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泠踏进书房,站定后说。
看陈颜泠的长相就知道陈元容有多美了,更何况她年近四十,独有的韵味极难模仿。
陈元容放下手里的书信,颔首道:颜儿你坐,娘前几日收到闻浮掌门的纸鸽,说你已结丹,这次下山是为支援黄谷守卫是吗?
回娘亲,是的。
娘在你这么大的时候,突破异常艰难,全靠家族的珍稀丹药突破,你小小年纪便已结丹,实为不易,娘没什么送你的,娘早些年救下一人,他现在已是化神中期,日后有他保护你,娘也算放心。
这时陈颜泠才惊觉书房内还有一人,那人从一开始就守在书房门边,可陈颜泠却一点察觉都没有。
卓新,从今往后你便跟着颜儿,听她命令,决不能让任何人伤她分毫。陈元容说。
是,夫人。卓新面无表情地点头。
然后他就非常自觉地站到了陈颜泠身后两步距离处,剑眉星目,看上去四十出头,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不过看上去确实挺靠谱的。
从那以后,陈颜泠身边便跟了一个化神中期的护卫,名唤卓新,陈颜泠庆幸的是,这个卓新并不认识原身,也不容易暴露她的身份。
有了化神中期的护卫,众人看陈颜泠的眼神都变了,无渊门几位长老都才化神中期,陈颜泠一个护卫就是化神中期,相当于是找了个门派长老给她当保镖。
几人再次出发,底气十足,哪怕康城的人追来都不怕。
赶了两天的路,黄谷近在眼前。
要去到黄谷,首先要穿过浓雾弥漫的一线天峡谷,千米高的山崖将一条几米宽的峡谷夹在中间,抬头望去,天气好时能看见一线天,天气不好,便只能看见白色的浓雾。
师姐,求援的人说很多人便是在出谷和进谷路过这里时不见了踪影。
曲悦靠近陈颜泠说。
孟子澹也皱眉看着浓雾弥漫的峡谷:此处地势对我们不利,并且山崖高不见顶,峡谷幽长迂回,恐怕光是走都要一段时间,御剑是否要好些?
陈颜泠望了望那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山异常的高,历来便是黄谷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如果真御剑就能过去,也就没那么多人选择走这条峡谷小路了。
可我们若走峡谷,岂不是会像那些人一样迷失在里面?盛羽歌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这条峡谷细长迂回,迷失在里面,恐怕再难出来,我们在外面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出发,所有人都要紧紧跟着前面的人,切不可掉队。
陈颜泠说,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不过她都经历了众多世界,哪怕一点底气都没有,她也能装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回头看卓新,卓新几乎不说话,有时候存在感极低,甚至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但这里的人没一个敢小瞧他,他可是化神中期的大佬,如果不是承陈元容的情,根本不可能保护他们一群小东西。
夜里,陈颜泠没睡觉,站在峡谷外,企图从外面看出点什么。
卓新站在她身后,突然开口:小姐,此处的浓雾并不简单。
陈颜泠眉毛一挑:何以见得?
正常的山雾具有一定规律性,夜里聚集,白日便会随着太阳升起散去,可这雾白日不散,晚上也不散,实在诡异,明日进山恐怕有危险。
那依前辈之见,该怎样进山?
小姐唤我卓新便可,承不起前辈之称。卓新低头,这雾恐是人为,卓新今夜便能进山一探究竟,小姐等人在日出之后,雾最淡的时候进山最佳,若到时我尚未回来,还望小姐耐心,千万不可盲目进山。
好。
卓新得了陈颜泠的允许,提剑走向峡谷。
他一进峡谷入口,瞬间就消失在迷雾中。
陈颜泠望着卓新离开的背影,她不在乎卓新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有一个化神中期的护卫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但她并不觉得开心,陈元容给自己女儿一个高修为的护卫无可厚非,但原身前十几年也没这样的护卫,为何等到她了,竟然派了这么一个护卫来?
师姐?卓大哥进去了?盛羽歌揉揉眼睛,坐到了陈颜泠旁边的石头上。
嗯,他进去探路,我们要等他出来才可进山。
盛羽歌疑惑地望向峡谷:这点雾应该难不倒化神修士,为什么师父不让护山长老来黄谷支援,他们随便一个都比我们加起来厉害,我们都是乳臭未干的丫头小子,来了能管什么用?
师父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只需照做便可。
陈颜泠毫不动摇地说。
盛羽歌迷茫地看向她:可是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到了就知道了,现在回去好好休息。
陈颜泠劝她回去休息。
盛羽歌摇头:我不,我要留在这里陪师姐等卓大哥。
陈颜泠不语,没有再劝,面无表情盯着峡谷入口。
卓新出乎意料地在天亮之前就回来了,他提着剑,满脸寒霜地站在陈颜泠面前。
不用进去了。
怎么了?盛羽歌的瞌睡瞬间惊醒,问道。
其他人也差不多醒了,聚拢过来。
峡谷中埋伏的人都死了,黄谷里的其他人也都死了。
众人惊得瞪大眼。
怎么可能,前几日黄谷的人才发出求援信号,怎么几天时间都死了?怎么死的?
孟子澹连声问,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陈颜泠看向卓新:不管人死没死,我们都要进山看看。
卓新只好点头,他打头阵,带大家走他安全走过的路进山。
而在进入峡谷的那一刻,陈颜泠却听到了系统提示。
【触发支线任务杀死魔尊,完成任务将获得奖励积分1000。】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就她现在这修为, 杀魔尊?
她连魔尊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支线任务未免也太难了吧?
不知道后期女主要是觉醒了, 能不能把魔尊抓到她面前让她杀。
峡谷内的尸体不多, 黄谷内散落着许多尸体,全部焦黑, 一看就是被活活烧死的, 姿势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