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氏确实非常有手腕,从世家夫人着手,专挑对卢侯不够死心塌地的世卿家族,那些人家欢欢喜喜出高价租了个宝贝仙器回去,却只以为成氏是听来的一两句消息,能买到全靠自己运气好,完全不知道整件事成氏都参与其中。
租用冰箱的十户人家不可避免地会交流几句,很快就形成一个小圈子,再加上庄衡时不时给他们透露几个冷冻食品的配方,这个圈子的关系逐渐紧密,对仙君也隐隐有了追捧的苗头,而成氏全程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除了卖冰箱,庄衡还给姐弟二人安排了别的任务,让她们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给自己物色适合收做徒弟的人选,宫外的找起来相对容易些,毕竟庄衡已经在底层百姓那里刷足了存在感,从宫里挑人就难多了,庄衡原本不报多大希望,没想到成氏这次竟然又完成得不错,还真帮庄衡收了几个徒弟。
期间卢侯与祁国使臣密议数次,收了祁国送来的女子,那女子名义上是祁王的族妹,卢侯给足面子,给的仪式与地位仅次于正室夫人,那女子远道而来孤立无援,进宫后只能仰赖卢侯的恩宠,成氏便借此机会往她身边送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专门给她开小灶的正是庄衡新收没多久的徒弟。
庄衡听到消息后惊得嘴巴差点合不拢:夫人厉害!
成氏笑得自信又从容:往卢侯身边安插眼线不容易,给新入宫的美人安排几个人手还不简单?再说我一天没死,就得当一天的夫人,后宫佳丽大小琐事哪件不得经我的手?卢侯只当我识时务,根本不会提防我,那美人以为我伏低做小讨好她,心里也正得意呢。
庄衡算算日子:祁国使臣是不是快离开了?
他们最近行事低调,高价收购活物全都在城外,底层百姓与城里的达官贵人隔着一层天然屏障,消息有壁,事情不会轻易暴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种种异常还是会显出苗头,现在已经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卢侯那边应该也有人开始进言,只不过卢侯最近忙着款待祁国使臣,顾不上其他事,等使臣一走,卢侯必定很快就会听到风声。
庄衡让成氏最近不要出宫,打发人离开,随后关上门与萧琅说悄悄话:你的人打听了吗?卢侯喜欢什么?
萧琅摸摸他最近忙得有些消瘦的面颊:据说他嗜酒,祁国使臣就是用一坛美酒开始笼络他的。
庄衡急忙呼唤ai:[快看看最近有没有酒水厂商联系我!]
ai:[有哒,xx白酒,不过对方逼格太高了,你目前身份还是网红,做代言人差点资格,对方的意思是让你接推广。]
庄衡不在意:[无所谓,title随便,有钱拿有样品就行。现在我不欠晋江的钱了,代言可以由我自己决定了吧?就帮我联系他家吧。]
ai正要帮他回信,突然惊喜地喊:[主人,你又解锁新功能了!]
庄衡眼睛一亮:[你别开,我自己去开!]
ai:[噢!]
庄衡立刻拉住萧琅的手,在萧琅疑惑的目光中将他拽进系统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鹤鹤:要弟弟跟我一起拆礼物。
弟弟:摇尾巴.gif
不好意思啊各位,最近更新时间不规律,三次元杂事比较多,抱抱追更的宝宝们,爱你们!=3=</p>
第94章
经过短时间的经营改造, 庄衡的空间里不再是一片死寂, 添了飞鸟走兽游鱼后变得热闹许多, 两人刚踏入空间,附近就有机敏的小兽奔跑而来,亲昵地往二人身边蹭。
庄衡现在对系统的每一次升级和解锁都充满期待,暂时顾不上跟它们玩, 伸手在它们头上撸了两把就赶紧拉着萧琅直奔功能区。
两人带着一群小尾巴在林立的盒子之间穿行,很快到了刚解锁的盒子旁边, 这次的盒子比以往的都要大, 与其说是盒子, 不如说是一座大房子, 房子足有两层楼高, 好在庄衡是空间的主人,爬不上去没关系,动一动意念就可以转移到顶上。
萧琅跟着他一起上去, 两人围着银色的锁看了片刻,庄衡蹲下去阅读使用说明:支付五百万晋江币可解锁食品加工设备,具体使用价格由设备种类决定。
ai惊呼:[卧槽食品加工!这是要开工厂的节奏!]
萧琅抬头四顾,问出存在心里很久的疑问:谁在说话?
ai发出受到惊吓的吸气声。
庄衡惊讶:你能听到它的声音?
萧琅点头:在里面时能听到,出去就听不到了。
庄衡再次惊讶:你怎么知道你不在里面时它也会说话?
ai大受刺激:[卧槽小老弟是个什么超级大bug嘘我不能说话啊啊啊啊啊听都听到了怎么滴吧!]
庄衡眼角抽了抽。
萧琅忍不住笑起来。
庄衡扛不住他这样的笑,脸有点热:它是人工智能, 我的助手,打个比方,就好比你身边的宦官。
ai抗议:[宦官没有小鸡鸡。]
庄衡:你本来也没有。
ai气炸:[啊啊啊啊啊啊啊]
庄衡:那就宠物吧。
ai:[]
庄衡朝萧琅看看:不是有心瞒你, 实在是解释起来太复杂,以后有空闲的时候我再慢慢跟你说。
萧琅点点头,眼里笑意更浓,低声应道:好。
庄衡定定神将注意力转回银锁上,低头点击解锁,毫不心疼地选择付款。
ai很心疼:[五百万晋江币,五万块呢,好贵!]
庄衡道:看说明上的意思,以后应该可以兑换各种不同的设备,算算也不亏啊
话没说完,银锁消失,脚下的盒顶向下打开,庄衡骤然失重,滚下去的瞬间被萧琅抓住抱紧,随后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顿后终于止住。
庄衡心有余悸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压在萧琅身上,头和腰背让萧琅紧紧护住,全身上下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他吓得够呛,捧住萧琅的脸急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摔伤了没有?
萧琅摇摇头,他这具身体没有受过任何毒侵,却保留了常年练武的体格,比生病前还要健朗,这点高度根本不算什么。
他怕庄衡担心,从地上坐起来:真的没事。
庄衡坐在他腿上,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姿势太过暧昧,立刻就要起身,没想到萧琅按在他后背的手太过用力,他刚一发力又猛地摔回去,直接把自己砸懵了。
萧琅见他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不由气息变沉,滚烫的目光在他眉眼间流连,舍不得移开:鹤鹤
庄衡避免与他对视,努力绷住自己随时可能溃散的自制力,语速飞快地抱怨道: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拉着你跑顶上来看,都忘了这顶是要塌的,下次还是站外面解锁吧哎你松手,我去看看有什么设备,不能白摔,必须把本捞回来。
萧琅手指紧了紧,指尖在庄衡的背上按压出克制却充满掠夺意味的力道,庄衡险些被按得骨头酥软,好在还算坚定,在他依依不舍地挪开手指后飞快地爬起来往旁边跑。
萧琅对这片空间充满好奇,收起不合时宜的心思,起身跟过去:这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