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沉寂,大凤觉氛围有些微妙,支吾开口:“那个····宋衍他与那谁有事说,要不我去叫他吧。”说着飞也似的快步走出去,她们之间单处着实太过尴尬了。
夏泱倚坐在床上,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她以为·····
“泱儿”
宋衍的声音打断夏泱的思绪,她偏头看着宋衍,见他脸上都写满了焦急,朝他一笑:“我没事。”
宋衍站着细细打量着夏泱,确认她除了虚弱之外再无其他才安心,坐在床沿如珍宝般握着她的手说着对不起。
夏泱实在受不了宋衍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好像一切的责任都归咎给了他,她反握着他的手摇着头:“是我自己不当心,我原以为·····”
她的话顿了顿,她原以为就如沈萧所说宋衍不会发现她已被人顶替,毕竟二凤学的十足十,可没想到·····
“原以为我不会发现?”宋衍接过她未说完的话问道。
“嗯”夏泱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实在不够了了解他,她一直觉得宋衍的喜欢的她的,心里有她的,往日里她能感觉出来,可当听他说如何知道不是她后,她才彻底知道这个男人爱她至此,如若不是,她用什么香便不会留意。
可在水牢里,只是自我给着自己信念,希望他能发现,但这信念也只是强撑,她自己都无法坚信的。
到底是她对他的爱不及。
两人这番说着,夏泱突然想起大凤,便开口问道:“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正要与你说此事”宋衍把事情来龙去脉跟夏泱讲了一遍,只见她眼睛越瞪越大,他话落,她就急道:“都是真的。?”
“祖父证实的”
宋衍见夏泱不语,稍作迟疑问道:“可要见一见?”
夏泱内心是激动的,王府不再是只剩她与哥哥两人,还有两个姐姐,可一如大凤一样,她们之间是陌生的,除了血缘毫无感情联系,现下刻意见面也是尴尬,倒不如大家都缓一缓。
想到此她摇了摇头:“先这样吧。”
她既这样说就有她的想法,宋衍不想强迫她,顺着点了点头。
外头天大亮,夏远沣正让人备膳食,有护卫递上暗卫的信,他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捏着信快步走进房中,急切道:“宫里那位让人去公主府传旨了,说让你进宫斋戒沐浴,三日后替他祈福。”
宋衍起身拿过信瞧起来,夏泱本就苍白的脸色在听到他这话时,更加白了一层,身子都抖了抖,她垂首不叫宋衍发现,压制着心底的颤抖,再抬头时笑道:“三哥啊,这些年,一提起他你就臭着脸,苦大仇深的。”
夏远沣正想说话,夏泱成宋衍不注意朝他摇了摇头,他的话都堵在了喉间,又咽了下去。
“为何让你进宫祈福?”宋衍看完信,疑惑道。
夏泱掀了被子起身,与宋衍道:“你还不知道他?想来又是闭关期间觉得我的凤命能替他祈来福运”她故作轻松的拉住宋衍的手:“你当先赶回府中接圣旨,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沈萧那边我们再做打算。”
宋衍并未发现她话中的不妥,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句就赶回公主府。
夏泱目送着宋衍离开,夏远沣这才道:“何以会突然让你····”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我在丞相府见到了碧青,她此时回到丞相府定然是因为两位姐姐的事,我猜想沈萧知道了,不然今夜能如此轻松把我带出丞相府?”
夏泱笃定事情提前了有沈萧的手笔在里面,可又如何?
现在退无可退。
“离开,马上离开,有凌玉阁在,无忧。”夏远沣一把抓住夏泱的手臂急急道。
“三哥,我逃了,宋衍怎么办,国公府怎么办,四哥哥怎么办”那时拼命的谋划这一切,除了害怕皇帝口中描述的那一切,也想为整个王府活着,可现在,王府还有遗孤,她可安心了,但无法丢弃了宋衍与国公府而逃。
夏远沣听着她的难掩生气:“你事事想他,可为何不让他知道?你们是夫妻,此次去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三哥哥何必多那么多无辜的人一起丧命,就是要拉个垫背的,也得是沈萧啊。”
夏泱心中盘算好了,既然她有去无回,地狱也好,趁机也要拉上沈萧一起。
“三哥,求你个事”夏泱与夏远沣并排走在院中,她目视前方,眸中是坚定:“前些日子你不是说邑阳那边有事?今日我便会让宋衍去邑阳,你让人跟着,出了京都便迷晕了他,我进宫后,你立马安排人带着国公府的人离开京都,别告诉他真相,谁也不能说”她话语哽咽,眸中泪光闪闪:“还有,四哥回京后让哥哥辅佐于他,护他周全。”
“够了”夏远沣沉声喝断她的话:“我不许你进宫。”
“三哥,你知道的,我若不进宫,他们都活不了。”夏泱拉长了语气苦笑这摇头:“我求你的事向来少,国公府还有我两个姐姐就拜托你了。”
夏泱说完不再给夏远沣反对的余地,独自上了马车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