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祝老爷的余光还忍不住往阮玉这边瞟,眼神中带着几分小心几分恐惧。
怪不得这两个家伙这么热心,原来是有钱赚!
祝老爷,抓到妖怪就给钱,此话可是当真?
阮玉双手斜倚着门,双手环胸,思忖片刻问。
那那是自然。
祝老爷依然没摆脱对阮玉的恐惧,双眼都不敢直视他。
一百万两白银你可付得起?
此妖物害得老朽家破人亡,莫说一百万两,就算一千万两老朽也会卖房卖地凑齐了。
不不一百万两就够。
一两白银可兑换十个修真币,一百万两便可兑换一千万修真币。
有了这笔钱,就可以免受那坑钱系统的处罚,就可以不用跟楚沥这个冷面男双修。
妖物,你别妖喊捉妖,你等着瞧,我和大师兄一定会让你原形毕露。
济沅忿忿望了阮玉一眼道。
好,我等着。
阮玉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望着济沅,唇角抽了抽。
夜已深,万籁俱寂。
凄冷的月光笼罩着祝家这个悲剧接二连三发生的府邸,似乎连空气都浮着一层诡异。
战战兢兢的祝府上下注定一夜无眠,谁也不知道妖怪下一个要害的是不是自己。
嗖
一阵风吹过,挂在树上的白灯笼应声而灭。
香城主
随着一声柔弱无骨的叫唤,树下飘出一个白色的虚影。
赤足,披发,露在外面的肌肤近乎透明,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莹白而又温润的光,轻飘飘的,如同一张没有重量的纸片人。
香城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双足着地的瞬间,身上的白光骤然消失,那道虚影瞬间变成实体,双手交叠于胸,对前方背对着他的红衣少年单膝跪下。
红衣少年转身,瞅了白衣人一眼,狭长凤眸猝然眯起。
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一双桃花眼细长妩媚,鼻梁高而直,鼻翼微缩,雌雄莫辨。
分明就是,阮玉的脸
香城主喜欢小妖这张脸?
那白衣小妖试探性地问,见红衣少年保持沉默,便大胆起身,瞬间移至红衣少年面前。
香城主若是喜欢,小妖可以
伸手胳膊,勾住红衣少年修长的脖子,白衣小妖眼角眉梢尽是无限风情。
被妖王桑扈座前四大护法之一琉璃尊者勾引的男人,可都不得善终啊。
红衣少年身子站得笔直,垂眸,目光落在比他矮半个头的琉璃妖身上,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妖王温香又岂是那些男人可以相比的,嗯?
千年来,琉璃妖魅惑男人无数,又岂不知男人所思所想。仅凭红衣少年方才那个眼神,他便知道:他想要他。见少年没有拒绝的意思,琉璃妖胆子愈发大了,身子柔弱无骨,整个人几乎要融进红衣少年的怀中。
真的?
红衣少年凤眸微眯,伸出手指勾住琉璃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正对着他,端详片刻却突然蹙眉,
不过,这张脸
这张脸怎么了?
琉璃妖心中疑惑,问出口的瞬间却变成了一声惨叫。
琉璃妖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捂住脸,一阵撕心裂肺地惨叫。
这张脸
红衣少年手持人皮,临风而立,一双柔情似水的凤眸却瞬时变得冷若冰霜,冷冷道,
谁也不许碰!
阮玉收敛完祝大公子的尸体,回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却发现香香不见了影踪。
该不会被府中人抓去炖了吃了吧
阮玉吓出一身冷汗,披了件丝质睡袍,匆匆出门。
还未踏出门口,便差点撞到楚沥怀中。
楚沥师兄,你
阮玉话还没说完,脚下一个悬空,整个人已被高高扛起,重重摔至床上。
阮玉本能地想要爬起,却被一只手用力按了回去。
刺鼻的酒味、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
楚沥居然喝酒了。
摇光境谁人不知首席大弟子楚沥酒量极浅,素来滴酒不沾,就算是摇光城城主千秋大寿,他也只以茶代酒敬之,没想到今日竟然一反常态。
楚沥平日里清雅淡泊,凌霜傲雪,没想到发起酒疯来,却如此蛮狠霸道,丝毫不容人有半分抗拒。
阮玉力量也不算小,却被他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羽睫轻颤,眨巴着眼睛,眼睁睁望着楚沥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阮玉头皮发麻,一时也想不开脱身之际,发酒疯中的楚沥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不过楚沥这样,自己倒是有几分责任的,若不是自己给他加了那么多好感值,他又怎会发疯至此。
此时,楚沥已经开始伸手扯他的衣带,可是毕竟毫无经验,这衣带扯得甚是纠结,竟然将阮玉的肋骨勒得火辣辣生疼。
算算日子,只剩两天,而祝府捉妖却没有丝毫进展,指望祝家老爷子拿出一百万两,不如指望眼前这位。
不就是睡一个男人吗,这么怂做什么?把背后翻过来,男人女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见楚沥倒腾半天连个衣带都扯不开,阮玉蹙了蹙眉,伸出手臂,将阮玉紧贴他的胸膛努力撑开一定距离,倾起上半身,说了句很爷们的话:
放开,我来,我上你下
不料对方压根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狠狠将他按了回去,搭在腰带上的手用力一扯,竟生生将腰带扯断。
尝到了甜头,楚沥似乎已经放弃宽衣解带的准备,伸手就撕阮玉的衣襟。
阮玉双手护胸,桃花眼骨碌一转道:
我就这么一件衣服,撕坏了你得赔。
说话间,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飞了过来,在阮玉枕头边上落定。
阮玉努力空出一只手,探了探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