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霸道总裁,都没钱配几个管家保姆的吗?
对霸总的抠门刷新了新认知,郁宁边煮面条边腹诽,但是他很快又想起来,好像设定里是他不习惯有太多人围着照料,所以才没有请人的。
什么鬼设定,能不能尊重下他本人的人设,被众星捧月才是他好吗!
越想越气,郁宁最后把火关,还煮什么面条,吃进去肚子憋屈,这个怨夫他不当了,他要出去潇洒!
气鼓鼓地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在看到墙上挂着的硕大的结婚照时,郁宁的脚步顿了下。
虽然说只是万,但是如果那位霸总突然回来,发现他不在那不就糟糕了
郁宁思来想去,为了保守起见,他还是打个电话确认下好了。
打电话
想起这个,郁宁又是愣,随后懊恼起来,按照设定,他是会在每天固定时间给丈夫打电话询问是否回家的,但是他穿过来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得干二净。
不过,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对方都是很不耐烦的态度,那么他不打电话的话,对方应该也会觉得松了口气吧。
嗯,就是这样!
郁宁自我安慰完,便拨通了他的先生东方珩的电话。
对于这通电话能不能打通,郁宁倒是不担心的,因为之前有过对方好几天不接电话而让他颇为担心的事,这件事被老爷子知道后,狠狠骂了孙子顿,从此,东方珩再也不敢不接他的电话。
虽然等候时间很长,但是最后电话还是接通了。
干什么?听筒里传来东方珩耐烦的声音。
郁宁卡壳,对方的语气很凶让他有点发怵是个原因,另个原因是他不知该怎么称呼对方。
叫老公?
郁宁起了身鸡皮疙瘩。
到底干什么?迟迟不见回应,东方珩又问了遍,语气更加不耐。
呃郁宁决定模糊处理,那个,你今晚回来吗?
在对方的强势衬托之下,郁宁的声音显得很弱,怯怯懦懦的,听上去似是被吓坏了。
那头沉默下,随后回答:不回。
语气果断坚决。
哦
郁宁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像以前样嘱托下对方的时候,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看着挂断的电话,郁宁撇撇嘴,不听就不听呗,他还懒得想词呢。
但是很快,他便收拾好心情,唇边扬起个小小的笑容,梨涡浅浅的,是得逞后的小得意,漂亮的脸上顿时写满了生动。
弱智总裁今天也不回来,换衣服出去玩喽!
他雀跃地向更衣间奔去。
*
东方珩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快点了。
他把最后份件合上随手扔,靠到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好累,早点回家休息好了
他猛然睁开眼睛,不,不能回家,那个麻烦精还在家里,他绝对不要看到麻烦精的那张脸,再好看也不行!
被迫和那个麻烦精结婚也就算了,还想他和麻烦精相亲相爱,做梦吧!
东方珩不屑地想着。
不过说起来,麻烦精好几天没打电话来烦他了,倒也正好,反正他也懒得应付。
手机忽然响起,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东方珩砸了下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他刚想到麻烦精,麻烦精的电话就来了。
明明以前都是六点准时打电话过来的,现在居然改时间了,真是有够随意的。
电话直在响,虽然点也不想接,但是想到之前爷爷的教诲,东方珩还是接了起来。
干什么?
尽管心知肚明对方打电话来的目的,但他依然语气不耐地问道。
电话那头直没说话,东方珩更不耐烦了,又问了遍:到底干什么?
麻烦精就是麻烦精,打个电话都吞吞吐吐的。
对面传来弱弱的声音:那个,你今晚回来吗?
不知怎的,这句听了不知多少次的问话,这次竟让东方珩产生种委屈可怜的感觉,让他不由卡壳。
好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如以往样回道:不回。
哦对面应道。
东方珩听他似乎言犹未尽,暗忖肯定又是说些要好好吃饭注意休息之类的废话,懒得听就干脆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下,东方珩长出口气,应付麻烦精果然是件麻烦的事情。
他起身舒展下身体,还是回酒店吧。
为了不回和麻烦精的那个家,他在酒店里包了个套间,住了快两年,他都快习惯以此为家了。
刚准备走,手机再次响起,东方珩皱着眉把手机拿过来,麻烦精又有什么事?
但是这次的来电显示却是他的朋友。
东方珩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阵刺耳的音乐声。
喂喂?阿珩,听到我说话吗?贺词扯着嗓子喊道。
东方珩眉头蹙得更紧,回道:干什么?
工作忙完没?来喝酒啊!
不
拒绝的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被吞回去。东方珩改口:好,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穿进弱智学的郁宁将何去何从,而他与东方珩之间又将会擦碰出怎样的火花,预知后事如何,V我个收藏,每个字都刺痛你的心【?】
第2章
东方珩来到酒吧,迎面扑来的音浪差点震聋他的耳朵。
他嫌弃地往里搜寻番,待看到坐在里面朝他招手的贺词,于是走过去。
东方珩坐下,顺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冷哼:我还以为你这里没生意了才找我过来
说罢,他抬眼向周围看去,这不是挺热闹的么。
贺词笑眯眯地说:就是要热闹才好嘛,我又不是叫你来喝闷酒的。
说着,他往前凑了凑,眯起眼睛打量好友,调笑道:不过自从你结婚以来,闷酒没少喝吧。
虽然现场很吵,但是他的话字不差钻进耳,东方珩喝酒的动作顿,随即个白眼丢过去,显而易见的嫌弃。
知道自己踩到他的雷,贺词仍然毫不收敛,继续说:我说阿珩,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也算是了解的,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遇上郁宁那个小家伙,就跟耗子见到猫样,躲都来不及。
他惋惜地摇摇头,你看你这两年,有家归不得,动不动还要受老爷子顿骂,个郁宁怎么就把你折腾成这个样子?
东方珩白眼都快翻上天,这家伙说这些绝不是心疼他,反而调笑揶揄的成分居多,不愧是损友。
你存心不想让我好好喝酒是吧?走了。东方珩把杯子往台子上放,起身作势要走。
见状,贺词连忙拦住他:别别别,别走啊!我不说了行了吧!
东方珩坐回去。
看他把酒饮而尽,又去拿酒瓶,贺词担心地问:你喝这么多行吗?你吃晚饭了没?空腹喝酒,小心胃疼。
东方珩没理他,仰头又把大半杯酒喝下去。
贺词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里郁闷,估计和郁宁有关。
知道自己劝不了他,贺词摇摇头,拿起酒杯和他的碰了下,说道:悠着点,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东方珩放慢了喝酒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