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了半天,还没想出来,那边顾景昀就洗好了,他随手包了个浴巾,坦荡地将自己的腹肌胸肌都露了出来,咧开唇角:“要不要我抱你进去洗?”
“滚。”
钟笙身残志坚地窝在被窝里穿衣服。
原本只要一分钟的事情,由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她硬生生穿了十分钟。
顾景昀好几次想要过来帮她,都被她阻止了。她原话是:“你如果敢现在过来,以后都别想碰我。”
他摸了摸鼻子,决定采用一个折中的办法。
往床前跨了一步,顾景昀在钟笙惊恐的目光中,将她用被子卷一卷,打横抱起:“看不见你,别折腾了,等会到浴室还得脱。”
钟笙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蛋糕卷。
默默地在浴室泡了个澡,等她出来之后,才想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事情:“糟了,约了今天要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结果。”
“你现在这样还能走那么多路?”
“……”
答案是,不能。
正在她沉默间,钟笙的房门被人敲响,不用猜都知道是嵇言。
顾景昀隔着一堵门给嵇言打电话。
铃声刚刚响了一秒,就被嵇言接通:“禽兽。”
顾景昀眉毛一挑:“我有点委屈。”
“你委屈个屁!”
门外,嵇言翻了个白眼,昨天晚上顾景昀一去不回,他在顾景昀的房间等了许久,半晌没有等到他回来,便反应过来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毕竟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没有过多纠结,嵇言便在顾景昀房间睡了,因为顾景昀那兔崽子走之前也没把他的房卡给他。
结果今早醒来,他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到顾景昀回来。
实在等不及,他只能自己过来了:“今天要去月老祠,你们还记得吗?”
“本来忘了,刚刚记起。”顾景昀回答得相当坦荡。
于是嵇言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自从顾景昀谈恋爱之后,他翻白眼的次数日益增多:“那你还去不去?”
“去。”他看了一眼钟笙,捂住收声筒,“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和嵇言一起去。”
“那你得老实回来禀报。”
“放心吧,嵇言看着呢。”
钟笙想了一会儿,决定同意,拜顾景昀所赐,她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是刀尖上的小美人鱼。
临走之前,顾景昀还不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回应他的,是钟笙毫不留情砸过来的枕头。
顾景昀没躲,接过枕头亲了一口,笑得一脸肆意:“手链?”
她将手链也扔了过去,不过怕将手链砸坏,特意放轻了力道,让他接住。
在钟笙发飙之前,他闪身开门躲了出去。
门口的嵇言已经等到不耐烦了,看着顾景昀一脸笑意地抱着个枕头出来,他再次强调:“禽兽。”
他不反驳地耸了耸肩。
说句实在的,他昨天也发现了这个事实。
钟笙越哭,他越兴奋,甚至因为能体会到她的情绪而变得更加契合。
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不变禽兽才有问题,他甚至还嫌自己不够变态,所以他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
可能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