的小耳朵。
呵呵,竟然还有人认识我们这个三百年前就成了灰的门派的东西。店老板冷笑道,不过很可惜,认出来了也没用,你们的命都到头了
店老板手中的匕首银光一闪,从三寸化为一尺长度,一刀向云澈的胸口刺去。
那金色的光柱几乎紧贴着人身,困于樊笼之中,连转身都不能够,莫说躲闪。
云澈方欲抬手挡开那一刀,脚下的黑猫突然一纵身,从地上跃起半人多高,两只爪子扒住云澈的肩头。
豁锋利的刀尖豁然穿透了猫身,趴在云澈胸口的黑猫浑身猛然一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云澈抬手一把抱住黑猫,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指间涌开,透过指缝之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感觉被紧紧抱住后,黑猫微微愣了片刻,受宠若惊地在云澈胸口轻轻蹭了蹭。
这缩小了数十倍的形态,施展不出原型本身强大的威力,黑猫忍着剧痛,两只爪子紧紧抱住了云澈的手臂,却不敢现出原形,也不敢动用法力。
只要他没有受伤就好,自己挨一刀倒是没什么。
一旦他对自己有丝毫察觉,自己也许就再也无法像这样留在他身边。
黑猫这么想着,竟然感觉到抱着自己那双有力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哟,小东西,你别急啊,迟早轮到你的。店老板冷笑道,要是死了,心可就不好用了,你最好听话一点,我可以考虑挖了你的心以后给你个痛快啊。
黑猫在云澈的怀里挣了挣,亮出锋利的爪子望那店老板的面门挠去,却被云澈紧紧抱住,一把按了回来。
很生气想要来杀我哈哈哈店老板看着云澈怀里怒目圆睁的黑猫,仗着它出不了笼子,悠悠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臂,轻蔑道,来来来,给你个机会,来杀我啊,只要你今天能挠到我一下,我就认输放过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店老板话音未落,只听得砰一声巨响,眼前一片金光喷涌,竟是自己的笼子碎成了一片一片。碎成一片片的金光漫天飞舞,逐渐暗淡,化为虚无。
一片片如雪翻飞的金光中,一袭白衣风动,如九天神明降世,又似九幽厉鬼踏出地狱之门。
店老板瞪大了眼睛,愣了半晌,大声喊道怎怎么可能不可能我的东皇镇妖笼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店老板指着面前戴着斗笠的白衣人,一边伸手去扯他的斗笠,一边歇斯底里地喊道,绝对不可能
云澈一手抱着黑猫,一手轻轻便擒住了对方伸向自己面前的手臂,声音冷如冰雪三百年前,我炸过一次这东西。
白、白、白你是白呃店老板话音未落,只听咔擦一声,手腕处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云澈道解药。
魔头你做梦没有解药中了我的药,你那个相好的已经永远醒不过来了店老板一边大喊,握着刀的右手一边望云澈的脖颈横砍了过去。
云澈只用一指弹开了刀刃,回手一掌劈在了店老板的右肩。
啊店老板痛喊一声,右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却是连根断了。
听到店老板说出相好的三字,对象却不是自己,而是宁诗玉,黑猫一使劲挣开了云澈的怀抱,向店老板的面门纵身一扑。
砰店老板后脑砸地,被黑猫重重扑倒在地上。
呜黑猫踩在店老板的胸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抬起前爪亮出四道锋利的尖甲,一爪撕开了他的脖颈。
无比锋利、无比准确。
霎时,店老板的脖颈尖鲜血喷涌,溅了黑猫一脸。
黑猫回身跑到云澈的脚边,恍然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控,竖起尾巴蹭了蹭云澈的小腿,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云澈,一脸楚楚可怜。
云澈看着倒在地上已经被一爪夺命的人,无甚表情,蹲下身一手搂住黑猫,一手翻了翻那店老板的身上,翻出了几个小瓷瓶。
云澈把黑猫放在桌上,将宁诗玉手边的如诗剑轻轻抽出两寸,权当照明。起身去桌上取了几个小杯子,将那些药瓶里的东西依次倒出一点在杯中。
杯中尽是一些奇奇怪怪、辨认不出用途的药水、药粉和药丸。
看着桌上陈列的这些东西,黑猫的鼻子慢慢凑近其中一个小杯子,轻轻嗅了嗅,又慢慢走开,凑近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