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想不想一起去看？”
“不看。”
“我打算今日下厨大展身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你别动，我来做。”
“出去逛街吗？”
“不想。”
……
自从那天之后，顾景昀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钟笙敏锐地察觉到了，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解开他的心结，在顾景昀心中，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听说沈易卓最近离开了国内，说是要扩宽海外市场；听说陈宪之前在剧组手脚不干净，经常会收一些小演员的红包，被人曝光之后再也没有剧组敢用他。
这些小道消息传进钟笙耳朵里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事情都是顾景昀做的。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那些人，可又不敢在她面前再提。
深吸了口气，钟笙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蹲在顾景昀的面前：“想要吗？”
他们几乎没有情绪共享，而身体反应却是最好的情绪表达，所以此刻她觉得，说什么都不如来一次负距离交流更重要。
顾景昀脸上的神情微微碎裂，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想要，就现在。”
她重复了一遍，虽然面上一派镇定的模样，可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知道她的反常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做好：“你别这样。”
“不是我别这样，是你别这样。”
钟笙伸出手捏在男人的脸颊往外拉扯：“你最近种种举动告诉我，你现在心情很不好。”
“是，”顾景昀没有瞒她，“可不关你的事情。”
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说清楚，就肯定过不去了：“我最近每天脑海中都在不断循环那天晚上发生的场景，我不敢想象……”
不敢想象，那天晚上他如果来晚一步的话，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想到沈易卓亲了她，他的眼底就忍不住侵染上一片浓重的墨色。
他很少如此生气，生气到如果当时钟笙没有来阻止，他很有可能会那样生生地将沈易卓给打死。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因为他还有她，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很伤心了，不能再让她更加难过，他也不值得为这样的人付出自己的事业、时间，甚至是命。
他心里拎得清楚，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气沈易卓，也气他自己。
明明知道她在剧组里没有什么朋友，明明知道陈宪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要放她一个人去酒局。
‘啪’的一声，打断了他。
钟笙两只手拍在他的脸上，微微使力，让他的嘴巴在外力下撅起。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做这样的事情，可因为他放任，所以她放肆。
她坐在顾景昀腿上，凑过去，将自己的嘴巴印上去，发出响亮的一声‘吧唧’。
原本的怒气在他的眼底微微散去一些，心里那些黑暗的东西也尽数离去。
“缓过来了没？”她趴在他的耳边，“这是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