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讪笑一声,自嘲道:他哪里看得上我啊,他是想借花献佛。
他指了指自己,说:花。
又说:佛,当然就是季凌。
助理虽然早就猜到,但还是被恶心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问:那为什么他还要跟何越走的那么近?
叶诚一摆手,说:这你要问顾舒了?我哪晓得。
助理攥紧了玉佩,转身走了,叶诚在后面喊:小甜甜,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谢谢吗?
助理大声回:我谢你个犊子!
叶诚:
助理把这事告诉了何越,何越拿着玉佩,冷笑一声,道:如今连找金主都有个中间人了吗?
助理瞧他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何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终于发现顾舒有问题了?
何越明白他的意思,悔恨地说:亏我想救他!他气得一锤墙,手臂震得发麻,紧紧咬住后槽牙,字是一个一个地往外蹦:我他妈还为此断了胳膊!
何越喘了口气,缓解下情绪,他摸着玉佩上的纹路,愤恨道:我怀疑整件事都跟顾舒脱不了干系!
按照何越的猜想,顾舒首先是在设备上动了手脚,把假石头换成真石头,料定以何越的性子会保护他,再之后他的手臂受伤,迫不得已请了打戏替身,而有关的黑料也随之而出。
顾舒想趁机搞垮何越,但他一定是没料到季凌跟何越的朋友能把这件事处理得那么好。
顾舒大概是气死了吧。
想到这里,何越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目光空远,仿佛在思索什么,忽然说:我记得看管器材的地方有个摄像头,你去把拍摄记录要过来。不对,他又拦住助理,说,都几个月过去了,记录肯定都被覆盖,再说当时都没查出些什么,说明顾舒肯定早有准备。
助理看何越眉头紧锁,心想这孩子在捉奸的方面还挺有脑子,连忙道:我会跟设备组的人说把记录要过来,找个黑客把记录全弄好。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
助理做事何越放心,他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说:季凌每个星期都会查我们的支出记录,如果你的银行卡里突然少了一大笔钱,他一定是能知道的。
何越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点醒了助理,他略一犹豫,问:你是打算悄无声息地让季凌知道这事儿?
何越吃不准季凌的想法,要是在没找到顾舒害他的证据之前就跟季凌说顾舒图谋不轨,要是季凌在心里偏袒顾舒,说不定还会责怪何越冤枉他,他可不想因为这事使季凌对他造成偏见。
何越看着手中的玉佩,何越二字像是顾舒对他无声的挑衅,也是他对顾舒无声的示威。
借花献佛最终者,不是季凌,而是他何越。
何越眼神中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季凌和顾舒的欺骗让他的心脏堕入冰冷的深渊,他淡淡地说:鲁迅说过,原配打不过小三,一定是原配骚不过小三。季凌给我买的部分衣服,我还没穿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如颜文字:(
感谢 巫哲的狗蛋儿的霸王票
爱你^3^
季凌:你觉得我想让你做什么?
何越:一本《欢迎来到蜃楼》翻到第八页,一段文章读到第一句
第24章 反正季凌
晚上季凌回到家,何越没有站在门口迎接他,可能还在拍戏,何越杀青日将近,自然也忙了起来。
他在玄关处换上拖鞋,慢腾腾地往里走。
顾舒的微信号昨天就被他拉黑了,他整天到晚给他发照片和表情包,哥哥哥哥地乱喊,烦都要烦死了。
季凌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随便地定格在一个综艺节目上不动了。
要不也让何越上几个综艺?
季凌想象一下以何越的性子,一趟综艺录四个小时他也不会主动说超过十句话吧。
但是没有综艺露脸,也就没有导演和投资人看中何越,就算他能砸钱和靠关系让何越进组,想必以这样的方式得来的资源,何越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吧。
看完一部综艺,时间到了十点多,季凌洗漱后就准备睡了。
何越这孩子去哪浪了?还不回来?
季凌给何越打了个电话。
嘟嘟
唉?这声音好近
听这声,好像是在卧室?
季凌推开卧室的门,何越的手机在桌子上翁嗡嗡地震动,屏幕还亮着。
原来是没带手机。
季凌挂掉电话,有点失落地往里走,看来今晚何越要睡在剧组了。
不对季凌突然想起何越今天下午不还跟他用微信聊过天吗?
季凌刚一察觉到不对劲,就被人抱住的手臂。
季凌刚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出来,此刻,□□的手臂接触到的
居然是光滑的肌肤。
房间内没有开灯,季凌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何越的模样。
他耳朵上带了熟悉的白□□耳,身上的,竟是上次他死活都不肯试的女仆装!
季凌是订做的衣服,何越穿着非常合身,上面布料很少,领口开的又低又大,他稍微弯个腰,衣服里面的风光就一览无余,更何况从上面俯视的季凌。
从何越稍微有些弧度的胸膛看到平坦的小腹,季凌的喉结动了动。
他的手被人拉了起来。
一只被放在了何越细软的腰上。
一只被何越引导着,向他的裙底探去
何越的声音被特意压低,在寂静的房间无限放大,像只猫爪子,缓缓地挠着季凌的胸口,又像个钩子,要把季凌的魂给勾走,他把季凌的手按在他的裙摆上,低声,暧昧又朦胧:季凌,你自己掀吧。
季凌表示这样的场面我真没见过,喘了口气,声音粗哑地说:何越,你疯了?
何越摇摇头,冰凉的发丝在季凌发烫的胸口上摩擦几下,搅得季凌乱成一锅粥的脑子里直接刮起狂风暴雨。
他直接抱起何越往床上一摔,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他身上,炽热的呼吸包裹着两人,何越心跳如鼓,他的手臂被季凌牢牢抓住按在身体两侧,季凌的眼睛在黑暗中都能看到红色的血丝,他喘了几声,猛地低下头吻住何越。
却又不像是吻。
急切。
热烈。
像是饥渴的老虎吞食捕捉到的猎物。
不同的是,这个猎物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何越的嘴唇都要被他咬破了,哼唧几声想推开季凌,可他重得像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有点后悔又有点兴奋,好不容易等季凌的嘴转移地方,何越得了空说话:你季凌我还没好
季凌的耳朵嗡嗡作响,被强大的感觉侵占住全身,哪还能听到何越在说什么,他的手比脑子要快,向他的裙底探去,掀开他的裙子,顿时愣住了。
艹,何越居然没穿内裤!
这他妈谁顶得住?
反正季凌没顶住。
何越倒是被顶死了。
第二天醒来,何越的身体都快废了,虽然他们昨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该做的都做了,还做的很疯狂。
何越倒抽一口凉气,坐起来看着通红的□□,又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