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这次和刘辰东是对家,两个人互盯对方各不相让,第一局打得是难解难分,用了10几分钟才结束,林深这组输一个球,下场换另一队。
林深全身汗津津地,走到姚鹿身旁一屁股坐下,开始哼唧道:刘辰东这个驴,一身腱子肉,人高马大的,被他撞一下真疼。
姚鹿抱着林深的卫衣,说:他没你高。
可是他比我壮啊!林深叫道,肌肉比我多,我估计他起码能比我沉10斤。
姚鹿看看场上的刘辰东,又看看身旁的林深。
看我干啥啊?林深把长腿伸到姚鹿前面,捏了捏自己修长的小腿跟腱,说:这不明摆着么?你看我腿,比刘辰东的细多了。
姚鹿低头,看了一眼林深的小腿,继而面无表情地继续看场上打球。
你好像很不服气啊!林深笑着揉了揉姚鹿的头发。
这次姚鹿没有躲开,小声道:我没有。
我好口渴。林深说,我想喝汽水,咱俩去小卖部买汽水喝吧?
你不玩了?姚鹿问道。
不玩了。林深说,让他们再找个人替我吧,不行了,我快渴冒烟了。
姚鹿莞尔:那走吧。
说完,姚鹿站起来,把卫衣递给林深,问道:你衣服要不要穿上?
林深接过卫衣套上,右手撑着地面打算站起来,结果刚离地10公分,又一屁股坐回去。
哎呀哎呀!腿麻了!林深叫道,姚鹿,拉我一下,快快快!
啊?姚鹿赶紧伸手拉林深。
林深握住姚鹿的手,借着他的力量艰难地站起来,而后搂着姚鹿的肩膀当拐杖,站在那里活动麻木的腿。
过了一会,林深的腿恢复知觉,便对姚鹿说:我好了。接着放开姚鹿,对着场上还在奋战的两队喊道:不玩了!你们找个人替我。
好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到了小卖部,林深买了两瓶宏宝莱汽水,递给姚鹿一瓶。
林深咚咚几口喝完,见姚鹿还剩大半瓶,正在一脸愁闷,小口小口的抿。
喝不下了?林深问道。
姚鹿点头道:嗯,不怎么渴。
喝不了就给我吧,我还有点渴。 林深说道。
姚鹿举着瓶子,愣怔在那。
干啥啊?林深笑道:你嫌弃我啊?
姚鹿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我没这个意思。
那我不嫌弃你好吧?林深改口道。
他指着旁边塑料箱,又说:不想给我你就扔了,喝不下去就别喝了,别撑坏了。
姚鹿犹豫片刻,把汽水递给林深。
林深笑着接过来,咚咚几下全部喝光,说:走吧,回教室。
回到教室,林深向姚鹿请示道:有点累,我睡会再做作业,一会打铃别叫我,等到4点半再叫醒我,行不行?
哦好。姚鹿点点头。
林深满意地趴到课桌上睡了。
快到4点半时,姚鹿碰了碰熟睡的林深,林深没动,便用力推了推。
林深慢慢抬起头,揉揉眼睛看着姚鹿,哑声问道:嗯?4点半了?
嗯。姚鹿点了点头,说:别睡了,做题吧。
唔林深伸个懒腰,从课桌里拿出习题册,开始做题。
做了没一会,他就卡题了,旋即凑到姚鹿面前看。
姚鹿:???
这个林深指着一道填空题,说:不会做。
姚鹿把草稿纸往林深那边推过去,压低声音说:我给你讲一下
就这样,之后的半个学期,两个人下午自习课都会一起做题,林深碰到不会的就问姚鹿。
林深回到家,晚上继续做题,重点关照化学和物理,不会的就圈起来。
隔日午休,姚鹿给林深讲圈题,顺便帮他恶补知识点,如果无题可讲,林深做题,姚鹿就在旁边看漫画。
林深上课没撑住睡着了,姚鹿会马上把他推醒,如果林深实在太困,则跟姚鹿申请小睡一会,姚鹿等时间到了再叫醒他。
转眼到了期末考试。
考试的头一天,最后一节自习课快放学的时候,梅艳君走进教室,站在讲台前,讲明天考试要注意的事项。
考场安排都在这张纸上。梅艳君挥了挥手里的A4纸,说:一会我会让李姝贴在黑板上,大家看完就记下来,明天不要进错考场!
考试文具要带全,2B铅笔一定不!要!忘!梅艳君逐字强调道,最好准备两根有备无患,橡皮也别忘了,不要那种带香味的,擦不干净!用那种制图橡皮!
老师,没有制图橡皮怎么办?右使马宏亮举手问道。
没有就去买!梅艳君低头瞪一眼马宏亮,喝斥道。
梅艳君继续交代:答题卡要好好涂,不然读不出来,被扣分可没人管,还有选择题做完就涂卡,不要等整张卷子做完再涂,否则最后没时间涂卡,选择题就是零分!
都明白了吧?梅艳君问道,谁还有什么问题?
老师!马宏亮又举手,认真地说:你没说答题卡上的学号也要涂!
哦,对!梅艳君想起来了,看了马宏亮一眼,说:学号别忘记涂,自己的学号背不下就写草稿纸上。
放学铃声响起,梅艳君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都交代清楚了,旋即说道:那就这样吧,今天晚上也没必要看书了,早点休息,明天好好考试,考完直接放暑假,11号之后可以来学校查成绩。
说完,她把考场安排表交给学委李姝,离开教室。
梅艳君一走,一群人呼啦一下挤到李姝身边,都想看看自己的考场就走,李姝被挤得快要缺氧了,忍无可忍地叫道:别挤啦!等我马上把它粘到黑板上,你们自己去看!
李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拿着表走到讲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胶水,往表上一通抹,而后又在簇拥之下,把它黏在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