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上次节目被抢,他气成那样,这小子也依然平静地劝说他,点也不跟他起义愤填膺。
生气不好,容易长皱纹的。郁宁说道。
盛扬更无语了。
而且,愤怒会引发暴力,我是和平主义者。
郁宁认真地说。
盛扬沉默片刻,好吧,love&peace!
这时,梁制片人终于发现了他,朝他招招手,于是郁宁乖乖过去了。
梁制片人手里拿着个酒杯,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已是满面通红,估摸着是票房片大好,让他高兴的。
郁宁,这次能取得这么好的票房,绝对有你份功劳,来,咱俩喝杯!梁制片人大约是醉了,连郁宁不喝酒都不记得,直接拿起酒杯塞到他手上。
旁边有人劝:梁哥,算了吧,郁宁不喝酒的。
啊?是吗?梁制片人醉眼迷蒙地看向郁宁。
然而郁宁却摇摇头:没关系,我能喝的梁哥,我陪你喝!
说罢,他仰头,便把杯酒液饮而尽。
好!梁制片人大喊声好,然后也仰头豪饮。
等他喝完酒看回郁宁,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人居然没了,他大惊:人呢?
旁边响起惊呼声:哇倒了倒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大家就见郁宁豪爽地喝完酒,脸色迅速变红,接着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东倒西歪的,看着很危险。
盛扬上前把扶住郁宁,笑着对周围人说:不好意思,我家郁宁不胜酒力,我带他下去休息下。
嗯嗯,去吧去吧。梁制片人非常体谅人,忙不迭地答应了。
等盛扬把人拖走,他摸着脑袋疑惑:这就醉了?这酒量也太差了吧,这杯都不到,半杯倒啊。
其他人扼腕叹息:可怜的孩子,喝之前也不看看拿的是什么酒,那可是梁哥自带的老白干啊!
*
虽说盛扬想尽办法帮郁宁醒酒,不过没用,他这躺还是直接躺到了庆功宴结束,就连黎琛致辞的时候都没反应。
宴会结束,其他人陆陆续续散去,黎琛和叶其麟在走前都来看过,并且询问是否要帮忙,都被盛扬笑着拒绝掉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郁宁才醒过来,只不过仍是醉意盎然,走路都走不稳。
盛扬看得无奈,只能扶着他往外走。
两人东倒西歪地来到大堂,已经很晚了,大堂里都没几个人,然后,他们迎面撞上了总裁大人。
东方珩正从外面回来,不过看上去心情不大好,而见到整个人都趴伏在盛扬身上的郁宁后,眉头更是皱得几乎要夹死蚊子了。
他快步走过来,看着郁宁问道:他怎么了?
喝醉了。盛扬如实回答。
东方珩脸怒意地看向他:怎么会醉成这样,你不知道看着他吗!
盛扬平白遭了怒火,却不敢有怨言,只是说道:这个,事发突然。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遍。
听完之后,东方珩默然,随后骂道:笨死了。
把人给我。东方珩命令道,手上也配合着过来抓人。
啊?盛扬过于震惊,当场呆愣住。
有猫腻但,不宜深究!
盛扬回过神,却没把人乖乖交过去,而是拖着他往后退了步,堆满笑道:总裁,我照顾他就行了,不用劳您大驾。
东方珩的动作停住,脸不悦地看着他。
盛扬笑得更谄媚:毕竟我是他的经纪人,我照顾他天经地义,总裁您也不是他什么人,就不要管这烂摊子了吧。
听着他的话,东方珩的脸色沉了下来:谁说他是烂摊子了把人留下,你可以滚了。
这语气明显是动了怒,盛扬感觉浑身凉飕飕的,看了郁宁眼,心想兄弟我尽力了,保不住你不要怪哥哥。
盛扬把人乖乖交出去了。
东方珩也伸手去接,不过就在他碰到郁宁的时候,对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了。
人还醉着,看上去晕乎乎的,他歪着头朝东方珩看了眼,然后扭过头,把盛扬抱得更紧了些。
气氛度变得很尴尬。
在总裁不爽的瞪视下,盛扬硬着头皮开口:宁宁,醒醒,那个,有人来接你了,你跟总裁走吧。
然而郁宁却摇摇头,委委屈屈地说:我不跟他走,他好凶的
他说完这句,在盛扬怀里蹭了蹭,又补充了句:还是盛哥你好!
气氛更尴尬了。
盛扬感觉后背阵阵发凉,这种修罗场是个什么情况,从业多年没经历过啊!
呃宁宁乖,听话好不好?盛扬耐着性子哄道。
本以为会很难哄,但是没想到,郁宁在听到这话以后,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点头说道:嗯,我听话,所以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生你气呢
盛扬被他这看,心顿时软了,本还想再哄两句,结果怀里空,再看,人已经到了总裁怀里。
公主抱的那种。
东方珩已然是等得不耐烦,直接把人拽进怀里打横抱起就走。
盛扬目瞪口呆,这这这,这是什么?演偶像剧呢?
他看看附近,前台小姐目睹这幕,也是同样的震惊。
于是,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总裁抱着人走进了电梯之。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盛扬轻轻叹了声,宁宁你安心去吧,哥哥会替你准备好药的。
*
半梦半醒之间,郁宁感觉喉咙像被火灼烧般火辣辣的疼痛,于是嘶哑着声音呢喃:水水
他不知叫了多久,才有个冰凉的硬物抵上他的嘴唇,接着是清冽的甘泉被灌入他的口。
郁宁贪婪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水分,他喝得太快太急,有不少水都溢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滑,落到锁骨上,再顺着肌肤的纹理流下。
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皮肤上的酷热。
等到杯水喝完,郁宁听到耳边个声音在问:还要吗?
他摇摇头:不要了。
于是玻璃杯被拿开。
郁宁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他仍是不清醒的,但是却有了丝意识。
他看清了面前的男人,是东方珩。
对于对方的出现,郁宁感到疑惑不解,嗫嚅着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东方珩的眼角抽,这是还没清醒?
看着他抵着额头脸痛苦之色,东方珩心没来由地阵烦乱,话说出口也是极不耐烦的: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