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刚刚已经引起人们的注意力, 要是他们把英雄叫过来抓我们怎么办?一个听起来有些胆怯的声音。
但是只要抓到蓝头发的那个男的,我们就能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了。女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她似乎并没有思考,为什么jungle会发布这种任务,又为什么可以通过这种东西来获得能力。
其他人也不在意地说着。
你又在怕什么。男人发出一声冷笑,说:英雄什么的...他显得有些焦躁与厌恶,切了一声又继续说:而且现在这个世界,不就是谁的个性强大,谁就会受到追捧吗?
个性弱小的人或者无个性永远只能被踩到脚上,在学校时也是这样。但只要我们成为了『J』级的干部,我们就能成为强大的人了。他说道。
可是...
更何况我们也没做什么啊。女人用无所谓的声音继续劝道:任务又没叫我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也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我们是无罪的。俩人用确信的话语说道。
于是那个胆怯的声音也像是被说服了那般,轻声地说道:我知道了。
又有另外一些人过来,说没找到那两人,他们一起交谈了一会儿又匆匆离开了。
零碎的话语随着几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而小巷子里的宗像礼司和太宰治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还是他们已经靠得有些久了,让太宰治感觉自己被压住的腿有些累,他才先开口。
宗像君?已经可以了吧?太宰治压着声音问道。
但宗像礼司并没有听太宰治的话和他拉开距离,反而是越发压低了身体,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刚刚他们说的事情,津岛君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太宰治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垂下眼睛,嘴角带着安静的笑,说:人生来就是不公的,妄想绝对的公平也未免太天真。更何况,jungle对待他们不过是对待一堆棋子,如果他们妄想靠这种办法成为所谓『被追捧的人』,那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宗像礼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脸,随后笑了出声,说:你说得没错。
他后退了一步,放开了太宰治,说:好了,可以出来了。
两人一起走出了小巷子里,外面过于明亮的光让太宰治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他伸出手挡了一下。
宗像礼司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么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去哪里?太宰治问。
宗像礼司像是有点疑惑太宰治会问这个问题,露出了些许讶异的神色,但他还是温和地说道:我要去和我的手下见一下,津岛君要一起来吗?
好。太宰治毫不客气地笑眯眯回答道。
宗像礼司也笑了起来,似乎毫不在意津岛修治会做什么,或者说,他有自信哪怕对方做了什么,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完。
两个人一起到了不远处的某个角落,太宰治站在宗像礼司的后面。他非常好奇那位手下君看到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还没半会儿,他们的前方就走来了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
室长伏见猿比古冷淡又带着怠倦慵懒的声音刚发出来,剩下的声音就全被他压抑在喉咙里了,他略显惊讶地看着站在宗像礼司身后的太宰治。
呀,伏见君,你好啊。太宰治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伏见猿比古没说话,但是他皱起的眉毛和满脸写着的好麻烦都代表了他的不欢迎,他看了一眼宗像礼司,表明了自己的困惑。
宗像礼司当做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还兴致勃勃地向属下介绍自己的友人,说:伏见君,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津岛修治。
不过你们原来认识吗?宗像礼司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困惑。
而伏见猿比古也在心里暗暗地吐槽,前几天你还在scepter4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叫我去调查人家。
太宰治也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饶有兴致地凑到伏见猿比古的身边。
之前和伏见君见过一面,后来他因为一些事情在我家住了一晚。太宰治毫不在意地解释道,而伏见猿比古也没有反驳。
你第二天就离开了,我还没问你,你那天晚上睡得还好吗?太宰治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问道。
伏见猿比古:......
还真敢问啊,他那天晚上差点没被太宰治给吓得赶紧离开。他已经完全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百分百是故意的。
我睡得非常好,不用担心。伏见猿比古露出了扭曲的假笑。
于是太宰治笑得更开心了。
住了一晚?宗像礼司眨了眨眼,轻笑着调侃出声,说:原来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吗?
如果宗像君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邀请你来我家住一晚。太宰治同样笑着说道。
站在这两人旁边的伏见猿比古想起之前自己被那群人追得那么狼狈,还被太宰治看见,被对方收留在家,然后晚上时又有了那种恐怖片般的经历,他忍不住别过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看着这两人几乎如出一辙的笑容,在内心吐槽这两个家伙都是特别难搞的类型啊,简直是史诗级别的难度。不,应该说,光是站在这两个人的身边,伏见猿比古就已经心累得恨不得立刻离开了。不过比起那个,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室长。于是他不得不上前一步,打断了宗像礼司和太宰治两个人和谐美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