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小跑两步:“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你还记得回国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回想起来他们回国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钟笙倒抽了一口凉气,将自己要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她吭哧吭哧半晌,才惊叹出声:“赵承德前辈吗?!”
由于激动,她的声音略有些大,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是啊,赵承德前辈,”顾景昀略有些吃醋地说道,“曾经你见我好像都没有这样激动过啊。”
没有理会她的醋意,钟笙兴奋地上蹿下跳:“啊啊啊啊啊,这里真的是赵承德前辈的家吗?前几年就听说他推出编辑界了,好多人想知道他的消息,就是找不到,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啊?他真的愿意收我为徒吗?”
“怎么这么多问题?只要用心找,自然能找到,”看到钟笙如此兴奋的模样,顾景昀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可是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赵前辈只说愿意见你一面进行考核,只有考核通过才能做他的徒弟。”
“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顾景昀见她站在门口一副高兴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只能帮她按下门铃:“至于剩下的问题,你自己问赵前辈吧。”
门铃响了两声,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位留着大胡子的老人背着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最终将视线落在钟笙的身上:“就是你想来拜师?”
钟笙咽了咽口水,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是的!老师好!”
“……也不用那么大声,我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地步。”赵承德前辈往自己家中走,语气相当不客气,“进门记得换拖鞋。”
门口已经提前摆好了两双新的拖鞋。
她换鞋试了一试,发现尺码都是她的鞋码,不大不小。看来赵承德前辈跟传闻中说得一样,嘴硬心软,虽然说话不饶人,但心里都为着他人着想。
钟笙拽着顾景昀,跟在赵承德前辈的身后来到客厅,激动的心情仍然没有平复下来:“赵前辈,我很久以前就喜欢您了,您创作的很多作品我都看过……啊不只是电视剧,您写的剧本我也仔细拜读过,只是我想做这行的时候,您已经宣布封笔了,我一直都很想见您一面……”
她语无伦次絮絮叨叨,赵承德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打断:“做编剧,最重要的本事便是要将故事讲清楚,你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怎么写故事?”
“我、我太激动了。”钟笙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别光顾着不好意思,”赵承德用下巴努了努前面桌子上的纸笔,“我是老人家,赶不上时髦,所以惯用的都是纸笔,总觉得青灯白卷墨字才能更好地承载一篇篇故事,所以你今天的考核,也要用纸笔来进行创作。”
说到一半,似乎觉得面前的小姑娘太过安静乖巧,他又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钟笙深吸了一口气,“老师,我想问一下考核的方式还有题材吗?”
“一个小时,写一篇一千字左右的小剧本,至于题材……每个人都会有偏好擅长的部分,所以我不会在题材上对你设限,毕竟创作者能创作出最好的作品,一定就是无所限制的时候。”
赵承德瞥了她一眼:“设置时间是为了让你保证速度,如果要跟剧组写剧的话,就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同样注意时间。”
钟笙忙不迭地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就开始吧。至于能否达到我的标准……”老头吹胡子瞪眼,一副相当难讲话的样子,“没有评分,全看我的喜好。要是我不满意,你们两个都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