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染抬抬胳膊,“你看,已经全好了。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多谢二殿下挂心。”
“那便好,二小姐您多保重,属下这就去回话了。”那随从也不多待,只看了看白鹤染,确认人的确没事,便匆匆离去。白鹤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总结道:“那位二皇子,起初见了觉得不怎么样,这接触几次下来,到也觉得人还算可以,没想像中的那么坏。许就是之前站错了队,才影响了我们对他的印象,现在立场端
正了,还显得人挺热心的。”
默语拧着眉毛道:“奴婢到是觉得自从小姐给他治好了腿后,二殿下对小姐的态度就改观得有点儿过份,当时看小姐的眼光都跟从前大不相同了。”
白鹤染想了想,点头道:“许是将我看成恩人了吧看恩人跟看仇人自然是不同的。”
“小姐确定那是看恩人的目光”默语有点儿发愁,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有些迟钝。“恕奴婢说句逾越的话,二殿下十有是是看上小姐您了。”“看上我了”白鹤染像听到了老大一个笑话,“别闹行吗他的心上人是白惊鸿,那白惊鸿人品不行,但模样我还是服气的。一个心里装着那样一张脸的人,能退而求其次再看上我更何况我这个其次
,跟白惊鸿差得也太多了。不可能不可能。”
默语急得直跺脚,“小姐走着瞧吧奴婢绝对没看走眼。”
“走着瞧就走着瞧。”她全然不在意,带着人回了院儿里整理药材。
却不知,二皇子的随从往文国公府走的这一趟,被白惊鸿身边那个一身媚骨的丫头花枝给看了个正着。
花枝十分诧异,二殿下从前一向都是同大小姐亲近的,可就算是同大小姐亲近,也没听说还派人到府上来问一问大小姐的身子如何之类的,这怎么突然之间对二小姐关心起来她疑惑之余将这件事情迅速禀报给白惊鸿,其间更是添油加醋地道:“奴婢见二小姐话语间很是暧昧不清的意思,似乎跟二殿下的关系非同一般。这可太不像话了,她已经有了十殿下的婚约,却又在背
地里勾搭二殿下,简直就是水性阳花。”
白惊鸿听着这些话,起初是十分气愤的,虽然她并不在意二皇子,可她不在意是她的事,二皇子却不能不在乎她,更不能除了在乎她之外,还在乎其它的人。
可听着听着,当花枝又提到白鹤染跟十皇子的婚约时,突然又有了一丝奇异的兴奋。
白惊鸿觉得,这个事情不该管,应该就放任白鹤染跟二皇子继续发展下去,自己甚至可以从背后推波助澜一把。等到人尽皆知,十殿下就绝无可能再娶一个不贞之人。
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想要搅黄了十殿下跟那个小贱人的婚事,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是白鹤染自己送上门的,到时候怨怪起来,可不关她的事。
于是她告诉花枝:“暂且不理,但一定仔仔细细给我留意着,从现在起,二殿下同白鹤染之间的任何一点往来,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任何一次都不能放过。”花枝很高兴,大小姐给她下了这样的任务,那就是对她的绝对信任,于是赶紧应了下来。但同时眼珠一转,又问向白惊鸿:“可如果是出府相见呢奴婢未得准许是不能擅自离府的,但二小姐却经常出
府,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出府去干什么,是不是见二殿下就更无从得知了。”
白惊鸿也不含糊,当下就道:“你这就去跟门房说,是我准许你随时出府采买,如果他们有疑议,直接到风华院儿来与我说话。”
花枝心头大喜,赶紧退出去办差了。可此时站在白惊鸿身边的另一个丫鬟天蓝,却锁紧了眉心,心里起了思量。
“小姐。”天蓝斟酌着开了口,“这样做会不会不妥”
“恩”白惊鸿的眼睛当时就立了起来,“你是何意”
天蓝深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秉性,更清楚从前那个玢儿是怎么死的,所以她自从做了近侍后就一直特别小心,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尽可能的不招惹到白惊鸿。
可眼下这个事她却觉得不能不说了,毕竟跟了哪个主子,那就注定了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白惊鸿走错了路,将来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天蓝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二小姐与二殿下的事,是假的到也罢了,可万一眼下真有了苗头,小姐在火苗还小的时候不加以制止,一旦让火势燃起,那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再想扑灭可就
难了。”
白惊鸿极不愿意听这样的话,“我为何要扑灭它我就是要让它烧,烧得越旺越好。否则十殿下又如何能看得清楚那小贱人的本来面目”
天蓝觉得这位大小姐已经被妒忌冲昏了头,为了拆散十殿下和二小姐,已经不顾一切了。
于是她再进一步提醒对方:“可小姐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两个真成了,可该如何是好”
白惊鸿一愣,真成了她想说真成了岂不是更好可脑子在这一瞬间突然又清明起来,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是啊,真成了可该如何是好白鹤染跟二皇子成了,她跟谁成去十皇子吗可那样的话,叶家郭家甚至是白家都不会再支持她,他们会选择另外一个人嫁给二皇子,会扶植另外一个人去做未来的皇
后。到那时,一切都没她什么事了。她猛地打了激灵,一把将天蓝抓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