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鸠会让人监视你们,是我的疏忽。人老都成精,何况是妖。
叶巧不意外的看着这位奴良组的实际掌权人,笑道:那奴良先生打算怎么处理?
奴良滑瓢磕了科手中的烟斗,叹了一声:你的名号我也是听过的,犬妖族的族长目良丸,虽然关于你的传说寥寥无几,但在奈落存在的那个黑暗年代,还是流传下来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所以眼前的少年再乖巧,再漂亮,也抹不去不好惹的事实。
叶巧轻笑一声,收起脸上的冷意:奴良先生果真是个聪明人。
奴良滑瓢想了想:不如这样,既然是我的属下冒犯你,那就让我的属下们来补偿你怎么样?
这会儿的奴良滑瓢哪里还有刚刚一家大佬的严肃样子,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不少不说,语气也十分轻快了。
妖罗皱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他家父亲道:没错没错。不如就一顿烤肉吧!我们一起喝个酒怎么样?
妖罗惊悚的看着一边点头的父亲:等等父亲,画风不对啊!
奴良滑瓢用拳头击打在手掌心,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对啊,我们还可以喝个结盟酒什么的。
妖罗:
奴良陆生:????哈?
于是两个没什么责任心的带头人,摒弃了严肃的气氛,开始张罗属下们去准备宴会。
被一脸复杂的自家三代目塞了一张购物清单的鸠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来要说法的吗?一顿饭算是说法???
与此同时,酒吞也接到了这个消息,顿时:
有点恍惚
大佬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懂。
不说妖罗这边的属下忙开了要来参加宴会,就是奴良组这边的各位长老们也劝都被请来。
当他们得知奴良组要与海外有名的势力万象结盟的时候,所有妖都是一脸迷茫的神色:????
毕竟双方结盟是大事,因此这一场宴会十分豪华。
奴良组的院子内满是妖怪,坐着的躺着的站着的。
坐在院子正中央的长廊下的叶巧正和奴良滑瓢肩并肩的坐着,脸喝的红扑扑的,还有些神志不清。
来,感情好一口闷。然后举起酒杯就喝。
奴良滑瓢:哈哈哈!有多久没这么挺快了?我记得你在战国活跃的时候,我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
叶巧伸臂一捞,搂着奴良滑瓢的肩膀,奴良滑瓢也搂着他的肩膀。
哥俩好的勾肩搭背。
妖罗:
奴良陆生:????
叶巧胡言乱语道:兄弟,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你好歹还真的活了五百多年,我呢?
说完,把手里的酒碗一扔,面上闪过薄薄的怒色,继续道:为了一个操蛋男人,我竟然跑去巴巴的给人献祭去了,嗝然后,然后还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三百年嗝,才回来。
奴良滑瓢:活的久有什么好的?我媳妇公主然后我只能看着她老死嗝
奴良滑瓢:好好怀念当初的自己和公主的幸福日子然后自己抱着自己,一脸陶醉其中的模样。
叶巧一把推开他,站起来: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嗝!老子不稀罕,而且而且现在的杀生丸对我
也不错。
妖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喝的神志不清脸色发红的父亲,忍不住的满头黑线,他觉得,心里有一个高大威严的形象碎了。
奴良陆生也没见过自家的爷爷这个样,还还一脸陶醉?什么鬼?
院子里,其他的妖怪都在又笑又闹,有各自老大的授意,除了一向稳重的酒吞童子,大家喝的都很嗨。
被围在中间面对一群酒鬼的酒吞:
再回头看到自家目良丸大人耍酒疯,妖罗大人却无可奈何的样子,酒吞:
算了,还不如跟着醉呢!
奴良滑瓢醉的口齿都不轻了:哪里不错了?你说的那个嗝就是西国的王?哼?听说你死了之后对方就去找那个嗝人类女人了。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的奴良滑瓢迷迷糊糊的看向叶巧的方向:你献祭不就是嗝,死了吗?怎么活过来的?嗝
奴良陆生马上扶助快要摔到的爷爷,满头的黑线和一脸无可奈何。
而妖罗,听到奴良滑瓢说的,忍不住的怔了怔,说起来,他确实没问过父亲是怎么回来的?到底经历过什么或者!父亲有没有想自己之类的。
好想知道。
反倒是叶巧,醉鬼一个,此刻还哪里注意得到妖罗在想什么?想到某个男人在他死后毫不犹豫的去找小玲了顿时炸了。
啊?那个混蛋,我那个时候心里都是他他怎么对我的?嗝不但喜欢人类,还强迫我给他生儿子,那个混蛋说好的心里只有我不行,老子要砍死他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伸手一把捞起红尘,想也不想的就甩手劈砍。
妖罗被那一句强迫我生儿子给镇住了,整只妖都进入了恍恍惚惚的状态。
强迫?生儿子?说的是他吗?所以父亲他并不喜欢我吗?不不不,明明小时候父亲那么喜欢我的
不过下一秒,看到父亲举起红尘就打算劈下去,看着他面前一众喝的烂醉的妖怪,妖罗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抢过叶巧手中的红尘。
还还给我妖罗!听话嗝父亲去杀了那个朝秦暮楚的混蛋然后脚下一个踉跄,彻底摔在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儿子身上。
妖罗搂着父亲,有些不知所措。
奴良陆生扶额:那边就是客房,早就准备好了,我觉得你还是让他躺下比较好。看着大白天的就醉倒一地的酒鬼们,奴良陆生也是无可奈何。
看着眼看着开始西斜的太阳,妖罗还是点点头带着父亲去了客房。至于两位父亲的过去他觉得他有必要了解一下了!
以前的妖罗不知道,凌月仙姬他们不说,剩下的只能是自己对于叶巧的只言片语以及自己看到的进行脑补,他本来以为杀生丸那个父亲已经够混蛋了,没想到从父亲嘴里听到更混蛋了怎么办?
弑父倒是小事,可看父亲的样子,好像还喜欢杀生丸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想着现在父亲也不能给他什么解答,妖罗只能认命的让父亲躺下,看着他不怎么安稳的睡着了。
远在羽衣狐城堡的杀生丸还不知道,自己的旧账又被儿子翻出来数落一遍甚至连弑父的心情都有了。
妖罗,记住,你日后会是犬族的族长
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仇恨其实并没什么用。
对不起妖罗,父亲恐怕再也不能照顾你长大了。
妖罗睁开眼,就看到站在廊下的夜陆生正拿着一片毯子站在他的面前。
妖罗的眼前恢复清明:做什么?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同样清冷的,还有眼前的这个院子。白天的喧嚣已经过去,一群不怕冷也不会感冒的妖怪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景色十分壮观。
而安静过后,剩下的就是寂寞了。
妖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顿时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