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只好把其中一个人/皮面具给谢洛衡戴上,结果弄到一半,空间一阵剧烈波动。
快快戴好面具!我们要降落了!系统君提醒。
谢怀尘赶紧把面具糊上脸,系统君也乖巧地将头顶无限长的枝叶缩成两根小绿芽。不过一会儿,混沌空间破开,耳边风声呼啸,三人眼前一片光明。
倏
有几个不明物体从天上落下,引得帝都百姓争相张望。
啪。
一个白团子率先砸进青石板,不过只是摔成一摊饼,并没有血溅百步。
呼
风声猎猎,一个红衣少爷也跟着飘落下来,怀中还抱着一个美人。
帝都百姓们对这突然降临的红衣少爷议论纷纷。
青天白日掉下个人儿?是我见鬼了?
去,没见识!这肯定是传送轴过来的。
那东西可稀罕,这来的不会又是个大人物吧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只见帝都大道上突然出现一顶轿子,前后都有侍卫跟从,四个轿夫稳稳抬着,直直朝谢怀尘走来。
谢怀尘刚落地,眩晕感还没散去。方才他只顾着紧紧抓住谢洛衡,生怕把人弄丢了,却没细看降落的地方。现在睁眼一瞧,周围全是围观的人,接着人群渐渐噤声,正前方让出一条道,一顶轿子悠悠停在他面前。
谢怀尘完全搞不清楚当前状况,心里慌成狗,面上却还强装镇定。
轿夫恭恭敬敬拉开轿帘,弯腰将主人扶了出来。
而一看见出来的人,谢怀尘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对方也看到了谢怀尘,俊逸非凡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然后友好地向他拱手:在下云释,见帝都有贵客降临,便来看看。说着打量了番谢怀尘。
谢怀尘虽然一身锦衣但形容落魄,腰腹间还有明显的穿刺伤。他怀中人也脸色苍白,闭目不醒,二人更像是被追杀至此。
这与云释想象的不一样。传送轴出现,他以为有大人物来了帝都,结果却不是。不过用得起传送轴的人肯定也不能得罪。
云释有礼道:二位似乎遇到什么难事,所谓相逢即是有缘,在下或可帮忙一二。
而另一边谢怀尘早已全身叫嚣着警惕,抱着谢洛衡的手更紧。面前自称云释的男子,虽不着黑衣也不覆面甲,但那脸与魔主露出来的半面脸,一模一样。
他突然庆幸自己带了面具,要不然鬼知道时空线会发生什么。面前的魔主比自己见过的年轻,且身上没有魔气,由此看来他们所处的时间点应当比七百年前还要早。
谢怀尘开口就要拒绝。
结果,滴
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任务:同意云释的邀请。请在一炷香时间内完成!
谢怀尘没想到一降落就能触发任务:这是什么鬼任务?能不能不做?
他不想跟魔主有任何牵扯,哪怕是年轻时的魔主也不行!
系统君赶忙给宿主传音:不行,这里的支线任务是为了不影响时空线而设定的,做了没奖励,不做会有惩罚。
谢怀尘:能有什么惩罚?
系统君:因为不完成任务可能扰乱时空,所以你和谢洛衡会被天道自动驱逐,也就是立刻离开这个时空然后回到魔主面前被追杀。
谢怀尘心底一沉,他受了伤,谢洛衡更是伤势严重,现在回去无异于送死。
他看了眼云释,这位年轻的魔主一身黑色祭服,皮肤却极白,容貌偏阴柔。祭服上绣满类似花藤的图案,额间还有一串装饰物,是谢怀尘没见过的饰样。他与九九讨论了这么久,对方却一直静等答复,面上没有半分不虞。
多谢。谢怀尘垂眸,我和我哥的确遭歹人劫杀,一路逃离至此,如今正要找一处地方疗伤。
云释听闻,脸上划过一丝古怪之色:在下见令兄伤势严重,恐怕普通医馆不便医治。正巧在下也略通医术,若小兄弟不嫌弃,可为其诊治一二。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却在窃窃私语:兄弟?这人抱的明明是个女子,是我眼花?
谢怀尘是修者,自然听得清楚。他闻声低头,这一看吓得他差点把谢洛衡扔出去。
他怀里抱得的确是个女子,脸是女子,身形也是女子。还是那种脸色苍白一看就弱不禁风的病美人。
谢怀尘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谢洛衡他一直没松手,不可能掉包,那么这副样子肯定就是拜面具所赐!所以那俩面具其实是一男一女?!
谢怀尘气得简直想把系统君白团子踩成系统君白糖饼。什么天道化身?简直高看了它。给的三个光球通通鸡肋不说还这么坑!!
系统君被宿主嫌弃,委屈得简直要哭塌长城: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面具是随机分配,这只能说明宿主你运气太差了嘤
一边哭一边拉过谢怀尘的红衣擤鼻涕。
谢怀尘快要炸毛:你好恶心!离我远点!
而这时,云释也注意到了白团子:此物,难道是阁下的灵宠?
谢怀尘愣了愣,点头:不错。人参精应该也算灵宠?
云释笑道:阁下真是年轻有为。
谢怀尘没懂,一个灵宠怎么就年轻有为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凭他一身锦衣,传送轴来去以及随身携带的灵宠,足以证明他要么是世家贵族出身要么是隐世高人现世,两者都让人愿意与他攀交。
云释:对了,还不知阁下名姓?
谢怀尘:我叫柳青,昏迷的其实是我姐姐,她叫阿衡。
云释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柳兄弟不如先随在下回府上,毕竟你和阿衡姑娘的伤都拖延不得。
听到阿衡姑娘四字,谢怀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硬着头皮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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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回府。云释的府邸是一处名为南苑的别院,就在帝都王城外。
系统君九九蹲在谢洛衡肩上,谢洛衡躺在谢怀尘怀里。云释让侍女接过谢洛衡,谢怀尘却避开左右,亲自将谢洛衡安置好,那样子就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柳兄弟,你腰腹处的箭伤很深,不如先去处理一下,我正好为阿衡姑娘诊治。
谢怀尘哪里敢应,毕竟谢洛衡的伤就是对面这个正主弄的!所以他不但不走反而死死盯着云释,生怕这位魔主对谢洛衡搞小动作。
云释也毫不在意,白皙的手指搭在谢洛衡腕脉上,静静探听脉搏。其实这位阿衡姑娘的伤势他第一眼就了解得一清二楚,现在只是做做样子。
过了一会儿,云释抬头:柳兄弟,敢问你与阿衡姑娘可是来自南闽?
谢怀尘愣住,他完全没听说过南闽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