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已经上车关门,掩盖了他的声音。汽车发动后,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随后跑起来,几分钟后,他倏地停了下来,茫然四顾。
他到底在干什么?
汽车鸣笛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世界里,他颓丧地往回走,手缓缓捏成了拳。
不是说喜欢他的吗?为何还要和别人出去?还是说司然更好
一连串的问题把他搅得头痛欲裂,回家倒在沙发上,脑海里总是无意识地浮现起两人平时在一起的画面,偶尔又在猜测那两人现在在做什么。
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才给对方打了个电话,那边很久在响起来,接话人却不是周闲。
我们要到了。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在客厅里直打转,心道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大骗子!竟敢玩弄他的感情!
没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他黑着脸打开门,周闲醉成一滩烂泥,被司然扶着,几乎大半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人搂搂抱抱地往前走。
他大步上前,一言不发地将人接过去,抱起来就往回走。
司然跟在后边说:你记得给他准备点蜂蜜水。
萧未晏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眼神简直能杀死人:你为何要给他灌酒?
不是我灌的,他自己想喝,可能是有什么烦心事吧,问他也不说。司然道。
闻言,萧未晏看了眼怀里失去意识的人,淡淡道:不劳烦你操心了,以后这里你也别来了。
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话音刚落,他就被挡在了门外。
萧未晏将人抱回房间,想了想,还是去准备了蜂蜜水,把他扶起来喝水。
周闲条件反射地张嘴就喝,嘴里还嘀嘀咕咕道:喝!再来!
萧未晏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瞪了他一眼,威胁道:好好喝,喝洒了我就把你扔出去。
周闲一顿,缓缓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委屈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赶我走,我好惨,嗷呜呜好吧好吧,那我不要喜欢你了。
他微微呆怔,怒道:我不赶你行了吧!
周闲好半天才笑一下,疲惫地闭上眼睛,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两个滚,软声道:那我还是喜欢你吧。
他微微一愣,似乎等了一晚上,就是等这句话而已。一直七上八下的心,顿时被安抚得服服帖帖的。
临睡前,他又来看了眼情况,周闲一喝酒后,睡姿就十分不规矩,被子也被踢开了。他无奈地给他盖好被子,手却被人捉住了。
周闲似乎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捉着他的手就往脸上蹭,轻轻笑了起来。
他愣了许久,见对方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酒窝,觉得很好玩。
这时,周闲却张嘴将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湿润地舔了舔,似乎找到了乐趣,仔细地变换着花样舔。
他如遭雷劈,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半晌,担心什么对方受伤,他只好慢慢地取出自己手指。下一秒,周闲就猛地睁开眼,用力地将他拉倒在床上,随后一个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闷哼一声,对上周闲那双好看的眸子,微微诧异。
周闲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萧未晏郁闷地看着他:谁打你了?
就你,你刚刚打我脸了!
我没有。
你还不给我吃!
萧未晏不禁脸一红,怒道:吃什么吃!
周闲晃了晃头,眼睛一闭,就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无奈地摸了摸对方的头,谁知下一刻,周闲又猛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不对,你是萧未晏!
不然呢!你把我当成谁了!他怒道,心说要是敢说出第二个名字来,他就直接取了他的小命。
那就吃你。周闲乐道。
他一时没弄明白这醉鬼的胡话,周闲就火急火燎地亲了下来。他一时震惊,竟忘了推开人,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闲已经在他唇上自顾自地舔咬了好一会儿,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摩挲。
他顿时来气,反咬了一口。周闲微微一愣,抬起头来擦了擦嘴,似乎被挑起了胜负欲,低头又开始咬。
萧未晏简直要被着醉鬼弄疯了,力气还大,他又怕伤着对方,低声道:起来。
然而对方充耳不闻,甚至发出一声低喘,听得他微微发麻。
他试着安抚对方的情绪,伸手在他背上轻抚,又鬼使神差地轻轻舔了下对方的的唇。周闲似乎学到了一点,慢慢地缓了下来,两人互相舔了舔嘴皮子。
蓦地,周闲似乎不满足,又突然开始咬,他吃痛地微张开唇,一条灵巧的舌就钻了进来。
他瞳孔微微一张,明白了对方啃咬的最终目的。
然而那舌头虽然闯了进来,可似乎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他下意识地带动起来,开始试探地和那条舌头互动。很快,两人开始纠缠起来,周闲时不时发出一声呓语,听得他口干舌燥。五官触感都感觉放大了好几倍,痛快又舒服。
良久,周闲似乎有点累了,往旁边一倾,他顺势翻到了上面,低着头压根就不放过他,时而在里面攻城掠池,时而在唇上轻舔安抚。
片刻后,他感觉身体有股异样,看了眼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的人,暴躁地起身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