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帮主子,也是为了帮自己“铁云的声音阴沉,脸上的疤痕微微扭曲。
”妹子哥从不怀疑你的决定,哥只问你一句话,你就真的那么恨天地会“
”恨“铁云银牙紧咬,杀气澎湃而出。
”哥懂了妹子,哥会帮你报仇雪恨的。“铁凝重重点头。
半个时辰后,银座当铺旁边的兵器谱内,掌柜的正在低头打算盘,今天他净亏十三两银子,如果那柄龙泉剑没被人抢走的话,那就应该是净赚五两。
想起那柄被抢走的剑,掌柜的心里就一阵肉痛,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借出去了呢自己又不认识人家,人家就是不还回来,也没处找去,唉只能自认倒霉啊。
正当掌柜的埋怨自己不争气的时候,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掌柜的剑还你,这柄剑现在值二十两了。“随即,一柄古朴长剑放在他的算盘上。掌柜的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自己借出去的那柄龙泉剑吗
再抬头一看,那兄妹二人的声音已经出了店铺了,掌柜的暗叫奇怪,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放着便宜不占,掌柜摇摇头,拔出那柄剑,却也并未看出剑身有何不同。
看来这柄剑现在值二十两银子的说法也不过是那人借剑的托词罢了,掌柜的轻笑一声,把那柄宝剑放回原位,回到位置上后,继续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并没有注意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淡淡血腥味。
胤祚虽不知道义威镖局生的事情,但是对于铁氏兄妹在做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他原本只是想把铁氏兄妹作为自己的贴身保镖,但是在搞垮聚仙楼的时候,胤祚现,这个铁云似乎并不只是一个武林豪侠那么简单,她精通权谋诡计,又懂御人之道,还有一份果敢和魄力,这样难得的人才只是作为保镖就太浪费了。
于是胤祚打算把铁云作为他暗中的耳目来培养,换句话说,也就是他的特务头子。
胤祚是个资本家,而且前世堪称奉公守法,对于黑恶势力也是深恶痛绝的,但是到了大清他才现,如果仅仅是靠着大清律,那么他随时可能被生意伙伴背叛、被官府无偿夺走他的财富,毕竟在大清,权比法大,在这种情况下,他就需要另一种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利益了。
前世时,胤祚看过一部电影,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电影名叫教父,教父就是黑社会的老大,他虽然做着违法的勾当,确是穷人利益的守护神,以黑帮手段伸张正义,去约束那些法律约束不了的人和事情。而铁云就是他看中的教父。
当然了,铁云也有背叛他的可能,但仅因怀疑,就畏畏尾,是做不成大事的,两世为人的胤祚自然深明此道。
胡思乱想间,胤祚已经回到了贝勒府,他的护卫们也就留在了府外。
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小吴子,他此时正一脸喜色,见胤祚进门,走过来,小声道:”贝勒爷,大厅里有客人等你。“
”哦,是谁啊“胤祚随口道。
小吴子神秘的说:“贝勒爷,你见了就知道了。”
胤祚笑了笑,没想到小吴子还和他卖起了关子,于是道:“好,就让本爵见见来客。“说罢抬腿就向正厅走去。
正厅离大门不过几步远,片刻便到了,正厅之中是两排桌椅,正中放把太师椅,是很传统的那种样式。此刻客座上正坐着一个女人,一身情色衣裙,脸上蒙着轻纱。
见胤祚到来,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口中说道:”贝勒爷,请您救救婉儿吧。“
第三十五章 佳人有难
胤祚本就觉得这身影看着熟悉,但一时没有想起是谁,此时她一说话,胤祚才想起来,这不就是上元节那天陪他逛花灯的花魁云婉儿吗,虽不知道她今天为何来此,但胤祚一听就觉得是个麻烦事。
“云姑娘,请起身说话吧。”胤祚淡然道,那云婉儿闻言也就起身了,没想他想象中的那样来一出不答应就不起来之类的。
云婉儿虽然起身,但还是微低着头,和上元节那天云婉儿那我见犹怜的感觉不同,她今天显得似乎更加可怜。
“请问云姑娘这次来是为了何事啊”胤祚坐在了居中太师椅上,抿了抿茶。
云婉儿开口道:“婉儿今天来是想求贝勒爷救婉儿一命。”
胤祚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头大,看来漂亮女人果然麻烦,而胤祚前半世的人生哲学就是少招惹麻烦,因此胤祚一时没有搭话。
云婉儿见胤祚不开口,就自己解释起前因后果来,原来云婉儿自从来京之后,引来了很多京城世家子弟前去清心楼,一睹花魁芳容,前几日来了个纨绔子弟,见云婉儿姿色过人,便要动手轻薄,但云婉儿虽是妓女,却是个清倌人,不肯相从,那人见云婉儿不同意,便要用强,幸而被清心楼的护院们赶了出了。
没想到那人就因此记恨上了云婉儿,扬言要娶云婉儿做小妾,还给了清心楼一大笔银子做聘礼,还威胁不把云婉儿嫁给他就要烧了清心楼,在银子诱惑和暴利威胁的双从作用下,清心楼的老bao子屈服了,硬是要逼着云婉儿嫁给那人,云婉儿随是明动江南的名妓,但也没有办法,这才有了来胤祚府上登门求助的一幕。
听完云婉儿的叙述,胤祚捏着下巴,疑惑道:“云姑娘可知轻薄你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听妈妈说,好像叫阿尔吉善”
“阿尔吉善”胤祚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名字,当朝大臣中似乎并无此人啊,刚想细细询问,突然想到,阿尔吉善不就是当朝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的小儿子吗。
阿尔吉善对胤祚来说绝对是个陌生的名字,但是索额图他可熟悉的很,从铲除鳌拜开始,索额图和纳兰明珠一直是康熙帝的左膀右臂,而且位极人臣,朝廷中对他们更是有索相、明相的称呼。
虽然纳兰明珠近年来因为结党隐私已渐渐不受重用,但是索额图一直稳居大清的权利中央,前几年才代表大清和沙俄人签订了尼布楚条约,功劳颇大,朝廷中党羽遍布,显赫之极,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不为过。
胤祚也想起来了,这个阿尔吉善现任兵部郎中,正五品官,素有谦和仁厚的名声,但是小道传言却说他极重美色,仅仅家中小妾就有二十多房,而且每晚散值之后还必回去纵情花柳,说是本朝第一色狼,简直一点都不为过。
云婉儿要是真落到这样一个人手上,恐怕下半生定然会凄惨无比了。
想到这里,胤祚心中一片惋惜,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古红颜多薄命啊。虽然心中惋惜,但胤祚对此确实也是爱莫能助,毕竟在大清,娶个小妾是在正常不过的事的,胤祚完全没有干涉的理由,就算要强加干涉,人家也有个厉害的爹做靠山呢,自己于情于理这个闲事都是管不了的。
想到这里,胤祚清清嗓子说:“云姑娘,这件事情恐怕”
没想到云婉儿没等胤祚说完,就跪了下来,恳求道:“贝勒爷,求您救婉儿一命吧婉儿就算是死也不愿嫁给那人。”
胤祚闻言,有些奇怪道:”云姑娘,我心中有个疑问说出来你别见怪,我听说那阿尔吉善也算是个温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