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里头那位是东秦太子,可你这样的人就算服侍了他又能如何呢
人家不过就是图个新鲜,在异国他乡解个闷,你还真当沾上了东秦太子就能翻身改头换面啊
快别做梦了。”
官差的话把孟书玉给听糊涂了,但也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当时就急了:“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侍候东秦太子啊
我姐用得着去侍候人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小哥我是孟家的少爷,这是我姐姐,我们孟家人用得着侍候谁”
官差一愣,孟家少爷
有人凑近了去瞅,“哟,还真是孟家少爷。
孟少爷,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背着个姑娘出来干什么啊”
再瞅瞅白鹤染,还是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组合。
很快地,进去通传的人出来了,身后还跟着落修和冬天雪。
冬天雪一见到白鹤染那个高兴啊,冬直接就扑了过来,“主子,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来看我们啊”
说完还踹了那个传话的官差一脚,“以后说话注意点儿,什么侍候太子的人到了,我们家主子她自己就是主子,谁都不侍候再乱说话坏我家主子名声,我就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下来。
反正你们的国君陛下是不敢招惹我们东秦太子的,到时候没有人替你们做主。”
官差们吓得步步后退,剑也收了,一个个低下头再不敢吱声。
冬天雪这才又露了笑模样,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最近好不好
你怎么能一个人来凤乡呢
真是急死我们了。
这回可别再一个人走了,不管去哪里都得把我带上,我是您的暗哨,哪有暗哨不跟着主子一起走的”
白鹤染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也答应你。”
说完,又冲着落修摆手,“落修,好久不见。
那什么,你先把我弟弟背着的人接一下,他背了一路可累坏了。
我有些事要到这边来处理,君慕凛呢
他起了吗
走吧走吧,咱们进去再说。”
落修接过孟书玉背上的双双,带着一脸懵比的孟书玉走进了官栈。
直到见着了君慕凛,直到君慕凛很自然地将白鹤染的手给牵了起来,孟书玉整个人又凌乱了。
刚才还说谁也不侍候呢,那现在是在干啥呢
姐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随便就被男人牵手
你俩还靠得那么近,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搭上的线儿
他心里有一万个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因为刚刚那位姑娘管他姐姐叫主子,还说是他姐姐的暗哨。
歌布也有暗哨,但却不是什么身份的人家都用得起的。
除了皇族,以外,即使是丞相身边都没有暗哨保护。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位姐姐究竟是什么人
“主子,默语已经跟剑影走了,顺利的话,最多半个时辰也就能回。”
这话是冬天雪说的,一边说一边还给她倒了茶递到跟前,又一脸八卦地问,“主子你说,无言会不会已经做了形父
如果已经做了,那被他那什么的,会是哪位妃嫔”
第1227章 无言回来了
落修瞪了她一眼,“别瞎说,那是九殿下的侍从。”
“我知道他是九殿下的人,我不就是好奇嘛打从进了歌布,怪事一桩接着一桩,连圈养形父这种招儿国君都能想得出来,这可真是个神奇国家。”
冬天雪说得没错,歌布就是个神奇的国家,不只她这么认为,就连落修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他没有冬天雪表现得那么八卦,不过对于无言被送进宫里去做形父的事,同样好奇。
屋里,白鹤染与君慕凛并坐,吃着点心喝着茶水。
落修与冬天雪二人分站两边,守着各自的主子。
双双还在睡,只不过睡的是外间,君慕凛是不会让除白鹤染之外的任何女子靠近他半步的,就连冬天雪都尽可能的离他远一些,以免这位十皇子突然一下子药力失效,又对女子敏感起来,会一脚把她给踹到窗外去。
可即使是双双已经在外间睡了,君慕凛还是不习惯,还在同白鹤染商量:“官栈客房不少,再给她找一间房去睡不行吗
非得睡我这里
我现在真的浑身都难受,让她离我远些。”
白鹤染白了他一眼,“你难受什么啊
都给你用过针了,这小半年你对女子也不会过敏的,你这就是心理作用,不往那上去想也就没事了。”
“我是心理作用,我就是不喜欢有女的在我眼前待着。”
冬天雪闻听此言,又往边上站了站,离他又远了几步。
孟书玉也在一边坐着,他还是凌乱,不过思维还在,从面前这几人的谈话中他多少已经猜到些他姐姐的身份了。
但就是很难相信自己的猜测,毕竟那太意外了,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混进了凤乡城
又到了他们家
这是要干什么
借着孟书和一案,借着形父一案,这些东秦人参与进来,其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这位姐姐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他很想问出来,可是又有点儿不太敢,再琢磨一会儿,便又觉得不管他们的目的何为,歌布的将来应该会比现在更好。
孟家要讨公道,国君是杀人凶手,那么在他心里报仇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国君死。
只有国君死了,他姐姐在九泉之下才能真正安息。
国君死,就得有新国君,纵观整个歌布,他不认为有什么人配得上国君之位,死牢里的太子也不行。
与其到时歌布大乱,与其各方势力争权夺位,不如就让东秦太子把国君之位给收了。
歌布本就是东秦的属国,东秦接手歌布不算乱政,也不算篡权。
相反的,如果由东秦人来执政歌布,那么歌布就很有可能像东秦一样蓬勃发展。
他有点儿相信这位太子,虽然两人并没有任何接触,但他就是相信。
因为那是他姐姐未来的夫君,既然相信姐姐,就该相信姐姐的眼光。
能与姐姐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错。
孟书玉想开了,脸上终于现了笑模样,于是趁着面前坐着的两个人没有说话的空档,他开了口,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