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回来一样。
等钟笙他们凑近的时候,老谢才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你们终于来了。”
“你知道我们会来?”顾景昀问道。
“嗯,”老谢打了个呵欠,“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时候了,所以我这一周每天都在门口等你们。”
钟笙和顾景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用眉来眼去的,我当初的确没有说完,不过就像你们不想告知别人事情一样,就算我当初说了,你们又会听几分?”老谢难得话多,还多了几分认真,“有些事情,不自己走一遭,不亲身经历一回,是不会回头的。”
这番话说得有些怅然若失,不过情绪一瞬即逝。
嵇言之前没有见过这位月老祠后人,当即就觉得怀疑。
他小声地问顾景昀:“这个人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模样。”
顾景昀心想:那你还没见过他最不靠谱的样子呢。
老谢依旧穿着一身红衫,带着他们回到熟悉的房间:“你们,是不是有一方出现了身体不适?”
那两串手链传了这么多世,有什么利弊早就被先人给分析了个透彻。
虽然原理没搞懂,但结果还是清楚的。
这两串手链可以改变人周身的磁场,从而达到心意相通的效果,可对人体的负荷也比较重,神经原本就是很脆弱的东西。
在以往,基本在手链达成愿望之后,月老祠后人们便会将手链要回。
可不知道从哪一代起,手链便失去了踪影。
当然老谢坚定地认为,是有哪一代先人,括号极其聪明的先人,因为看透了其麻烦的本质,将两串手链给扔了。
所以这两串手链一度在谢家历史上出现过空白期。
就是在这个空白期,闹出了事情。
有一对爱人,因为长期佩戴手链,习惯了互通心意的美妙之处,最终身体无法承受两个人情绪那么大的负荷,双双晕倒,在哪个医疗水平不发达的年代,甚至差点丧命。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月老祠后人又重新开始掌管起了手链。
从此代代传承,直到又有人弄丢。
“毕竟真的很麻烦,”老谢叹了口气,“丢了烦,不丢也烦,幸亏我是个科学家,这东西落我手里,还能研究研究。”
他眼皮耷拉着,屋里其余三个人都没听出‘幸亏’这个引导词之后带来的欢欣。
看起来一点也不‘幸好’啊……
虽然很想吐槽,但他们还是抓住了重点,果然是因为手链的事情,而产生了影响。
顾景昀:“一般手链佩戴的期限是多少?”
“开始出现头疼情况起。”
“……”
对方回答得太过快速,基本上是他问题的话音刚落,老谢就答了出来。
让顾景昀找好的一些借口,丝毫无用武之处。
他的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打算做最后的争取:“如果想在戴一段时间呢?”
“看你想戴多久。”
“两个月。”
至少……至少等他亲眼见证钟笙的颁奖典礼。
用眼看,也用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