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亭毫无察觉,把要用的东西全都摆出来,因为担心他着凉,还找来了一个大号的浴巾挂在一边,准备洗完马上就把他裹住抱到床上。
薛易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单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陆皓亭回头,看见他的动作,皱眉走过来道:你就别动手了,我来就行。
他说着,俯下身来帮他脱裤子,脱到一半,人就愣在那儿不动了。
你什么时候
因为病人住院的时候诸多不方便,再加上薛易自己犯懒,并没有穿内裤,故而刚刚他起反应的时候,陆皓亭也没及时发现。
皓亭。
不行,小易,你现在不可以。
薛易单手捞过他的脖颈,迫使他扬起头,张嘴将他的嘴巴堵住了。
他先用舌尖儿爱惜地舔了舔他的唇缝,等他不挣扎了,才撬开牙缝侵了进去。
事实上,陆皓亭也不敢挣扎,缠着纱布的手就搭在他肩膀上,只是看一眼,他就会无限度地心软,说重一点的话都不舍得,更别说推开他了。
薛易抬起脚,从已经落在地上的裤子里迈了出来,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贪婪地舔舐他口腔所有柔软的地方。
别往下了,小易,你身体还没养好,咱们出院以后再慢慢来。
不行,忍不住了。
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陆皓亭后背抵住瓷砖,呼吸逐渐紊乱。
薛易心跳如鼓,浑身的血液都在朝下运行,他亲着亲着,手便往下滑,探进他的衣服里,从后腰一路摆动到小腹,然后继续往下,瞳孔逐渐涣散。
他把陆皓亭翻了过来,压在墙上,一下接一下地纾解自己的欲望。陆皓亭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但咬的再紧,偶尔也会有一两声从牙缝里泄出来。
那声音柔软极了,像露水滋润过的花瓣,光软透亮,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他每哼一声,薛易就会浑身一颤,然后更加深入地占有他。
我真的好爱你,以后都别离开我好不好。
嗯你轻一点。
薛易从背后抱紧了他,下巴搭在他的肩窝,目光迷离,似笑非笑道:我不想松手了,怎么办。
结束后,两个人一块洗了澡,出来之后,陆皓亭撑着双腿勉强站直,把浴巾给他裹上,自己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
薛易的身体并没有恢复的那么好,一番云雨下来,面色苍白地撑着虚软的身子,出来的时候还差点摔在了隔间的小坎上。
别走,过来吹头发!陆皓亭微有点生气。
薛易乖乖转身,坐在小板凳上,陆皓亭拿着吹风机,沉默着,帮他一点一点把头发吹干。
先生的腰好软。
闭嘴!
我错了。
头转过去!
先生我爱你。
闭嘴!
薛靖才坐在沙发上看球,左等右等不见俩人出来,不禁合理地怀疑,是不是薛易低血糖晕过去了顺便把陆皓亭给砸蒙了,于是他走过来,敲了敲浴室的门。
薛易把门打开,抬眼看了一下自己小叔。
怎么这么长时间,我侄媳呢?
薛易裹着大浴巾,面不改色道:在后面,他刚刚帮我吹头发。
薛靖才薅了一把他的头发,乐道:你这板寸还用得着吹,手没沾上水吧?
没。
愣着干嘛,赶紧出来啊,
等我抱你呢?
薛易回床上坐好,薛靖才帮他热好了饭,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一脸要看好戏的架势。
陆皓亭气也消了,坐在他旁边,抓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喂给他。
怎么样,好吃吗。
嗯,特别好吃。薛易原本就是要哄他,这一笑笑的明媚漂亮,露出来一颗小虎牙,称赞道:先生手艺越来越好了。
薛靖才坐在一边,手一僵,从胸前滑落,惊起一脸的黑人问号:???
是吗。陆皓亭不太好意思地垂了下头,小易还吃吗?
嗯。
来,小心烫。
薛靖才的神色已经逐渐从惊讶变成了木然,在确认陆皓亭手里那碗确实是自己早上吃过的那碗后,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开始思考爱情给人类带来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爱情使人双眼蒙蔽,使人丧失味觉,这么看来,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积极意义。
那为什么人们还要歌颂爱情。
他皱着眉使劲思考着,最终还是思索无果,窝在沙发里,被硬灌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狗粮。
作者有话要说:520快乐!祝大家都有甜甜的巧克力吃~
明天早上起来发一波红包,晚安好梦
第64章 关禁闭
拆线的第二天, 薛易就待不住了, 收拾东西出了院,走之前和医生约好了复健时间。
房子暂时没找好, 学校也还请着假, 他们就先住了离学校远的大房子。
陆子宸刚见薛靖才的时候胆怯的不行, 躲在舅舅身后, 只敢冒出一只眼睛来偷偷看他。
陆皓亭把他抱出来,对他道:这是薛叔叔, 说叔叔好。
薛叔叔好。陆子宸扬起矜持的小脸,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 叫完人还不忘抬眼, 偷偷观察薛靖才的反应。这幅样子活像个软绵绵的小白兔, 看的薛靖才心都要化了。
后来, 无比矜持的陆小兔儿被薛靖才的糖衣炮弹收买了, 俨然成了一个腿部挂件,恨不能把自己缝他身上。
薛靖才会玩的东西多,领着小崽子上山下海的,俩人后来甚至开始称兄道弟, 天天哥俩好地扭打在沙发上, 乐此不疲。
小易,你小时候就不跟我这么玩。
薛靖才这样抱怨, 薛易一个白眼翻过去,起身去厨房帮陆皓亭做饭去了。
陆皓亭的厨艺其实还是能抢救一下的,尤其是薛易在旁边看着的时候, 什么时候下锅,什么时候放盐都有人指挥,练着练着,口味也就逐渐好了一些。
可薛易也没想到,陆皓亭竟然也经不起夸。