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被安排到这个系统的时候觉得奇怪,别人家的系统名字是一串编号,这系统倒好,他曲雨表哥服服帖帖地喊了一声久爷安风雨他爸、公司老总面前曲雨都不会说一句爷
后来才被告知,因为这个系统做的人格化,导入的是他们攻略部最传奇的前辈的性格和记忆,那个叫穆久的攻略者。
传奇一说大约是真的他活时人人臣服,就是死了也能影响一个公司的高层人员对他的投影心服口服地叫爷。
确实,自从他当了自己的导师,就连安风雨这种小垃圾攻略都在也未曾败迹就算他教的段偶尔难看甚至卑劣。
他当时依稀知道穆久还有个妹妹,却不知道,他妹妹竟然还不知他的死讯?
他身子一僵,心说遭了,要是这时候小酒又受到这个刺激,那可不得了!
结果穆酒在病房里面哼哼唧唧一句:什么系统!?
安风雨立刻脑袋一昏,头皮发麻!
他心乱如麻刚要说什么,却愕然一愣忽然抬起头惊异地望向里面:
他还没说出系统这两个字啊!
久爷面色不变。
他们一同进门。
看见的是穆酒冷汗淋淋地靠在床上,里做出投掷的姿势
一个枕头从久爷的胸口穿过,打透了光晕,掉在地上。
沉默降临在个人身上。
穆酒虚起眼睛:咳咳咳咳
我就知道。终于说漏嘴了吧终于没躲过吧。
第203章 安月行篇
林木一醒来之时, 注意到一束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扭头, 看见阁主支着脑袋, 笑眯眯地正望着她。
林木一眨眨眼,默默思索一下,她家阁主早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情人,大约是想干什么?
这个答案好想她。
林木一于是凑上去献吻,刚碰到她的唇角,却忽然被更加探究和闪过一丝光线的眼神抓住心神,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过去的一年她作为情人陪伴在安月行身边, 再没有出过任务。倒是阁主, 为了接替神谴这个隐退的窟窿少不得自己跑几趟,结果刀枪无眼, 她竟然受了次伤不严重, 就是偶尔片断性失忆。
这个样子,一定又是失忆了。鬼知道现在安月行以为她们处在什么地步来了。
她退开, 试探着喊:首领?
安月行懒洋洋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由有一丝惊异于她的胆子: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
她可没想到有一天一觉醒来,能够看见自己的死侍香香软软地睡在自己身边,白皙细腻的脸庞近在咫尺, 晨光下能目见细小的绒毛。
并且她不露声色地触碰一下自己的唇角,仍然能够体会那心悸的余温。安月行眼神闪过危险的笑意。
胆子变大了呢。
然而如今的林木一早恃宠而骄了,啊了一声先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下床去,嘴里随意说:稍等一下
这个态度安月行都快笑了, 心想自己难不成其实是个什么十足的善人菩萨?她问的问题,能够稍等一下回答?
她乐呵呵地发出了危险发言:木一,你觉得你一只能应付日常生活吗?
林木一一僵,扭头看了她一眼。
显而易见的惧怕,但奇怪的是那漂亮的眼睛里加上了混杂的控诉和委屈,有点敢怒不敢言的意味。
应付失忆情人没人权的死侍少女简直委屈坏了,还得承认莫须有的罪责,压着嗓子可怜道:我错了。我只是想先拿个东西。
安月行的惊异扩大了她当然知道林木一会怕,可没想到是这种已经近似撒娇的怕来自灵魂的颤抖不见了,让她疑惑之余有些感兴。
可等她刚打算放人一马,忽然一愣。
林木一从床头拿出一张病理报告,她快速从里面瞟到了短期失忆几个字,忽然一想自己蓦地确实回忆不起昨日如何,心里刚划过一丝了然,还没来得及要过来好好研究,却怔怔地停了一下。
正对着床的落地窗被遮掩着灰蓝的丝质纱帘,清晨风起,带来阳光钻入房间,迷迷蒙蒙的、被软化的光线就那么林木一身上。
林木一是□□的,侧身,嘴唇带着微微的粉红色,线条一路向下,腰肢纤细。
带着暧昧的痕迹。
安月行眼帘半掩,心脏微微跳了跳。
她压下嗓子:别穿。
林木一刚捡起衣服的一顿,闻言又放回去了,疑惑地转身,把报告交给安月行,还没来得及简单说明一下她的情况,安月行先问:我失忆了?
林木一点点头。
安月行低头,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也干干净净。
她张开,挑眉。
林木一踌躇一下,还是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么赤忱拥抱,便虚虚靠着,握住她的。
安月行看得好笑,心说倒是狡猾我张开,是让你和我握
就算了?她用嘴唇碰上林木一的脖颈,捧住她的脑袋,凑近耳朵:嗯看样子现在你是我的情人?
林木一身体慢慢变红,乱八糟想,结果阁主失忆了,她还是没躲过:嗯。她忽然想再努力一下,小声道:首领,我们昨晚你说好让我好好休息
很有。安月行笑意盈盈,轻柔地吻住林木一的唇,把她无谓的逃离想法吞进嘴里,深深纠缠起来。
唔林木一喘息不过,一边迎合,一边有点生闷气
首领大骗子。
安月行的记忆停留在一年前,追魂和逆行的战役准备阶段,也就是她们关系最紧张的时候林木一叹口气,心想又得供祖宗了,否则被弄死也不是没可能。
林木一尽职尽责地给阁主讲了一年来追魂的事宜,但在她问到我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顺了个弯,表示两人是完全的身体关系,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