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理好衣服,说:不如去滑雪吧。衣服穿得多也不容易被认出来。
助理符合道:这个主意好,我马上告诉季老板让他看看行程。
嗯。
何越心里想着赶紧杀青,拍戏的时候格外认真,基本上每条拍了三四遍就能过了,顺利的情况下一遍就搞定,拍摄进度之快让导演刮目相看。
一条毕。
导演陈忠招呼他过来,问:你真没有拜哪个前辈为师?
何越茫然地摇头。
你的前一部片子的导演跟我说起过你,说你努力有余天赋不足,只有打戏勉强能看,如今进步很大啊。
何越一喜,笑了,说:谢谢陈导。
陈忠指了指上面的威亚,说:下一场戏是高空吊威亚,你准备一下。
好的陈导!
天色已晚,其他几位主演的戏也接连拍好了,顾舒抹了把脸上的泥,小脸脏兮兮的,来到何越休息的地方,说:哥,你拍打戏真的从来没有用过替身吗?
何越放下手里的剧本,说:对啊。
那万一受伤了或者是一些动作难度较大怎么办?
何越笑了笑,说:古装剧的打戏其实都挺简单,主要是手里有武器,可以使用它们进行招式的抵挡,谈不上难度大。说起受伤这个是在所难免的,可我拍打戏也有一两年了,除了最严重的的一次胸口被人踹了一脚躺在地上半天不能动弹外,其他都是些小伤,都能忍住。
顾舒问:你不怕疼吗?
怕啊,但是怕不能解决问题,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如咬牙撑下去。
顾舒在心里冷哼一声,表面上虚伪地崇拜地眨着眼睛说:哥,你好厉害!
何越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笑,说:还行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舒适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问:我能加你微信吗?我想以后能跟哥常联系。
好啊。
没想到这个小孩还挺好相处,何越高兴地跟他交换了手机号,加上了顾舒。
这时,他的微信里出现了一条消息,是季凌发来的,问他今天什么时候能回去,何越一看时间,才六点多,他还有一场吊威亚的戏,估计要拖一会儿,他回:别等我了,你早点休息。
季凌语气不是很好:知道了。
过了一分钟后,他又说:你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何越:好。
发完,顾舒突然问:哥你在跟你的女朋友聊天吗?
啊?何越按灭手机,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
顾舒指了指何越的嘴角,说:我看你笑得好开心,以为你在跟你恋人聊天。
何越否认:不是,只是一个他思前想后也没给季凌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但又不忍心骗顾舒,说,一个合租的朋友。
顾舒不紧不慢地追问:哥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个朋友呀?
不才不会。何越含含糊糊地回答,说,好了,导演叫我了,你把脸擦擦可以回家休息啦。
何越走远后,顾舒按下了发送键。
喂,你听的很清楚吧。
何越在威亚上吊了半天,直到九点多才被放下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对手实在不给力,总是出错,他的腰和肩膀都很痛,腿就别说了,酸软无力,恨不得找个躺椅躺下,永远不要起来。
助理在他下来的时候赶紧跑过去扶着他,说: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急坏我了。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好了老妈子,我们摆驾回宫吧。
助理:是你何越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何越换好衣服,坐在保姆车上,给季凌打了个电话。
季凌很快就接了。
季凌在那头处理公务,键盘敲击声挺响,何越听得一清二楚,问:都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
季凌回:你不也是?
可我下班了啊。
是吗?你还有多久回来?
大概一个半小时,你要是等不了可以去睡觉。
季凌拒绝:不了,我睡眠浅,你回来动静大,会吵到我。
何越:
今天顾舒自作聪明地套何越的话,还把内容用微信语音发给他,以为能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愚蠢的行为简直是笑掉大牙。
季凌知道何越内心的胆怯和不自信,让他不敢随意在外人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所以季凌并没有把顾舒发来的语音放在心上。
季凌说:你回来的时候会路过XX吧。
嗯。
帮我带点吃的回来,我有点饿。
何越说:你饿了可以点外卖。
可我不已经有了一个外卖小哥了吗?还不要跑路费的。
瞧瞧把他给抠的。
何越说:那你就在家饿着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何越直起身对司机说:等会在XX店前停一下,我要买点吃的。
司机爽快地回答:好的何哥。
这个司机年纪比何越不知大了多少,还是喜欢喊何越叫何哥,说有钱就是哥。
何越听他叫多了也就懒得纠正了,催:那就开快点吧,早点回去。
好嘞!
本来一个半小时才能到的路程四十分钟就解决了,何越下车时腿还有点软,助理把顺路买的东西交给何越,给何越打气:加油!
何越:
何越到了门口,连钥匙都没掏出来,门却被打开了,
是季凌开的门。
何越惊讶道:你
季凌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扶着他往屋里走,说:你脚步声很好辨认。
客厅里挂的钟表已经指向十一点,平常这个点是老年人季凌的入睡时间,生物钟被打乱的季凌身上一股咖啡味,这是在熬夜等他吗?
何越有点愧疚,说:你其实不用
话音未落,一阵咕咕咕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何越看向了季凌的肚子。
季凌看向桌上的食物,嘴硬道:我在等我的宵夜。意思是别自作多情以为在等他。
何越难以理解他的赌气:
季凌说:你赶紧去洗澡睡觉吧。
何越问:你不邀请我跟你一起共进宵夜?
季凌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挑的还是最大的一块,说:不!你别想跟我分享我的宵夜!
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