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见过了吧。”
“还搞了这么一档子事”庄思楠意外。
骆绵耸肩,“我回来没多久,被人拉进了群里,然后几个人说着要聚个会,那就聚喽。要不要去还有你高中的男神哟。”
庄思楠无语,“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个男神”
“你这个薄情的女人,有了新欢忘旧爱不是常态吗那时候总说喜欢这个,喜欢那个,结果呢全校好看的男生都被你喜欢个遍,最后还叫不出人家的名字。有你这么多情又薄情的人吗”
提起往事,庄思楠笑开了怀,“真有这种事”
“当然了。”
“啧,那可真是名声不好啊。”
“当时你在学校可是名声大噪,不得了。”
庄思楠被她逗笑了,“行吧。那今晚就去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记得我这么个名人,顺便去看看我的男神。也不知道当年的眼光在哪里。”
“对了,秦菲菲是不是还在京市,要不叫上她一起吧。”骆绵观察着她的神情,“如果你跟她还是合不来,那就算了。”
“我叫她,不过她不见得会来。”
聚会在“壹号”餐厅,也不知道是谁定了一个最大的包厢。
庄思楠走进这里,有半分迟疑。
这是霍昀琛最爱带她来的餐厅。
“怎么了”骆绵挽着她的手,“哪里不对吗”
庄思楠摇头,“没有。”
“这一餐饭,大家都说好了,aa。”骆绵跟她说:“你知道的,同学聚会现在都成了装逼炫耀会。那些一个个喊着聚会的人,大多都是想炫耀一番。巴不得所有来的人,都没有他过得好。”
“所以,你今天走什么路线”
“低调。”骆绵下巴微扬,“你也一样,别被别人盯上了。”
庄思楠蹙眉,“我这么天生丽质,想低调也不行啊。”
“打死你”骆绵一巴掌拍在她的手上。
“哈哈”
推开了包厢门,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
看到这些面孔,庄思楠都有些对不上号了。
很多人,她只觉得有点熟悉,但叫不出名字。
“各位帅哥美女,大家好。”骆绵冲他们打着招呼。
“这不是绵绵吗绵绵身边这位美女”有人即刻认出了骆绵。
骆绵笑着说:“思楠。庄思楠。”
庄思楠礼貌的对他们笑了笑,“各位同学,好久不见。”
“庄思楠就是那个以前看到好看的男同学就表白的”一个女声有些尖锐刺耳。
这么一提,众人都想起来了。
个个看庄思楠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异样了。
“对了,你现在结婚了吗”
“以你以前的战绩,不会已经结了又离了好多次吧。”
“哈哈哈”
“长的这么漂亮,心气高,又花心,不能从一而终,也是正常的。”
“不过女人呐,还是要专一的好。实在是不行,那就不要结婚。”
“对,你长的漂亮,又有这么好的身材,有资本多挑一挑。”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挑来挑去,最后把自己给挑得一无事处了。女人呐,还是要自爱。”
庄思楠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缘这么差,而且好像一个个对她很有敌意啊。
当初,她是抢过他们的男朋友,还是玩弄过他们的感情
这些几年前的事,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喂,你们说够了没有”骆绵很不高兴,“同学聚会而已,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这么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因为是同学,才会提醒她。”
“多谢你,沈灵。”骆绵很不开心,“不过,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听说,你刚刚才离了婚。诶,这是几婚了三婚哎呀,既然不想结婚,那就别结呗。不要去祸害别人啊,浪费青春。”
沈灵的脸色,立刻变得跟调色盘一样,难看得很。
“她呀,是因为不想生孩子,所以才离的婚。”又一个女同学出了声。
骆绵当然知道沈灵是为什么离婚,不过她也不愿意去戳别人的痛处,“大家多少年没有见面了,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天,叙叙旧么”
之前那些叽叽喳喳的人,闭了嘴。
庄思楠轻笑,这骆绵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得理不饶人,但很懂分寸。
“哟,这么多人都到了呀。”门口,又一个温婉细语的女声响起。
众人齐齐看过去,都很意外。
骆绵看到对方,也愣了。
她拉着庄思楠往一旁坐过去,压低了声音,“那个女的,你记得是谁吗”
庄思楠想了想,摇头,“脸熟,但想不起名字了。”
“张飞燕。现在好像改了名,叫张菲颜。几年前,她爸运气好到爆,连开了好几块上好的玉石,一下子就暴富了。现在,也做起了玉石生意。”骆绵唯一有些不理解的是,“我没搞懂的是,他怎么跟她一起”
庄思楠皱眉,“他”
“那个。”骆绵示意她看,“张飞燕身边那个男人,就是你男神。”
“”庄思楠嘴角抽了抽,“我男神”
站在张飞燕身边的那个男人长的还是很英俊,但有些纤瘦,有点弱不经风的样子。
庄思楠清了清嗓,“我以前的眼光”
“还是不差的。”骆绵接过话来。
“”其实,跟霍昀琛比,差太多了。
不过以他的长相,在几年前,应该是不错的了。
“唉,好白菜都被猪拱了。”骆绵摇头叹息。
“张飞燕长是不太好看,但也不至于丑。跟她老公,还是挺配的。”庄思楠理性的评价。
“呵,人是不丑,可性子”
“南廷,快过来坐。”张飞燕叫着她老公,李南廷。
李南廷提着她的包包,跟了过去,落座。
此时,除了秦菲菲没来,约到的人都来了。
张飞燕一坐下,就侃侃而谈,手不停的在桌上扬来扬去,不时的摸摸耳朵,或者摸摸手腕。
“看到没有,炫耀的来了。耳朵上吊着大宝石,脖子上挂的,手腕上的,还有手指上的。如果可以,恐怕脚上都会戴。”骆绵一脸嫌弃的摇头。
庄思楠浅笑,“人家有,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是啊。现在一看,就她最光鲜亮丽,珠光宝气。”
“你自己要低调的。把你那些限量版的名牌穿上,戴上,立刻艳压群花芳。”庄思楠调侃着。
骆绵撇嘴,“呵,气质不是用这些外在的东西包装的,而是由内从外,自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