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里面，总要有一个是好结果。”
云瑶再睁开双眼，已是平静淡然的样子。只是脸上的泪痕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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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中了，中了。”秋菊的眉目里全是得意和炫耀。
云瑶看着秋菊招呼也不打一声，直冲进屋来，似笑非笑道：“我哥哥中举，你倒是比我还开心。”
记吃不记打，怕是上次吓她吓得太轻，如今看来，只有让她自个儿吃个大亏才能知道轻重，才能好好长个记性了。
云瑶向来不喜形于色，她的这番心思秋菊可不知，只道她是未放在心上，舔着脸不依不饶地问，“小姐，可有打赏？我听说祈哥儿房里的可都赏了，咱们有没有？”
“祈哥儿也是你能叫的！”
云瑶突然发威，吓了秋菊一愣，顿时有些委屈道：“我也是一时，一时心急说错了话。”随即，又赔了笑脸，“若是小姐没什么事，那我便出去了。”
云瑶也笑了，笑的很好看，这笑容没有苦意，却更加没有笑意，只单纯挂在脸上，就是让人看了莫名发怵。
“没事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