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巫在城里闲逛。
四代祖巫仿佛对这里很有兴趣,一条街道一条街道的走,一个上午,几乎走完了半个城市。
这还是因为他在矿坑那里耽误了时间,否则这会儿能走完整座城市。
到了下午,他们走到城市的西北角,一进入这里,四代祖巫就感觉到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而且他还注意到,城主朱铜的眉头皱起,显然也有些心事。
四代祖巫感受到不同,不是因为这里不热闹,走了半天多,还是有很多人会围过来叩拜他,热闹是依旧的。
只不过,左右房子前的主人,表情多尊重胜过崇拜,这表情,和城中官员,和城外的那些技工很像。
四代祖巫不动声色,只是笑容更胜,大步走过整条街道,然后继续前行。
直到走出西北这片街区,这样的变化才消失,那些尊敬但不崇拜的人才减少。
“这西北,可不如其他地方热闹啊。”
四代祖巫突然扭头,对着朱铜寓意不明的说道。
朱铜一愣,随后脸色一变,可不等他压下心惊,四代祖巫已经转身走了。
依旧是不急不缓,依旧是笑容满面,只不过这番模样,却愈发的让朱铜心中不安起来。
身后有官员推了他一把,好似在示意他跟上队伍。
他扭过头,正看到那推他的那个官员对他挤眉弄眼,好像要用眼睛说话一般。
只可惜他要说的可能有点多,用眼睛眉毛,显然表达不清楚。
朱铜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看向他的一众官员稍安勿躁,然后转身跟上四代首领的步伐。
第107章 自首
白天下了一场雨,到了晚上,风中就带了一丝凉意。
聚在一起的红铜城高层中,甚至有人能从这丝凉意中感觉到与时节完全不同的萧瑟之意。
万物生长的夏风,却因为心境的影响,被他们当成让万物凋零的秋风,可见他们心中的忐忑。
可这忐忑不是无来由的,只要是跟着四代祖巫走了一天的官员,又有哪个不是这样的心境呢
“要我说,也不用太害怕,四代祖巫今日都是乐呵呵的,晚上饮宴的时候,还跟我们喝了一杯,我觉”
一个官员站出来,想要安慰大家,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为首的城主打断。
“说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四代祖巫的脾气,书本里又没有看到过,还是想想要怎么坦白才好。”
他这话一说出来,许多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这是被吓的。
四代祖巫的凶名虽然不似五代祖巫那么恐怖,可五代祖巫是谁教出来的
他可是四代祖巫的学生啊。
四代祖巫没有凶名,只有圣明,那是因为四代祖巫本事大,可这并不代表四代祖巫不凶。
自从四代祖巫出了都城,看看西安城和龙城,都变得什么样了。
两个神图腾,立刻开始大肆整风运动,严明律法,整顿风纪,就差在城门上写下:四代祖巫将至,鸡鸣狗盗消失。
那可是两个神级管理的啊,而且是最早期的跟着图腾,还是跟四代祖巫同一个年代出现的图腾。
从祂们的反应上,最能看出四代祖巫的本事,这样的四代祖巫,如何能不让他们心颤。
“可各方面都做好了,四代祖巫怎么发现的啊”
终于有官员忍不住哀叹着询问,但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没人回答,但所有人对四代祖巫发现他们秘密这件事,都表示了认同。
据说,凡有隐秘,四代祖巫窥视后并不会说出来,只会微笑,而且越是找到秘密根源,笑的越是开心。
这个时候,懂事的,有眼力见的,就要主动的去认错。
越早认错,罪责越轻,若是知错不改,还想继续隐瞒的,那就罪加一等,甚至直接杀头、抄家。
最后若是惹得四代祖巫气愤,是夷三族、四族、五族还是九族,那就看四代祖巫心情了。
“我去说了吧。”
城主朱铜一跺脚,转身准备走出这密室,直接去与四代祖巫说实话。
“等等。”
有人叫住他,思索着说道:“不行我带着他先走,逃离这里”
“嘶”
这话吓得一屋子人倒吸一口冷气,随后有人立刻上前拉住这个官员衣衫,然后越来越多人拉住他。
这些人拽住他,显然是不想让他那么做,若真是让他做成了,这些人估计都要做好被诛九族的准备。
“蠢货。”
朱铜怒斥一声,瞪着他问道:“事情何以至此,我们又没谋反,只不过只不过有些私心而已。”
这话说出来,倒是得到很多人认同,在场官员,大多都点头附和,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了罪孽一般。
“去说去说,快与四代祖巫说,不能再等了。”
有的官员催促,显然是心中忐忑的不行,不想再等下去。
其他人也跟着表态,都赞成朱铜的计划,甚至想要同去。
“叩、叩、叩。”
叩门声突然响起,密室中突然变得寂静。
拽人的手上不敢用力,点头的动作也停下来。
朱铜更是惊讶的望向密室门口,停顿一下才颤声问道:“谁”
“老爷,是我。”
听到是管家声音,朱铜才长出一口气。
“怎么了”
朱铜不满的问道。
“刚刚四代祖巫让人传来口信,说身体有些乏累,今日若有事,也不用见他,不管什么事情,都等到明天再说。”
“嘶”
管家的话再次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许多人都颤巍巍的坐在地上,目光变得空洞起来。
朱铜稳定了一下情绪,沉声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密室中却许久没人说话。
“当初我就说直接上报,你们不听,非说什么跟掌金之神冲突,这回好了吧,我看都得死,都得死。”
这说话的官员瘫坐在地上,手捶着地,眼中有泪的说道。
“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你也没反对,如今怎么就怕了”
也有大胆的,怒声斥责。
“我就是鬼迷了心窍,听了你们的,说什么太初不在,掌金心憨,能成能成,我看这回怎么成。”
又一个崩溃的,瘫坐在地上说道。
“这主意不是你出的这个时候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