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谁会连续一周锲而不舍地送她鲜花,这个人在周末把鲜花送到她学校,看来并不知道她的住处。可是为什么他会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
难道真的如她同事说的是纯属的恶作剧?
余生抬头看向错过的一班公交车,起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啊!”半个小时后余生抱着一束鲜花出现在周一面前,周一一脸不爽的看着磨磨蹭蹭的人。
“你不是说马上就来的么,怎么这么久?”
她叉着腰,踮着脚,十足的要向余生讨个说法。但是当目光扫到她怀中的玫瑰花时,立刻瞪大双眼。
“生生,你这是?”
余生不知道该如何跟周一解释,收花这种尴尬的事,不太适合她,“嗯,这个以后再解释,你找我来干什么?”
余生看了眼周围,这里的病人比她上次来要多了许多,病房楼道的两旁还加着许多的加床。
周一殷勤的笑了笑,顾不上好友手中的花,忙带着她向护士站走去。
“你这花,先放在这。你先跟我来。”
余生还未来得及跟熟悉的小护士打招呼,就被周一带进了一旁的值班室。
她记得苗遂意说值班室闲人勿进啊,这丫头竟然在工作日公然带她进入?想着,她便放慢了步伐,苗遂意今天也在上班吧。
“哎呀,快进来,你在门口杵着干什么呢。”看到余生在门口发愣,周一只好拽着她进去。
值班室坐着好几个医生,还有个护士和几个看着像家属的人在跟医生聊着些什么。
大家看到余生走进,匆匆瞧了一眼,继续手头上的事,略又些熟悉的岳越也只是向他们招了招手,不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